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默轉身冷聲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在找我嗎?現在我來了。”
中年人感受到甯默的威脅,臉色不由嚴肅起來,想不到,在廣陵這彈丸之地,竟然有人能讓自己感受到威脅。
他猛地一招手,身上似乎隆起了一個黑色的鬥篷,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周圍的骷髅頭裏猛然飛出無數個金蟬一樣的昆蟲,朝着甯默飛速而來。
甯默八風不動,身子護住牆角的女孩,等漫天的飛蟲靠近,甯默一揚手,手中猛然出現一個瞬發的火球,蟲子剛靠近身邊,頓時消失的幹幹淨淨,連飛灰都不曾留下。
中年人想不到竟然是這種情況,臉色難看的看着甯默,冷聲道:“你是修真者?”
甯默堂堂九天玄仙下凡,聽他問的可笑,不禁冷笑道:“你那點下三流的巫術,連修真的邊都沒摸到,竟然能認出修真者。”
中年人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冷冷的看着甯默。
甯默手中蓦然出現一把廚刀。笑道:“盡管來吧。”
一向平靜的中年人蓦然雙眼通紅,呼吸急促,看着甯默手上的戒指,顫聲道:“你用的是儲物戒指?”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中年人貪婪的看着甯默手中的碧綠色的戒指,呼吸越來越重,他想不到,竟然能見到傳說中的儲物戒指。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這個年輕人,奪下他手中的戒指,中年人再也不能平靜自己的心,突然冷笑道:“可惜,是一個低等級的修真者。”
他一邊冷笑,一邊急速後退,從黑暗中抽出一把黑漆漆的劍,上面隐隐的有着暗紅的血迹,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噴在劍身上,那劍竟然好似活過來一樣,發出嗡嗡的聲音,梁天浩雙手一指,那劍突然浮在空中,徑直朝着甯默刺來。
甯默眉頭一皺,手上的廚刀扔出,那廚刀見着劍身,竟然像是雪遇到了朝陽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甯默心裏暗驚,想不到這中年人和劍竟然定了血誓,這劍裏面肯定有一個邪惡的劍靈,看這周圍的骷髅頭,應該是吸了不少精血。
甯默不由的搖頭苦笑,自己現在好像一個兒童守着一座金山一般,堂堂九天玄仙,手裏竟然沒有一件仙家寶物用來抵擋這眼前的破劍。
甯默抱着輕柔無骨的女孩,腳下踏着詭異的步伐,躲避這劍身的攻擊。
中年人的手遙遙的指着劍,那劍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甯默心下煩躁,九天玄仙的驕傲讓他有些煩躁不堪,他默念咒語,接二連三的火球從手裏發出,耀眼的光把整個空間都映紅了。
火球術對于曾經的甯默來說,簡單無比,可是對于現在的甯默來說,就是極爲浪費真元的事。
中年人的劍突然飛回,發出紅黑色的光,硬生生的擋住了甯默的火球,熱浪席卷中年人,讓他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頭發和眉毛被燒的難看至極。不由心裏怒火焚天,怒吼出聲。
甯默此刻抱着韓雪,手腳有些放不開,心裏也是隐隐有怒火,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下三流的黑巫逼得團團轉。
眼看着劍身又迎面飛來,甯默放開韓雪,九轉奪龍禦天功運起,一條金黃色的龍憑空出現,那龍嘴一張,竟然活生生的把黑色的劍吞了下去。
中年人臉色一變,噴出一股鮮血。
甯默也是臉色劇變,那劍身不斷的侵蝕金色龍身,甯默也是吐出一口鮮血,怒吼一聲,突然金光大盛,那劍周圍的黑光突然消失,甯默随手一收,那劍就到了自己的手裏。
劍體内的劍靈還想反抗,甯默默運玄功,滲入劍的内部。
玄天功法乃無上功法,有着天地間最爲純正的浩然正氣,甯默雖然才隻是一個練氣一層的初入修真界的雛鳥,但是九天奪龍禦天功太過厲害,一旦侵入劍身,裏面的劍靈終于害怕起來,臣服在甯默意念之下。
中年人愣愣的看着自己那殺人于無形的飛劍竟然與自己斷了聯系,臉上終于出現驚恐的神色,知道今天斷然讨不了好去,拿了盒子,猛地朝窖口一躍而出。
甯默猛喝一聲:“疾!”
那原本是中年人的劍,竟然猛地向中年人砍去,中年人眼看要躍出窯口,一道如匹練的劍光出現,大有一劍西來,天外飛仙的境界,中年人啊的一聲大叫,一條胳膊竟然被當場斬斷,血如灑水一般。
那個盒子也掉在了地上。
中年人大吼一聲,漫天的蟲子再往甯默飛來,甯默劍光微動,破開烏黑的雲層,中年人早已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地的鮮血,半個手臂和那個盒子。
甯默欣喜的把盒子收進須彌戒。
揮舞着劍,轉瞬間,地窖内被清的一幹二淨。
甯默再一個火球過去,終于,所有的東西消失的幹幹淨淨。包括那兩具屍體。
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甯默常常的舒出一口氣,身子一陣虛弱,心裏也是膽寒,若是這黑巫再強上一點,自己今天也讨不了好去。
正感慨間,一個柔軟的身子蓦然貼了上來,相逢襲人,甯默心裏一動,原來是解了定身咒的韓雪。
甯默看着雙眼血紅的韓雪,心下喟歎,合歡蠱的蠱毒已經侵入了她的奇經八脈,自己若是想解開,定然要運足真元,一絲絲的把她體内的蠱毒逼出來。
即使逼出來,小丫頭也會大病一場。
甯默剛才輕撫小丫頭,給她施了定身法,那也是因爲自己需要面對眼前的敵人,迫不得已。
甯默此刻真元用的太多,渾身一陣無力,想不到,還是叫那人逃了。
甯默把小丫頭抗在身上,也不管她的掙紮,首先要遠離這裏,才能去治小丫頭與身上的蠱毒。
甯默出了地窖,看着四野的荒蕪,不禁微微搖頭,朝着前面的林子而去,小丫頭的頭就在自己的耳邊,吹出絲絲的熱情,吹的甯默身子不由一頓,腳步時快時慢,心裏一直在掙紮。
越過幾道林子,甯默把神識發散開來,隻有靜默的蟲鳴,甯默這才安心,自己和那劍靈鬥法的時候,傷了根本,也是需要療傷。
把小丫頭放下來,才一轉臉,就愣在了那裏,
此刻,韓雪的衣衫已經被她自己撕了大半,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那修長秀美的脖頸之下,是一片滑膩如脂的肌膚,再往下,就是那道白嫩幽深的****,在高聳的雙峰間若隐若現,雪山頂的淡紅的葡萄像是上天恩賜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