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娜臉上的雀斑,消失的無影無蹤,如同嬰兒肌膚一般嫩滑的臉上沒有絲毫瑕疵,欺霜賽雪的皮膚看的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甯海剛顫抖地撫着吳娜的臉,輕輕道:“這是服食了那顆藥的原因?”
吳娜點了點頭。
……
先不說甯默給家裏帶來的變化,也不管家人的如何震驚,我們把時間回到昨晚……
有了心事的柳夢如呆呆的坐在客廳裏,腦海裏還是和甯默在江心島的激吻,自己那麽主動,那麽……她捂着臉,不敢想下去了。
“呔,那小女子,見你面色潮紅,難道在思春不成?”娃娃臉的王思瑤猛然跳出來。
柳夢如歎了一口氣,突然道:“思瑤,你談過戀愛嗎?”
王思瑤抱起抱枕,愣了一愣,媚眼如絲道:“姐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小妞,不會真的思春了吧。”
柳夢如面色羞紅,啐道:“說的那麽難聽幹嘛?那我請教你下哈,我一個朋友,他男友追她的同時,跟别的女人做了那事,換成你,你會原諒他嗎?”
王思瑤憤然把枕頭扔在地上道:“妹妹我直接咔嚓了他!”
柳夢如吓了一跳,皺眉道:“那麽粗魯,意思是不可原諒,是嗎?可是如果你心裏又極爲喜歡他呢?”
王思瑤擔心的看着柳夢如道:“完了,一般拿朋友說事的,往往都是自己,看來,你真戀愛了,告訴我,那人是誰,我直接去咔嚓了他,給你報仇雪恨!”
柳夢如掩飾道:“沒有啦,真不是我啦!”
王思瑤正想說話,電話響了起來,她看着電話,嬌聲道:“啊呀,嚴哥,您終于來電話了啊,啊?那藥可以定了?真的啊,太謝謝您啦,合同一定要見面簽?沒問題,今晚,今晚真不好意思,有些不舒服呢,恩,改天,哎呀,嚴哥您真壞,是改天,不是改日,妹妹一定好好感謝您,請您吃飯。”
對面隐約傳來男人粗狂的聲音道:“妹妹,哥哥可是堵水管的高手啊!”
王思瑤挂了電話,罵了一句粗話,把電話摔在台子上。
柳夢如看着眼神落寞的王思瑤道:“瑤瑤,别這麽累了。”
王思瑤甩甩手,笑道:“得,别開始苦情戲,再說說你男友吧,到底是誰?他偷情你親眼看到了嗎?捉女幹在床了嗎?”
柳夢如歎了一口氣,她很久沒這麽患得患失了,突然,眼睛一亮,是啊,自己又沒親眼所見,等見了面,自己一定要問問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見到甯默的屋,依然是烏漆墨黑的,心裏竟然有些忐忑呢。
深夜,甯默從修煉的地方回來,浴桶裏放好了煉體的藥水,赤條條的躺了下去,正閉着眼,突然,一陣香風襲過來。甯默睜開眼睛,看見小夢如正站在門口,羞慚慚的看着這邊,見甯默看她,冷聲道:“甯默,我有點事,想請你解釋下。”
甯默身子泡在水裏,見到小夢如身上隻穿一件柔順絲滑的睡衣,滿頭的青絲垂下來,美麗的猶如暗夜裏的昙花,淺淺的梨渦挂在腮幫的兩側,因爲沒有笑,所以不是很明顯,雪白的肌膚在溫柔的燈光裏搖曳生姿,俏生生的小腿,細而白皙,圓嘟嘟的腳上是卡通的人字拖。
甯默心中火熱,下面也是惡龍擡頭,心中激動,笑道:“夢如,來,靠近點!”
柳夢如才不會給他機會,繼續道:“人家告訴我,說你和廖主任在辦公室裏,做那個事,是真的嗎?”
甯默一頭霧水道:“那個事?哪個事?”
柳夢如心中一暗,據瑤瑤這個專家表明,這種回答,就證明了卻有其事。難道,還要自己說出來什麽事?
她臉色漲紅道:“自己想去吧。”
轉身就走。
甯默見她突然間生了氣,急忙從水中出來,柳夢如回頭望了一眼,心頭直跳,恨意上湧,三步兩步跑到自己的床上,良久睡不着,越想越悲傷,竟然抽噎起來。
甯默到了人家房間門口,卻是不好再進去,退了回來,第二天一早,柳夢如見到甯默,根本不和他說話,下樓上班去了。
到底是咋地喽?
女孩的心思,好奇怪,甯默苦笑着搖搖頭,今天非問清楚不可。
看着電瓶車絕塵而去,甯默也追過去。遇到賣早點的攤子,甯默心神一動,下來買了早點。看吧,哥也會心疼人了。
……
醫院早上班的,還有王帥,他見柳夢如過來,急忙上來道:“夢如,查清楚沒有,現在信了嗎?”
柳夢如看着他真摯的眼神,昨晚才撫平的傷口,今天又裂開,哇的一聲哭出聲音來,王帥立刻上去拍了拍柳夢如的肩膀,順勢讓她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可他毫不在乎,這招叫做霸道王子愛灰姑娘,一般心靈受傷的女孩最容易上當。
甯默手裏提着早飯,不住的搖頭,想不到,堂堂大仙,如今也給人買飯了,小夢如要多幸福啊?地球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突然,他的步伐停了下來,面上的微笑也頓住了,冷冷的看着遠處的一幕,自嘲的笑了兩下,把早餐往垃圾桶裏一扔,王帥正好面對這一邊,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笑了。
柳夢如感覺到遠處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識的回頭,卻發現沒有人,才意識到王帥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慌忙離開了兩步,愧疚地道:“對不起。”
王帥笑道:“咱們兩人還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嗎?”這是另外一招,既肯定又反問,一般女孩子,略有好感的就會說你好壞了,一般霸道總裁,很喜歡用。
誰知柳夢如搖搖頭道:“真的對不起,你是一個好人,對不起,你會找到更好的女孩的。”
王帥愣住了,他的心塞住了,自己這是被發了好人卡了嗎?
……
甯默的心也塞住了,小丫頭才和自己好呢,這就投入别人的懷抱了?
大衆廣庭之下,自己堂堂九天玄仙的面子往哪裏放?往哪裏放啊?真是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啊。
甯默苦笑着搖搖頭,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啊,真的好奇怪。
他不知道身處何處,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仿佛生病了一般,想到生病,不由的笑了一下,九天玄仙,也會感冒?
回到租住的地方,躺在浴桶裏,昏昏沉沉的睡去。
家裏靜悄悄的,甯默思緒進入到虛無的狀态,盤坐起來,修真無歲月,等再醒過來,竟到了傍晚十分。
看了看手機上的未接電話,一個也不想回,隐約聽到外面王思瑤嬌笑的聲音,嚴哥,看您說笑了,說笑了,想簽,當然想簽,我現在就過去,紅磨坊酒吧是吧,馬上來,馬上來。
甯默站起身來,他也突然想喝酒了。
……
紅磨坊酒吧,離愛心公寓其實不遠,這裏有酒吧一條街的美譽,甯默平時都去修煉,哪裏來過這個地方。
他漫步在燈紅柳綠的一條街上,美輪美奂的夜景刺激着他的心髒。
甯默眯起眼睛,看着紅磨坊的招牌,走了進去。
遠處的卡座上,穿着超暴露的王思瑤正優雅的舉起酒杯,在一個男人的耳邊說着什麽東西。
甯默皺了皺眉頭,也不去管她,把錢拍在桌子上,要求服務生上酒水。
服務生看着滿桌的錢,面帶微笑道:“先生,您要什麽酒!”
甯默冷聲道:“把你們的酒,都上一遍。”堂堂九天玄仙,出來買醉來了。
服務生眉頭一皺,這種客人,往往很難伺候呢,他小心翼翼地道:“先生,您是要烈酒、利口酒、開胃酒,還是葡萄酒呢?”
甯默一拍桌子道:“什麽意思,老子出不起錢是不是?”
服務生微微一笑,真是任性的有錢人,索性不再說,金酒、朗姆酒、伏特加、白蘭地、龍舌蘭、boss的力嬌酒……
甯默拿了好幾個杯子,每個杯子倒進去一點,果然,夠味!
每喝一口,伸出舌頭緩緩氣,叫一聲“爽!”然後繼續喝下去。
甯大仙,但求一醉。
服務生見甯默喝的厲害,索性道:“先生,給您調點雞尾酒吧?那樣更爽。”
甯默也不拒絕,什麽夏娃之吻、紅顔知己、粉色少女、冰季、愛琴海、夢魅走起,終于頭腦有些昏沉起來,别說,還真夠勁道,甯默伸出大拇指進行誇贊。
服務生露出一絲嘲笑,然後繼續工作。
甯默看着杯中美麗的雞尾酒,自嘲的想,這何嘗不和美女一樣呢?讓人迷醉的同時,又在心口來了一刀狠的。
紅磨坊原本是米國的一個電影,風靡大江南北,落地廣陵後,成了許多人的最愛。
吧台處和卡座處是靜谧的氣氛,而被玻璃的隔音的另外的大廳,則是喧鬧勁爆的迪廳,多少男女在那裏搖擺,宣洩渾身無處發洩的精力。
童顔****的王思瑤其實和這裏面的情形格格不入。她長着一副娃娃臉,滿臉的清純可愛,使得他對面的幾個男人像是猥瑣大叔一般。
其實他們沒那麽猥瑣。
嚴哥還是一表人才的,他此刻的手放在王思瑤雪白的大腿上,來回的摩挲着,感受到觸手的柔軟,嚴哥還真的是要醉了。
王思瑤裝作無意識的躲開他的手,甜甜的笑道:“嚴哥,合同我可是帶來了,就等您老簽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