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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升,萬物鮮活,甯默在一圈圈的揮汗如雨中,不斷的凝練自己。
遠處的那個少婦依然在默默的看着甯默,這個由蒼白臉色,已經馬上變成古銅色膚色的男人,真的好強壯,每天跑那麽多圈。
她遠遠的跟着甯默,發現甯默竟然進去買了一堆菜出來。
不禁神思蕩漾,真是好男人呢,不知道哪家的女人能享受這種幸福!
甯默又買了上次的菜,回去依舊大發神威,香氣飄逸整個空間,飯菜做好,甯默下樓,一家藥店堪堪開門,甯默買了幾味藥,馬錢子,蘇木,骨補碎,血竭……等幾樣藥。
再回來,發現王思瑤和柳夢如已經眼巴巴的坐在飯桌旁。顯然在等楚嫣然。
甯默進屋,直接用真元炙烤幾味藥草,可以說,他不禁面帶得意,這帶着自己手溫,帶着真元的活血化瘀藥,簡直是天下最好的靈丹妙藥了。想想啊,這藥草抹在那女孩的臀部,豈不是好像自己大手護上去一般?
甯默給他起了個名字,就叫玄仙化瘀膏……昨晚自己出手太重,估計那女人的臀部肯定會腫起來。
甯默把膏藥做好,遞給柳夢如道:“這個給那個女人!我寫好了用法。”
見面實在尴尬,還不如不見。
甯默獨自上班,剛出門,王思瑤卻追了出來,在後面道:“甯默,你那個字簽的不對哦!”
甯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手機響起來,暗歎這手機響的及時,他拿起手機,發現是韓爲民的電話,接通,傳來爽朗的笑聲:“甯醫生,今晚“小女的謝師宴”定在國際飯店十八樓。晚上六點,還請賞光啊!”
甯默腦海裏浮現出那女孩美麗的面孔,和鼻翼處好看的笑容。更令人心動的是……
嘿嘿!道法自然,不可說啊!
電話的另一頭,堂堂一個區長見甯默不說話,竟然略微有些緊張。
若是這個少年真的能治好肝硬化,那麽,他就是成爲國賓,都有可能!
甯默笑道:“好啊!”
打完電話,卻發現王思瑤把電梯擋住,不讓他下,不禁笑道:“好巧啊!”
王思瑤還穿着睡衣,聞言道:“巧你個大頭鬼啊!那個字重新簽。”
甯默摸了摸鼻子道:“好的,等我回來再說吧,我有急事呢?”
王思瑤狹促地道:“剛才女朋友來的電話?”
甯默無語,隻好道:“韓區長請我吃飯的!你想多了!”
王思瑤拍拍胸口做出怕怕的樣子道:“還韓區長呢,你怎麽不說市長請你吃飯呢。”
得,解釋不清了。
甯默直接不乘電梯,下樓而走。
把王思瑤恨恨的一跺腳。
等她回去,發現楚嫣然和柳夢如正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她怒發沖冠道:“啊,我的菜!”
楚嫣然聞言鬧了個大紅臉,笑道:“對不起,你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我一時沒忍住。”
王思瑤……
廣陵國際飯店,也隻是名字起的好聽,韓區長在這裏請客,那擺明了低調中的低調了。
說來也算巧合,在廣陵國際飯店宴請賓客的還有隔壁王大娘。
家裏出了個燕京醫院學的高材生,面上有光,咬咬牙,狠狠心,在國際飯店請客,真的是咬牙再咬牙了。算是高調一回了。
國際飯店一樓大廳内,最左邊的一排,大約有二十桌,全是王香凝王大娘宴請的賓客,好不熱鬧。
甯靜用輪椅推着老爸,好奇的看着飯店裏的一切,在她的印象中,這是來過的最高檔的飯店了。
甯爸甯媽也是到了現場,才發現這紅包包的少了。
說句不好聽的,可能飯錢都不夠呢。
他們兩人商量了一下,前幾天兒子的手術費可是花了不少錢,一咬牙,足足包了八百元在裏面,面子不能丢!
王香凝渾身都是肥肉,此刻笑的多,更是擠了一臉褶子出來。
她看到甯國中和劉美麗到來,一邊收着紅包,一邊道:“哎呀,裏面坐,裏面坐,你們家甯默怎麽沒來啊,二子在裏面正悶的慌呢,你說說,也不帶甯默過來,陪二子聊聊天。”
甯媽臉色暗淡了一下,今天是人家請客,總要給面子,賠笑道:“甯默還在上班,不方便過來。”
她一邊說話,一邊心裏有些酸楚,誰叫自己的兒子不争氣呢。
王香凝一副了然的神情道:“恩,還是保安啊,保安也好,清閑!”
甯媽本來想說兒子當了實習醫生了,可是一想想兒子如果最後醫生沒通過?豈不是更丢人,勉強地笑道:“恩,升了隊長了!”
王香凝心裏真想嘲笑一句,表面卻道:“呦,這麽年輕就是隊長啦,那可要好好幹!一輩子幹個保安隊長,也不錯!”
甯媽還想說話,王香凝突然露出笑臉道:“李老闆,您來了?快裏面坐。”就把他們晾曬到一邊。
甯爸看甯媽憋屈的想流眼淚,出言訓斥道:“人家孩子好,你看不過眼?非要在這丢人是吧?”
甯媽撇嘴道:“我就是不忿,我兒子保安怎麽了,他還是實習醫生呢。小靜,你要好好考,考個北大給他們看看。”
甯靜可愛的伸了伸舌頭,甜甜地笑道:“好呢,老媽,咱們進去吧。”
等進了大廳,見到路牌,發現早已幾乎坐滿,隻有裏面的一桌沒人坐。
甯靜倒是不懂規矩,把老爸推向那桌,甯國忠皺眉道:“這桌别是留給什麽重要客人的吧?我們換個桌吧?”
他的話還沒完,就聽王香凝破鑼嗓門喊道:“老甯,老甯,别坐那裏,那是留給劉校長的。”
說着扭動肥壯的身軀,跑過來把甯國忠的輪椅往外推。
那麽多人看過來,有的面帶微笑,甯國忠臉色變得比較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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