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家一切照舊,積極準備,自己也按照平常一樣,回到了校園。
這厮實在是有些有些逍遙,才上學幾天,軍訓都結束了,才出現,簡直太不把老師當老師了,同學當同學了。
廣陵大學的軍訓是爲期一個月,而廣陵農校的軍訓隻是半個月,可見其不正規,大家樂見其成,抱怨學校垃圾,隻是學生們課餘消遣的小愛好。
老師們通過這半個月的軍訓,往往對一個人的品行有了較爲直觀的認知。
這樣對于選班長或者其他的一些班級幹部,就有了最好的比較。
在大學裏,班長是很有權勢的一個幹部,一般班主任隻當甩手掌櫃。
甯默今天來的也巧,正好是每個人上去自我演講,然後大家投票選舉班幹部的日子。
甯默倒是沒上去,但是班長之位卻是沒人和他争。從那天的事件就看出來,甯默必然是一個領頭人物。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沒辦法,女性票數太多,其他人無法追趕。
老班喊甯默出來談話的時候,甯默還微微有點不好意思。
夏語冰眼神爍爍的看着甯默,想給他一點壓力。想教他如何做一個好班長。
甯默肆無忌憚的把夏語冰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遍。
以甯默批判的眼光來看,夏老班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女子,那精緻的面容上帶着一副文靜的眼鏡,随風擺動的滿頭青絲,有一些會照拂到眼鏡上,被她輕輕撥開。試想一下,若是弄一些濃濃的液體弄到眼鏡上,甯默臉色一繃,邪惡了,邪惡了啊。
纖細的楊柳蠻腰、被職業裙緊緊包裹的臀部、無一不吸引着人的眼球。
夏語冰歎了一口氣,敗下陣來道:“甯默,恭喜你被選爲班長,以後這個班,就靠你來管理了。”
甯默也不在意,笑着道:“老班,您放心,在您的鞭笞下,我一定會把班級紅遍學校,完爆廣陵大學,完爆所有大學。”
夏語冰不禁滿臉黑線,這孩子,沒個正行。你看看他說的什麽話,還在我的鞭笞之下,聽聽思想就不健康呢。
她不禁道:“廣陵大學是我的母校呢。”說完也是後悔,這種小女兒态,怎麽能在一個學生面前表露呢。
夏語冰千叮咛萬囑咐他,上台發表班長感言的時候,千萬不要這麽高調,甯默答應下來。
可是一到了台上,甯默就管不住自己,道:“既然,大家選爲做了班長,其他話不多說,男生大四之前,全部破處。”
滿座嘩然,班級女生一臉黑線,男生則嗷嗷亂叫,劉小強興奮的滿臉青春痘亂飛,嚎叫道:“班長大人,你說話可要算數!”
袁國邦不禁道:“班長大人,我們隻有大三啊!”
這次是甯默滿臉黑線,靠,糗大了。
他大手一揮,身上男兒氣息英姿勃發,說不出的帥氣瑩然。
一衆女孩的臉犯花癡。心底暗暗的想,班長真是太帥了。
老班看着班上瘋狂的氣氛,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活,亦或是想起了她曾經的男友,内心深處的柔軟被觸動,剛想微笑,想起自己現在身份,咳嗽了一聲。
甯默想到剛才答應的事,沉聲道:“剛才說錯了。”
班主任這才露出微笑。
甯默繼續道:“到了大三,不光破處,還每人送一個女友。放心,絕對是真人。”
衆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夏語冰滿臉黑線,怎麽感覺,這些專科的學生,比本科的還要牛氣呢?
班長實在太有意思了。
其實,每個進校園的學生,都是自我感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主,誰也不服氣誰。就像他們平時之間,均是有些小龌龊。
但是對于甯默。班級每一個人均是服氣的。教官事件,已經徹底震撼了他們這些外來求學的孩子的心。
甯默不知道,他隻是偶爾散發了一點善心,就輕易俘獲了衆人的心。
甯默繼續道:“女生們,全部……”
見到下面女生全部吃人一般的憤恨目光,甯默硬生生的把剩下的話咽下去,笑道:“女生們,全部當公主一樣對待,除了老班可以欺負你們,其他人,誰也不行!”
衆人又是滿臉黑線。公主?包廂裏的公主嗎?
衆人的書本紛紛扔了上來,甯默順時跑開,引起哄堂大笑。
得,這話,沒法說了。
甯默面色不變的重新走到講台上,道:“也許,我這一生,就上這一次大學,認識我,你們将知道,人生原來可以這麽豐富多彩。”
哄笑聲更大了,男生們嗷嗷叫喚換人,女生們都捧腹大笑,一個女孩道:“偉大的班長,誰好像還上兩次大學似的。”
他們或許以爲甯默隻是開玩笑,當經曆了這三年,蓦然回首,再想起班長的這句話,每一個人都唏噓不已。感慨萬千,這樣的班長,全天下獨一個吧。
甯默自動忽略女孩的問話,拿着手裏的紙張道:“好了,不說大話了。”
衆人微微舒了一口氣。終于不吹牛了。
“我看了一下,校園内即将要開展籃球聯賽,足球聯賽,可以以系報名,也可以以班級報名,而這些,我們必須要拿冠軍。”
下面人瞠目結舌,這還不叫吹牛?
“等拿了冠軍,我們再去參加整個廣陵的大學生校園聯賽,而且,也必須冠軍。”
猥瑣男鄭逸忍不住舉手道:“班長,你難道沒聽過農校扣比嗎?我們打的過人家?”
甯默擺擺手道:“所有人,都是我們的墊腳石。”
……
一個上午,最歡樂的就屬甯默的演講了。
甯默挺喜歡這種歡樂的氣氛,無憂無慮的,感覺真好,笑鬧夠了,自己才慢慢安靜下來。
……
甯默今天倒是把課程上了個十足十,看着老師在上面喋喋不休的演講,倒是感覺學校的生活也挺有意思。
下課了,甯默怅然若失的搖搖頭,修煉才是正途啊,正想走,男生們紛紛攔住他,陳東把籃球放在胳膊和腰部位置,那樣子似乎很酷,他笑着道:“大班長,今天演講的這麽精彩,可是不去練習,冠軍總不能飛到我們自己的手裏吧?”
甯默确實是不想去,可是既既然提出這個拿冠軍的理念,若是不去,倒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往籃球場而去。
他一邊走,一邊對着蒼穹道:“這一世的甯默,你看見了吧,你的大學夢,我幫你圓了。”
念頭又通達了不少。
到了籃球場,大家的滿腔熱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籃球場早已被占滿了。
甯默見大家紛紛垂頭喪氣,不禁奇怪道:“怎麽不去打?”
陳東不禁道:“沒看見全滿了?”
甯默指了指最裏面的木質地闆道:“那個球場,不是沒人嗎?”
衆人一陣搖頭。
劉小強道:“那個場地,是打比賽時才開放的。”
甯默頓時覺得自己落伍了,這就是不在校園的悲哀。出聲笑道:“那算了,小強,你聯系個體育館,以後咱們去包場,費用我來出,務必把我們的名字,寫在校訓上。”
小強大喜過望,驚喜道:“班長,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年費用估計上萬呢。”
甯默考慮了一下道:“恩,這樣吧,順便也給女生們辦個羽毛球和溜冰的包場,以後大家一起去,看着她們打球,你們也享受不是。”
甯默的話音一落,幾個男生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若是打籃球的時候,身邊有美女加油,累了的時候,能看見美女穿着緊身的小衣在那裏運動,何其美好的享受啊。
陳東臉色暗了暗,這個甯默,家裏難道這麽有錢?把自己全部的風光都比了下去。心裏竟然有些不舒服。
幾人準備離開,見到一個精壯的男生,穿着緊身的背心,打開裏面場地的鎖,慢慢的走進去,慢慢的練習起來,甯默不禁停住腳步,看着小強道:“他爲什麽進去了?”
小強歎了一口氣,沉聲道:“這就是籃球達人,有着球場扣比之稱的張博,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這個場地,除了比賽外,就他能用。他可是廣陵農校的一個傳奇,能打CBA的主。學校的****教父高泰見到他,也很客氣。”
甯默心裏竟然微微有點怒火,他來到這個學校,那麽,這個學校就需要跟着自己的意志改變,搖搖頭道:“傳奇,是用來打破的,這個場地,既然他能用,我們也能用。”
眼看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是不敢上前,甯默不禁皺了皺眉頭道:“天塌下來,有我頂着。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幾人被甯默一說,鼓着勇氣走了上來,當他們越過人群,往那扇門走的時候,球場上,就已經有許多人注視到他們,看他們有一個還穿着軍訓褲,大約猜測到是新生。紛紛停下手裏的球,看接下來的笑話。
當張博還是大二的時候,就已經占用了這個特權,而且,是校園領導特批的權利,曾經,有的新生刺頭想挑戰過這個權利,結果隻是灰溜溜的離開,最後,那個新生連學都沒上完,就被迫離開了校園。
幾人顫抖着腿走進去,仿佛裏面有地雷一般。
甯默走到另外一邊站定,對着陳東道:“陳隊長,來,教我打籃球吧。”
陳東緊張的走過去,投了一個籃,一個帥氣的三不沾,看的衆人直搖頭。
眼看着那邊張博隻是孤獨的投籃,并沒有管這邊的事,幾人的膽子大了一些,紛紛歡樂的打了起來。
甯默笑着道:“看吧,沒有說的那麽嚴重吧?”
幾人均是笑笑,内心平和不少。
正大呼小叫的打的開心,張博緩緩的走了過來,看了大約有一分鍾,然後道:“你們是大一的新生吧,難道,沒人告訴你們這裏的規矩嗎?”
陳東正在上籃的手一頓,瞬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