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你來執行!”
孫康立刻答應下來。
甯默看了他的表情,搖搖頭道:“别耍什麽小心思了。你肯定避重就輕,還是讓我來吧!”
孫康臉色一僵。
甯默站起身來,明晃晃的匕首拿在他的手裏,甚爲駭人!
撲哧!匕首劃破肌膚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像驚雷一般在衆人的耳邊炸響。
這一刀刺進了小便的左肋處,一刀兩洞,由于匕首寬厚的刀背,再加上那一道深深的血槽,鮮血噴射而出。看的衆人心驚不已。
大家雖然見慣風浪,可是,傳說中的三刀六洞卻是第一次見,此刻見血液彪出,好不駭人,紛紛驚的面色劇變。更爲讓他們吃驚的是,紅盟的金牌打手,多毛金剛,竟然連反抗都不敢反抗。
甯默轉身汩汩的流血,轉身對着少女道:“滿意嗎?”
少女顯然被吓住了,她恨眼前的男人,恨之入骨,可是見到那刀刺入身體的一刹那,身體就忍不住的戰栗。
她捂着嘴唇,眼淚汩汩而出,一如小便的鮮血。
夏語冰此刻的心髒如擂鼓敲擊,也是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音,長這麽大,她第一次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
甯默擡高聲音道:“不滿意,是吧!”他猛然出手,匕首寒光一閃,猛地刺入小便的右肋,鮮血再次噴的老高,此刻,小便的腳下,已經是一灘血迹。
衣衫都被鮮血浸透了。染紅了一大片。兩刀四洞,全部是貫穿傷。兩把匕首此刻沒有拔下,直接從身體裏透出來。
現場許多人再也不做無所謂的狀态,這匕首,像是插在自己身上一樣。
所謂的刀哥和猛哥臉色慘白,看來,自己的傷害,還是輕的。輕的啊!
巨大的疼痛使小便雙目圓睜,嘴裏嗬嗬的發不出聲音。眼睛祈求的看着甯默,他感覺到生命的流逝,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甯默眼神微微有些不忍心,轉身對着女孩道:“還滿意嗎?”
女孩終于忍不住,出聲道:“夠了!”
甯默點點頭道:“小便,人家姑娘原諒了你,可是,幫規不可廢,下面,才是真正的三刀六洞的開始!”
甯默身形一閃,到了孫康的邊上,三把匕首抄在手中,轉身急刺,隻聽整齊的一聲輕響,三把刀,瞬間沒入身體。
終于,現場有人受不了這個場面,例如大玩家的老闆,轉過臉去,再也不敢看。
血流如注,如泉湧!
甯默冷聲道:“凡入我紅盟者,當遵循幫規,若不遵循,現在就可退出。以後,孫康就是紅盟的執法人,違反幫規者,眼前的幾人,就是例子。而且,以後的刑罰,會越來越重。”
“當然,正要正義永存,我保證,你們将會有無上的榮華富貴!”
人群一片靜默,落針可聞!
随着刀的抽出,小便緩緩的倒在地上,血液像是溪流一般,蜿蜒前行,靠的近的幾個人,看着血往自己而來,不由自主的退了退。
甯默搖搖手道:“好了,大家散了吧!”
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從頭到尾,絲毫沒有還手的多毛金剛,心裏的震撼可想而知,這麽嚴重的傷,流了這麽多血,估計神仙也救不活了吧?
幫規!這就是幫規!
每個人的心底多了一道枷鎖,重症還需猛藥!
這次以後,紅盟果然煥然一新,再也沒有任何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事情發生。在廣陵,他慢慢成了地下黑勢中,正義的化身……
而多毛金剛卞文學,卻再也不曾見到,有人說,他死了,當然,受了那麽重的傷,不死也是不可能。
有人說,他沒有死,但是大家卻是再也沒見到他的出現……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
等衆人散去,隻剩下甯飛幾人,孫康突然速度極快的抱起小便,點他周身要穴,封住穴道,防止血流過快。
甯默一直裝着的鎮定突然消散,他也快速的走到小便面前,神情悲戚,虎目含淚,手中的萬年靈乳稀釋液,卻已經拿了出來。
衆人都眼神期冀的看着甯默。甯默淡淡地道:“以後,小便再也不會在紅盟出現了。”
衆人皆是默然。
甯默把萬年靈乳倒下去……看着神奇般慢慢蘇醒的小便,甯默冷聲道:“這是救你最後一次,下次若再犯錯,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甯默對着甯飛道:“紅盟的事,以後我不會再插手了……”
甯飛心裏暗罵,你會不會插手?騙鬼去吧!
甯默見甯飛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低聲道:“明天派人去這少女家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把小便的罪惡還清……”
甯飛隻好答應下來。
甯默交代完畢,這才慢慢的轉身離開。
……
古運河底,甯默似乎亘古不變的修煉着,直到修煉到淩晨一點,這一夜,修煉了四十多轉真元,九天奪龍禦天訣又精進了一層。
修煉完畢,甯默默念咒語,渾身慢慢的和水融爲一體,隐身術越發精純了許多。
等上得岸來,花香蟲鳴,甯默深深吸了一口氣,習慣性的拿出手機。
竟然發現了幾個未接電話,幾條短信,其中一條,竟然是卡上進賬六百萬的消息,甯默仔細看去,卻發現是韓雪媽媽打來的前期款項,不禁會心的一笑。修煉出來,多出了這麽多人民紙,倒也算是一件好消息。
……
明天一早,進了班級的甯默得到了大家英雄般的歡迎,雷鳴般的掌聲,甯默微微一笑,雙手壓了壓道:“大家不要搞個人崇拜,我有些不習慣!”
大家看班長開玩笑,紛紛噓他,心底卻是對班長的牛啵一震撼不已,武力值實在是太恐怖,有這樣的班長,大家很安心。
劉璐眉目含情地道:“班長,大家好愛你哦!”
甯默咳嗽了兩聲,劉璐的熱情,讓自己有些不習慣呐。
……
此刻,鄭成卻再一次走進了中醫院,昨天想了想,既然人面蜘蛛都能治好,那麽,燒傷豈不更是小事一樁?他還準備再最後打聽一下,中醫院的那個神醫呢。
實在不行,再回京城!
今天,他問的是一位秃頂的老人,此人正是廖院長,見這年輕人一口标準的京片子,廖院長心中一動,笑道:“你找甯默?跟我辦公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