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甯靜驚喜的擡起頭,略有點悶悶不樂的心頓時開朗,少女都是崇拜英雄的,甯默那天一人當關萬夫莫敵的雄姿,深深的印在了小丫頭的心口。
剛才甯默回信息說她看錯人,如今又突然出現,這種失而複得的心裏,更讓人難忘。
“小默!”甯國忠身子一顫,轉臉詫異地道:“你怎麽在這?”
甯默愣了一下,到口的一聲“爸”就是喊不出口。
微笑道:“我和朋友在這邊吃飯!順道下來看下!”
甯默看着自己的爸媽,在那裏陪着笑臉,心裏竟然莫名的一酸,想不到一代大仙竟然有這種感覺,真是奇怪。
甯媽欣喜的看了兒子一眼,……然後道:“小默,别瞎說話!”她不禁心裏暗暗着急,兒子跟他爸一樣,就是個愣頭青,也不看看這什麽場合。
她轉臉對着小李老師笑道:“孩子家不懂事,您别介意。”
“不懂事就他媽的别放出來咬人,知不知道這什麽場合?”
小李老師也許真的醉的太厲害了,突然暴起,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突然變得猙獰可怖。
甯媽被他的吼叫鎮住了,那麽多人看着這裏,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心裏特别堵的慌。
甯默看着甯媽的樣子,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在他一貫的對敵中,武力,往往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他冷哼一聲,就要上前,不打他個半死,對不起自己的仙家手段。
甯靜可是知道二哥的戰鬥力的,吓了一跳,猛地拽住他的胳膊,小臉上滿是乞求,道:“二哥,求你了,别打架!”
這種場合,可不是那天的場合。
甯默止住腳步,怒火卻止不住的外溢,冷聲道:“你現在道個歉,我等會保證不打死你!”
小李老師本來見甯默身高體壯,似乎兩步就能走到自己面前行兇,害怕的不得了,可是見一個小姑娘就拽住了他,心裏暗道:原來隻是做做樣子,花花枕頭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不由嗤笑道:“你就當我從小被吓大的,來啊,打我啊,看我弄不死你!”
他色厲内荏的嚎叫,倒也有幾分氣勢。
甯默甩開甯靜的手,他今天鐵了心要給這人點顔色看看。
這要是打了人,一切可就完了,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劉美麗急忙攔住他道:“甯默,這裏沒你的事,今天是王阿姨家的喜宴,你鬧什麽鬧!”
甯國忠雖然心理上支持兒子,面上也是吼道:“甯默,給我回來。”
王香凝一個外人,倒也不客氣:“甯默,沒看見劉校長在這啊,眼睛瞎的嗎?”她也是情急,自己兒子即将上燕京醫學院的喜宴,不能因爲一個愣頭青毀了啊。
得,看來這人是打不成了。
甯默看着劉美麗那微紅的眼睛,那倉皇無助的樣子,苦笑道:“今天到此爲止,小靜,推車,咱們走。”他才不管什麽阿姨的喜宴,二子和他本來就互看不順眼,等自己家人走了,回來把他們暴打一頓,才是正途。
鬧到這個份上,大家都不是很開心,這個愣頭小子,還真是……傻啵一。
這個地方,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劉校長醉眼朦胧地看着這一切,對着王香凝不悅地道:“你們的賓客,就這麽沒素質?”
甯默猛一轉身,渾身氣勢散發,大廳驟然冷如冰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變了氣勢的甯默,隻感覺心都要從心腔中跳出來。
甯默冷冷的看着劉校長,低聲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劉校長差點被甯默散發的氣勢吓的小便失禁,原本因喝了酒面色發紅的臉也變得蒼白,他還未說話,邊上的小李老師臉色蒼白的怒吼道:“我就說了,你怎麽的?媽的,什麽素質!”他是認定了甯默是繡花枕頭,吓吓人而已,光天化日,這麽多人,還能打起來?
劉校長反應過來,自己差點丢了醜,他制止了幫他叫嚣的小李,微笑着對甯國忠道:“老甯,是吧,回去給孩子轉個學吧!”他從來沒拿這話威脅過人,今天是第一次,确實是出離憤怒了,一家子都太不識好歹了。
甯國忠心裏一涼,身子頓了一頓,腦海一片空白,什麽意思,就因爲這,自己的女兒就要轉學了?
甯媽聽了這句,眼前一黑,差點摔倒,甯默趕緊扶住她,劉美麗緊緊的抓住兒子的手,帶着哭腔對劉校長道:“孩子不懂事,您别往心裏去,我這就叫他給您道歉。甯默,還不過去,道歉!道歉啊!”
甯默見甯媽生意都有些嘶啞,竟然笑了,若是在仙界,熟悉他這樣笑的,知道他是動了真怒了,得罪他的人,結果會很慘。
……
這時,一個聲音傳過來道:“好大的威風啊!”
甯默身子一頓,轉過臉來,發話的是那個他診斷出得了嚴重肝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了微笑,伸出了雙手。拉着甯默的手重重的搖晃。
劉校長聽了這個聲音,身子一顫,懷疑自己聽錯了,打眼一看,立刻站了起來,疑惑的望向來人,道:“劉校長,您怎麽來了?”
劉元培冷笑道:“來了,也好知道你們是如何的威風啊!”
又是一個劉校長?
這個劉校長是誰?
人群中一個人突然低呼道:“我知道了,這個是一中真正的校長,劉元培。”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人群中響起吸氣的聲音。一個校長,對一個小年輕,如此熱情?
劉副校長身邊的幾個老師拘謹的站起來,喊道:“劉校長!”
劉元培并沒有回話,握着甯默的手道:“甯神醫,沒有你在場,大家喝酒都沒了興緻,這不,全都散了。”
甯默伸手不打笑臉人,隻是奇怪的看了劉元培一眼。有必要這樣熱心?
劉元培眼裏閃過一絲精明,韓區長如此鄭重的推薦這個少年,自己熱情點,那還不是正常,剛才,還聽醉酒的梁局長說了韓區長女兒的病,心裏震驚莫名,這少年若真能治好自己的病,那就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先預支點熱情,也未嘗不可吧?
和甯默的平靜相比,其他人的表情就精彩的多,小甯靜吓的心髒通通亂跳,趕緊躲在爸爸的身後,自己的二哥,怎麽會認識自己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