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速度很快,氣勢也很足,十幾個人冷冷的看着這個出頭鳥班級,軍訓這麽多年,第一次看見敢打教官的學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時,男生們受了甯默的鼓舞,慢慢的都站到他身後,連袁國邦都掙紮着站了起來,十一個男生雖然看上去比較單薄,可是年少熱血的豪邁,卻有着氣沖雲霄之感。
教官的隊長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臉色鐵青,渾身是一副爆炸性的肌肉,他眼裏噴出可以融化一切的怒火,手指捏的咯咯作響,示意後面的兩人去搬那個昏死過去的教官,然後指着甯默道:“你知道毆打教官的後果嗎?”
一個矮小的學生舉手道:“教官,我有話說。”
教官的臉陰沉的都要低出水來,那學生道:“報告教官,剛才這個教官非要和我們學生切磋一下,先是強行毆打了我一名學生,然後毆打了我們老班,然後再想毆打我這位同學的時候,遭到了激烈的反抗,就是這樣。”
甯默微微搖頭,這小子,油嘴滑舌的,倒是人才。
教官看了那矮個子學生一眼,道:“你過來!”
那學生趕緊往甯默背後縮了縮。感情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主。
隊長低吼道:“全部給我打,出了任何事,我擔着。”
身後的一些教官,慢慢圍了上來,生怕這些學生跑了,他們若是看到了剛才的全部精細的過程,估計還要掂量一下,可是也隻是看到了後面的一幕。讓他們認爲,圍剿這些個學生,是最簡單不過的事。
在天朝,想不到會出現這種事情,教官出手毆打一個班級的學生,真是聞着可笑,聽者荒唐。可是,這麽荒唐的事情,就活生生的在眼前發生了。
原本,那個黑臉教官把他們帶到這邊的陰涼地,學生們還以爲那是一顆公正無私的心,可是此刻才發現,這地方簡直是避人耳目的最好地方。
甯默看到身後不遠處的橋,轉臉道:“女生全部上橋,男生有種的跟我上!”這十幾個教官,甯默還真絲毫不放在眼裏,可是身後一大幫人要照顧,肯定會顧此失彼。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教官碩大的拳頭已經到了一個男生的頭頂,甯默腳在地上一瞪,草坪都凹下去幾分,他淩空躍起,一腳踢出,正踢在那個教官的手關節處,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教官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聲。
甯默故計重施,一個膝撞,那人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甯默并不停留,所到之處,必然能廢掉一個教官,也僅僅是幾個熱血的男生挨了幾拳幾腳,女生們絲毫沒有受傷。
原本還擔驚受怕的學生們,見到甯默如此勇猛,一個個也戰意越發濃烈,腎上腺刺激着他們的神經,全身也感覺不到疼痛,嗷嗷叫着和教官打了起來。
再過了兩分鍾,場上就剩下那個隊長和兩三個站立的教官,甯默渾身是血,當然,一點也沒有他的,濕哒哒的看上去好不駭人。
甯默順手脫下外套,衆人的呼吸都爲之一滞。
刀削斧刻般的十塊腹肌,全身更是李小龍一樣的那種隐藏着萬鈞之力的肌肉,渾身刀疤林立,傷口無數,左胸往外一點也是那種蜘蛛網似的裂紋,赫然是一道槍傷留下的痕迹。
沒錯,這是甯默自己做的,恢複力極強的他,特意用真元留下了這種傷口,要的就是這種視覺沖擊力。
班級裏的所有人,全部震驚的目瞪口呆,即使連夏語冰這樣的女子,也屏住了呼吸,在這個一切以韓國棒子,偶吧美男爲崇拜對象的年代,甯默身上的這種視覺沖擊力像是一道閃電一般,擊中了全班人的心髒。什麽偶吧,什麽來自星星的啥啥,全部被秒殺的渣都剩不下。
尤其是女孩們,一個個眼泛桃花,心跳均快了好幾倍,見識到他的帥氣,見識到他的英勇,見識到他的身材,直接有兩個女孩對甯默一見鍾情,甯默那身上流淌的汗水和血液,像是瘾君子之于大煙一樣。是那麽的令人控制不住自己。
那個隊長的眼神變了,由怒火變爲害怕,變爲不可思議,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身上怎麽那麽多傷口,?這種傷口,稍微有過戰鬥經驗的人都知道,當初肯定是經曆了地獄般的考驗,到底從那裏冒出來這麽一個妖怪?
甯默冷冷地道:“給我滾!”
那隊長看着面前的一衆學生,再看着地下橫七豎八的教官,隻感覺心中憋悶至極,但是再也不敢說什麽,該擡的擡,能滾的滾,慢慢離去了。
學生們發出震天般的喝彩聲,男生們嗷嗷的大叫,女生們也是高興的直拍手。
夏語冰卻是笑不出來,她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
……
隊長過了拐彎處,拿起電話,對面接起的是監導員的電話,監導員隻聽了兩句,臉色一變,急匆匆的再找到經貿系系主任,系主任大怒,直接拍了桌子,告訴自己的助理道:“你叫夏語冰帶着肇事的學生來見我!”
男助理匆匆趕來,見到夏語冰,急切地道:“小夏,趕緊帶那個肇事的學生去系主任辦公室,你們惹出大麻煩了!闫主任快氣死了。”
夏語冰臉色一白,看了甯默一眼,然後正了正心神,對着甯默露出一個無助的微笑道:“跟我來吧。”
學生們這才知道闖了大禍,他們多數都是年少離家,剛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心裏正處于無助的狀态,此刻紛紛臉色變得蒼白,闫主任号稱閻王,他們來到的第一天可都聽說了的。
甯默走開兩步道:“他們不給我們軍訓,我們自己軍訓,不能讓别人看不起我們,等等我,廣告之後,馬上回來!”
他略帶輕松的語氣感染了不少人,可是,還是有幾個女學生轉過臉去,悄悄的把臉上的眼淚抹掉了。誰都知道,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那個男助理倒是被他的話氣笑了,小聲對着夏語冰道:“到時候把責任全推給這個學生,這件事,開除都是輕的,你可别往上靠。”
夏語冰沒有理他,慢慢的往前走,助理想不到夏語冰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下煩躁,還是跟了上去。
到了系主任辦公室,闫主任臉色鐵青,一拍桌子,道:“夏語冰,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啊?看看你,帶的什麽學生?我懷疑你是否具備當班主任的資格!”
夏語冰臉色蒼白,雙手背在身後,此刻,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