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拿出槍來,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是身上的寒毛豎起,嘈雜的環境頓時安靜下來。
少年是甯飛,此刻他的臉色是陰沉的,甯默看到甯飛的氣勢,不禁愣了一愣,這孩子,戾氣還挺重啊,自己把他帶上這條路,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哦。
“高泰,青龍幫小頭目,對不對?”甯飛冷聲道。
好大的後台,衆人皆是一驚,想不到高泰竟然是傳說中的青龍幫的。
高泰的一些手下,許多人還不知道紅盟爲何物,可是,也有一些知道的,他們此刻的臉色鐵青,渾身像是抖糠一般,南青龍,北合圖,東運河,西煉獄,中紅盟!
平日裏穩若泰山的高泰此刻竟然在發抖,他沒看到那面旗幟,重複着問道:“兄弟混哪裏的?”
甯飛露出一絲冷笑道:“紅盟!”
高泰臉色一僵,眼裏出現驚恐的神色。
甯飛手中的扳機一動,槍發出一聲脆響。
高泰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雙目緊閉,心裏更是驚駭莫名,良久摸摸身上,發現并沒有血洞,這才舒了一口氣。
甯飛槍托猛地砸過去,高泰的臉上頓時冒出了大片的血,甯飛錯開一步,手中拳頭直擊高泰的臉,嘴裏喝道:“得罪誰不好,你得罪我的哥哥。誰得罪他,誰就得死!”
高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再也不動。
另外一個少年,看着昏死過去的高泰,也不做聲,直接上去補了幾腳。
那大皮鞋踏在臉上,像是剁着一堆死豬肉一般。
衆人看得看看心寒。
周圍靜默的針落地可聞。
甯默的眼睛都濕潤了……
沒有一個小弟敢上前幫忙,眼前的一幫人,實在是氣勢太強。
甯飛用紙巾擦了擦手,回身道:“你去不去?”
甯默想不到有一天自己還要弟弟來保護,不禁搖頭苦笑,堂堂九天玄仙啊。
見甯飛沒點名,甯默趕緊往人群裏藏。自己是隐藏在學校裏的明珠,萬萬不能現在就暴露了。
警笛聲響起,高校裏出現暴力事件,這是很嚴肅的行爲。
甯飛不禁歎了一口氣,轉身呼嘯而去。
來如風,去如電。
堂堂農校的教父,就這樣被人家三下兩下打暈在地,一頭霧水的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害怕。高泰得罪了那人的哥哥?可他哥哥是誰啊?
大家自然是作鳥獸散。
1302班的幾個人均是一頭霧水,你看我,我看你。
不知道這夥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到底什麽來頭。
甯默一邊走,一邊聽着身邊幾人崇拜的讨論着剛才一夥人的霸氣和威風。
甯默微微自得一笑,跟着幾人道:“剛才那人說的哥哥,就是我。”
鄭逸學着周星馳的樣子道:“我擦,班長你太不要臉了,實話告訴你們,剛才那人真是我弟弟,沒看跟我長的很像嗎?”
甯默不禁瞠目結舌,搖頭笑笑。
有時候,越是說實話,越是沒人信。
青龍幫的老巢其實就在涵江區最南邊,所以才有南青龍的說法,甯默所在的中醫院在涵江區的最北面,青龍幫作爲廣陵的四大老牌幫派,實力那是沒話說。
孫康看着甯飛道:“看來,二哥今晚不會來了。他肯定有重要的事。”
甯飛把手裏的煙一扔,眼睛通紅道:“讓他們繼續去各處找青龍幫的麻煩,我們三人殺上青龍幫!”
孫康搖頭道:“今晚各處警力都是咱們搞出來的,估計會很大的麻煩。”
甯飛狠聲道:“小五不能白死,憑咱三人,應該足夠了。”
孫康搖搖頭道:“要不要再和二哥說一下。青龍幫屹立廣陵這麽多年,肯定不會那麽點底蘊。”
甯飛不禁罵道:“怕個球,看我恢複的多快,别說,我哥的醫術,确實不錯,給我縫針的時候,像是縫豬肉似的。”
孫康不禁滿臉黑線。
耗子哈哈大笑起來。
甯飛沉聲把葉楓和螞蚱喊了過來,吩咐道:“你們繼續多方面讓青龍幫救火……”
螞蚱和葉楓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與小五情同兄弟,想不到,小五竟然就這樣去了,都是熱血年少,沖動起來,腦子都是沒有的。
領命而去。
甯飛這才想起回孫康的那句話,回道:“他哪裏有什麽重要的事,估計是泡妞去了。”
孫康自然是笑笑不做回答。
三人趁着夜色,朝青龍幫而去。
若是甯默聽到甯飛這句,早一個打耳光抽過去了。
想必他們都去滅什麽青龍幫了,這點小事,自己堂堂老大,就不需用去了吧。
忙到現在,甯默飯都沒吃,走到熟悉的餃子店的專座,坐下來,老闆娘水中月風情款款地走過來,一雙丹鳳眼笑吟吟的打量着甯默,狹小的空間,美麗的婦人。甯默感受到秀色可餐,腦海裏浮現出和韓雪的旖旎,不禁心中一蕩,嘴裏道:“姐,遇到什麽喜事啦?”
水中月美目連閃,殷切地道:“你來這裏,就是喜事呀。”
甯默心中又是一蕩,忙正危襟坐道:“姐,最近生意還好嗎?”
水中月眼睛都彎成了一副月牙狀,笑道:“托你的福,當然好啦。”
甯默謙虛道:“哪裏,是姐這裏的餃子好吃。”
水中月羞慚慚地一笑道:“小弟嘴真甜呢。”
甯默搖頭道:“姐真是胡說,沒吃過,難道你品嘗過啊,就知道我嘴甜。”
水中月臉色突然潮紅,慌張道:“小弟,你先吃,我下去啦。”
也不待甯默回答,趕緊推門而去。
甯默在背後看着她曼妙的身材,一步三搖的走下去,頓時覺得這餃子更好吃了。
……
秀色可餐之後,甯默回到修煉的地方,有點激動的打開自己那個錦盒,這是那個黑巫身上掉下來的。
他實在想不到,地球會出現這種東西。
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古樸書籍,已然發黃,下面被石頭壓住,隻露出兩個篆體大字:“九陽……”
甯默心裏有些奇怪,早聽聞什麽九陽神功什麽的,難道真有?
他不在乎這個東西,倒是對那壓書的石頭一直在看,一直在看,眼裏閃過狂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