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終于亮了。
韓雪身上蓋着甯默的衣服,她臉色羞紅,站了起來。
露出晶瑩雪白的小腿。
……
甯默默默的跟在韓雪的後面,也不說話。
良久,韓雪輕聲道:“甯默,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甯默:“恩。”
韓雪轉過臉,看到裸露着上身的甯默,那刀削斧刻般的十塊腹肌在朝陽下閃爍着一層光輝,身上的疤痕給他增加了英雄的氣質。
韓雪好奇地道:“後來發生了什麽,能告訴我嗎?”
甯默臉色頓時出現尴尬的神色:後來發生了什麽?這難道也要說出來嗎?這兩人做的,你怎麽光問我呢,那怎麽好意思呢?
韓雪見甯默低着頭不說話,細聲道:“那人是什麽人,他好恐怖的,我的兩個保镖,都……”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眼淚卻湧了出來。
甯默趕緊走上來,大手輕輕去揩她的淚水。
良久,偎依的兩人才分開,在甯默的安慰下,韓雪慢慢忘記那驚恐的一幕。
甯默再次靠近。
韓雪感受到他的男兒氣息,慌忙退了一步,低聲道:“你是專門來救我的嗎?”
甯默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道:“老韓是我兄弟,名義上,我是你叔叔,他拜托我保護你!”
韓雪不禁銀牙暗咬,還叔叔呢,還保護呢,這倒是真會保護呢,都保護成這樣了。都保護到身體裏去了。
她也知道不能怨甯默,自己可是中了那什麽蠱毒,如果沒有甯默……
她羞不可抑,轉移話題道:“你怎麽找到我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呀?”
甯默看着她那嬌美的容顔在清晨的陽光裏顯得更加的美麗,心中一動,不經意地道:“我在你身體内留下了東西。”
韓雪不禁面紅如霞,心中大羞,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流氓,什麽都說呢。
她不由地想:“我不會懷孕吧?”想想更是羞意難耐。
她的身上,帶着一絲貴氣,身段窈窕,妖娆美麗,氣若幽蘭,頸前靜靜躺着一隻金絲通靈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氣,耳旁墜着一對銀蝴蝶耳墜,用一支銀簪挽住烏黑的秀發,盤成精緻的柳葉簪,如果再從花叢裏掐一朵玉蘭别上,那真和天仙沒什麽區别了,此時害羞之下,顯得清新美麗典雅至極。
黛眉輕點,櫻桃唇瓣不染而赤,渾身散發着股蘭草幽甜的香氣,清秀而不失絲絲妩媚。
甯默看的呆了一呆,腦海裏不由的浮現出小夢如的樣子,自己才剛和人家做男女朋友吧,現在竟然搞出這個事,一時間竟然有些愧疚。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堂堂天仙,即使多了幾個侍妾,也是應該,而且,自己占了人家女孩的清白身軀,難道不該負責人嗎?
絕逼應該啊。
哎,自己以後又要多一個人束縛自己了。自己不能繼續逍遙了,這也是頭疼的事情。
左思右想的,好不糾結。
看着韓雪好似那嬌羞的雪蓮,甯默終于下定決心,負責,就負責,他霸氣地道:“我會負責任的。”電視裏都愛這麽演嘛。
甯默見韓雪擡起頭,咬着嘴唇看着他,心裏一樂,看吧,震驚了吧,不要那麽輕易的撲上來哦。
韓雪聽他說了這句,看着眼前的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咬着嘴唇,鼓起勇氣道:“甯默,這一次是特殊原因,我們沒有下一次了,以後見面隻是普通朋友,好嗎?”
甯默身子一僵,心裏一冷,腦子一懵,什麽?
自己可是九天玄仙啊,自己可是糾結了好半天才說自己要負責的啊,知道跟着我将會怎麽樣嗎?吃香的,喝辣的,難道沒聽過一人得道,雞犬升仙嗎?
竟然被拒絕了?
甯默心塞的同時,也有一絲解脫,不由地道:“對,下不爲例,見面我們隻是朋友。”
這次倒是韓雪愣住了,有這種男人嗎?吃幹抹淨就想走人?剛才的說負責,隻是以進爲退吧?
她不禁看着甯默,羞紅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怒容。實在是甯默答應的太快了,這就好比,自己可以說家人不好,但是别人絕對不能說一樣。
我一個女孩子家,當然應該說以後做朋友,但是,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回答的這麽快呢。
她不禁轉身就走,可是,昨晚剛經受了破瓜之痛,加上昨晚的折磨的瘋狂,某些地方已經腫了起來,走起路來就有些不自然。
甯默慢慢的跟在後面,從背後欣賞着韓雪的絕美身姿,不由的又有些舍不得。
真是愁人!
看韓雪走路有些不自然,甯默神識掃過去,沒有發現什麽病痛,不禁疑惑道:“你怎麽了?”
韓雪猛地轉身,嬌怒道:“你說我怎麽了?”
甯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真是莫名其妙呢,隻好慢慢的跟在後面。
這小丫頭脾氣還不小呢。
突然,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原來如此,心裏有些得意,又有些心疼地道:“我背你吧,反正過了今天才是朋友,你那裏還沒好,不好走路的。”
韓雪咬着牙,氣的瑟瑟發抖,流氓,流氓!
反正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再矯情,走到甯默身後道:“蹲下。”
甯默不禁有些無語。隻好乖乖蹲下。
入手處是柔軟的臀,那軟軟的柔彈感,讓他不禁心裏又悸動起來。
昨夜,在這美麗的臀上,自己可是用出了千百姿勢啊,哎,又邪惡了。
甯默背着小丫頭,慢慢的走在空曠的樹林裏,邊上是早起的鳥語花香。甯默也是醉了。
……
那個黑巫不知道逃到了哪裏,肯定還會找回來對小丫頭不利,自己說不定還要保護她一段時間,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的受了。
甯默不禁道:“那個誰,你到底得罪誰了?怎麽會遇到這種人?”
韓雪靜靜的趴在他的身上,聞言不禁道:“我難道沒有名字嗎?”
甯默呵呵笑了兩聲道:“這不怕你生氣,不知道叫你什麽好嘛!”
韓雪臉色羞紅,還不知道叫自己什麽好,昨晚上,可是心肝寶貝,什麽都叫了呢,就是沒叫那個誰?
想想,真是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