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局長隻感覺周身舒泰,竟産生從來未有的舒服感,像是冬日裏曬暖陽一般的惬意。
見甯默額頭微汗,溫倩趕緊拿過毛巾給擦了一把,這下,讓甯默想起了那個暴力女醫生廖璟雯給自己擦汗的時刻。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甯默一隻手用力,梁局長肥胖的身軀竟然穩穩的翻了一個身,溫倩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這男人,好大的力氣。
甯默連續施針,快捷無比的在腎俞、命門處連續的點動,然後再翻身過來,在中極處刺入。
一套流程下來,強如甯默,在這夏夜裏,也是累的滿身是汗。
甯默見梁正沉沉睡去,示意溫倩出了卧室,笑着對溫倩道:“現在讓他休息,萬萬不可動他,梁哥過于肥胖,下焦濕熱,肝郁脾虛,我開個方子給你:柴胡6克,當歸10克,白芍15克,白術10克,丹皮10克,栀子10克,薄荷6克(後下),滑石15克,金錢草20克,甘草4克,生姜1片,蛇床子10克,枸杞10克,。淫羊藿10克,蜈蚣10克。浙貝10克。。紅參10克。5劑,水煎日一劑,早晚分2次口服。”他用他那不忍卒睹的字體寫了一遍,自己倒是洋洋得意,感覺自己字體不錯。
溫倩看着安詳睡去的老公,想想他這些年所受的煎熬,一時悲從心起,眼睛都濕潤了,顫聲道:“喝完這5劑,就可以好了?”
甯默搖搖頭道:“還不行,還需要三次針灸,我以後每周都會給他針灸的,嫂子,我告訴你幾個穴道,你平日裏多給他按一下,固本培元,不到一個月就可以痊愈了。”
溫倩喜不自禁,眉眼裏全是笑意,心裏暗道:“難道,以後可以有個孩子了?”
甯默看了她一眼,天然一段風騷,身段妖娆,不由地勸道:“嫂子,梁哥即使好了,你們也别忍不住。他要等三個月後,才能做那事,中間萬萬不可。”
溫倩的臉頓時成了剛從紅色染缸裏出來的紅布,不滿道:“你說什麽呢。思想怎麽這麽肮髒呢。想哪裏去了哦。”兩人真不像第一次見面,倒像是老相識了。
甯默滿頭黑線,道:“我把穴道說給你聽,記住了:足三裏、關元、太溪、湧泉、三陰交、氣海,中級、命門!”
溫倩爲難地道:“這可怎麽記呀,記住了,我也不知道穴位在哪。”
甯默不禁有些無語:這麽簡單的穴道,竟然不知道在哪?
他的神經實在過于大條了,自己認爲簡單的,别人就該知道,其實若是不學醫,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穴道在哪個地方。
他歎了一口氣,把腿伸出來道:“足三裏,位于膝關節髌骨下,髌骨韌帶外側凹陷中,即外膝眼直下四橫指處。”
溫倩看他指着腿上的地方,情不自禁的走近了一步,修長雪白的指尖輕輕撫了上去道:“就是這裏嗎?”
甯默身子一顫,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道:“就是這裏了。”
他繼續道:“關元穴,在下腹部前正中線上,臍中下3寸處……”他說着說着,就愣住了,這地方該怎麽演示?
溫倩看他住口不言,正奇怪間,突然意識到,這個地方似乎離那裏太近,剛平複的臉龐複又紅上臉頰,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看來,這穴道是教不下去了。
甯默隻有道:“嫂子,你有空找人學習吧,今晚天晚了,我就不教你了。”
溫倩連連點頭,見甯默滿頭大汗,鬼使神差地道:“熱了吧,今晚的空調,也不知道怎麽了,去洗個澡吧。”
甯默看了看洗手間,心裏莫名的悸動一下,然後搖搖頭道:“不了,我今晚還有很多事。”
溫倩心如鹿撞,正暗自懊悔自己怎麽提出這個邀約,幸虧甯默拒絕,她有點淡淡的失落,和無限的解脫。
不過手确實是要洗的,甯默擺擺手道:“我借用下洗手間,洗個手。”
溫倩頭埋的很低道:“恩。”
甯默微微的彎腰進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仔細的洗了洗手,落地鏡裏,自己下身鼓鼓的。他不由搖頭苦笑,今晚這是喝酒的原因嗎?
随着水流聲,感覺尿意襲來,他環顧四周,卻被一個藍色小盆裏的镂空文胸和黑絲的巴掌大的内内吸引住了。
他忍着去拿的沖動,看着碩大無朋的文胸,不禁暗暗咂舌,想到剛才的驚鴻一瞥,嫂子的白兔,在雄偉上,貌似和那個小女警有的一拼。還有,那巴掌大的東西,能包裹住那豐盈的臀圍嗎?即使包裹住,如果輕輕拉動絲線,将會産生什麽樣的後果?
哎呀,這想什麽呢。
溫倩終于回過神來,暗暗感慨,今晚這是怎麽了?猛然,她臉色一變,她想到自己洗澡剛換下的衣衫,文胸還好,可是内内可是情趣類别的,衣服萬一被觀賞,豈不是要羞死個人?早知道剛才進來收拾一番了。
她懊悔萬分,焦急之下,想到反正他隻是洗手,心裏一橫,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往洗手間而來。
甯默掏出旗杆,閉上眼睛,默念無上道法,來平複自己心中的旖念,正平複間,門“砰”的一下子被打開。
甯默轉身,目瞪口呆的看着闖進來的溫倩,大腦在這一刻當機。
溫倩頓時也愣住了,臉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說好的洗手的呢?
那跳動的旗杆,黝黑長條,猶如鐵棍一般,溫倩臉紅如霞,隻感覺心跳如戰鼓敲擊,快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羞憤交加,端過藍色小盆,再也不回頭的跑向卧室。
一邊跑,一邊眼前似乎還閃現出那一翹一翹的物體,對于一個荒蕪那麽多年的溫倩來說,天哪,真真個要死人了……
良久,甯默在門外道:“嫂子,我走了!該做的,我給你寫在紙上了。”
溫倩聽到關門的聲音,慢慢的探頭,看到客廳已經空無一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好大!”
窗外月亮彎彎,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