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默示意蘇若蘭趴下,蘇若蘭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還是藏了起來。
一個黑衣人才摸上窗台。陰冷的眼睛看着鼓起的被子,手槍掏了出來,小心翼翼、悄無聲息的他,猛然,他心生警兆,隻是爲時晚矣,來不及發生驚呼,就已經悄無聲息,暈了過去。
甯默猛擊他的頸部,冷冷的放下他。像是完成了一件簡單的呼吸走路的動作。
若是論對人體的把握,任何人也比不上甯默的分毫,甯默發散神識,在黑夜裏,神識籠罩這這片天地,比世界上任何精密的攝像頭都要精密,根本是無死角的。
從各部位殺來的黑衣人,像是被下了餃子一般,幾乎沒撐一個回合,都被甯默打暈在地。
蘇若蘭看着滿屋的被子彈幾乎打成篩子的房間,看着甯默淡定從容,閑庭信步的收拾着這幾個職業殺手,心裏覺得荒誕無比的同時,也加深了對甯默的崇拜之心。
一場戰鬥下來,看着捆着的幾人,甯默冷聲道:“既然他們不道歉,後果,真的很嚴重!”
……
重症室裏,梁局長依然不知生死,甯默過去的時候,一個美麗身影出現在眼前,甯默看到溫倩,愣了一愣,叫了聲嫂子,溫倩想不到在這裏能見到甯默。
默默的站起來,但是沒有說話。眼睛明顯哭腫過。
甯默看着一直稱呼自己兄弟的梁局長,心裏有些難受,他強吐一口氣。
滴了一滴萬年靈乳出來,保住梁局長的性命,然後才和蘇若蘭離去。
怡君酒店高三十八層,最賺錢當然是賭場。
掀開一道幕布,一道極爲絢麗的光打在他的臉上,一間碩大的隻在電視裏才能看見的場景出現在面前。
巨型的液晶顯示頻上是耀眼的骰子在不斷的運轉,仿佛地球的自轉一般,永不停歇,大廳富麗堂皇,天花闆上是不斷變幻的圖形,美輪美奂。
各種賭具,林林總總,琳琅滿目,老虎機、飛轉的輪賭盤、“21”點賭桌、百家樂、擲骰子,花樣應有盡有。
這已經不像一個賭場,簡直是一個可以舉行上千人參加的大型會議廳和宴會廳,怡君賭場是從來沒有休息一說的,人們困了可以上樓到旅館休息,VIP客戶可以直接免去客房的房資,再睜眼又是生龍活虎的賭博現場,餓了自助餐廳可以随便選用,就是連氧氣,都用了特殊設備,比外面的空氣多60%,燈光控制在最佳效果,使人們在裏面從不感到疲倦。
濠江,東方的拉斯維加斯,用他特有的魅力吸引着全世界絡繹不絕的人群。絕逼是任何一個稍微有賭性人的天堂。
甯默站在大廳門口,呆呆的看着這一幕,此刻,他像是一個鄉下來人。
蘇若蘭更是不明白道:“我們來這裏查案嗎?”
甯默微微一笑道:“我們來賭博!”
蘇若蘭不禁滿臉黑線,若不是甯默已經給了他足夠的信任,她此刻能把甯默生吞活剝。
沒有疊碼仔過來帶客,他們還沒這種榮耀,說起疊碼制度,可以說是濠江獨創的一種博彩中介的運作模式,從事博彩中介工作人員稱之爲“疊碼仔”。
“疊碼仔”的工作是尋找賭客客源、鼓勵賭客到賭場博彩、令賭場增加博彩收益,而自己從中獲取傭金。
疊碼制度早在濠江旅遊娛樂有限公司成立時已存在,但并不普遍。到了上個世紀80年代中葉,濠江賭場廣設賭廳,爲了要尋找更多賭客客源,“疊碼仔”角色的重要作用突顯出來,于是,疊碼制度大行其道。
而當初,21K大佬,譚國耀,就是從疊碼仔幹起,一步步的走上巅峰之路,最後打敗了香港來的和勝和、新義安等幫派,創立濠江最大的黑社會。怡君賭場,可是譚老大的搖錢樹。
甯默看着金碧輝煌的賭場,嘴角露出笑意。
這是他熟悉的味道。而今天,是他來打臉的時刻。
見他笑的滲人,蘇若蘭不禁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怎麽了?”
甯默搖搖頭,走到骰子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蘇若蘭沒有辦法,也坐了下來。
甯默笑着搖了搖頭,走到一個骰子的賭桌面前,骰子是三個骰子在一個盅裏,現在都是機器搖骰,但是站在賭桌面前的絕對是高手。在這種場合,必須是高手坐鎮,萬一被哪個鑽了空子,那就完了。
甯默看着眼前的骰子高手,想到當初在地下賭場的威風,不禁微微一笑。
甯默招手,疊碼仔有些不願意過來,因爲,甯默隻換了一萬元的籌碼。
甯默笑笑,也不在意。
甯默像是很随意的地笑道:“這一局,你來下?”
蘇若蘭悄聲道:“求你了,我們走吧。”
甯默微微一笑,把一萬元的籌碼放在“豹子”上,輕聲道:“買一豹子!”
周邊許多人震驚的看着這個二百五,這可是一百五十分之一的機會,賠率雖然是一賠一百五的比例!可是,誰會傻到這樣買?
一萬元就這樣沒了?
周圍的人都震驚的看着甯默,這種賭場的傻啵一,簡直無下限。
甯默今天來,就是要一鳴驚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要對方痛,痛徹心扉。
甯默的神識透過骰鍾,緊緊的盯着,神識雖然弱小,使用起來很艱難,但是比以前,已經好了很多,用來撥動骰鍾裏的骰子,已經足夠,荷官點了一下機器,骰子發出劇烈的撞擊聲,當停下來的那一刻,荷官暗自點頭,是一二三小,他的聽聲辯數已經練到了極緻,很清楚裏面的點數!
當開盅的那一刻,荷官的眼睛蓦然睜大,裏面赫然是三個一,圍骰,豹子!
他深吸一口氣,背後已經是涼飕飕一片,這怎麽可能?
自己明明聽的清清楚楚!
這怎麽可能?
難道自己聽錯了?
這種好到逆天的運氣徹底感染了周邊的人,一個個看怪物似的看甯默,瘋狂的眼神,看的甯默都有些毛骨悚然。
當籌碼撥到甯默這裏,甯默臉色波瀾不驚,臉色根本沒有任何的波動。
一百五十萬啊,一萬元赢了這麽多啊。
甯默冷冷地推出兩萬元道:“繼續一豹子!”細水長流,甯默懂得這個道理,自己隻是來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隻要一次次加碼,總有人會站出來。
一個人受不住這種壓力,捂着心口倒了下去,一個臉色陰狠的中年人道:“小子,你******真是****運,****,逆天的運氣啊,見好就收吧,别把你後面那嬌滴滴的美人輸了!”
甯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那中年人吓了一跳,不敢再說話。
甯默那帥氣堅毅的面容影響了不少人,見他這麽好的運氣,周圍的幾人,都緊張的看着他,一個中年婦女也跟出1000元籌碼道:“我也賭一次,小夥子,你這麽棒,我信你!”其他人都哈哈大笑,這女人是看小白臉看傻了吧,紛紛下注自己心儀的。至于跟甯默繼續買一豹子,那簡直太傻了。
骰子的賭桌人數不少,因爲他的簡單和公平,賭場永遠也不會在乎個别的輸赢,他在乎的是一個長期的盈利模式,但是此刻,荷官的手有些顫抖,他看着甯默鎮定的模樣,心裏竟然有點莫名的緊張,這一次沒有錯,絕對的小,因爲這次他用了特殊的技藝,而且就差趴案聽了。
當骰子被曬出來,依然是三個一,圍骰,豹子!
這一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那個臉色陰狠的胖子幾乎是低吼出聲道:“不可能,怎麽可能?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不管他如何咆哮,現實總是發生了。
荷官此刻不光是汗流浃背,連額頭的汗水都下來,可是他連擦都不敢去擦,他清楚的看到,眼前的這個少年,根本連桌子都沒沾,可是爲什麽,自己的骰子就變了點數呢。
荷官的疑惑,并沒能阻擋籌碼的流失。
當幾百萬的籌碼堆到甯默的面前時,甯默看着已經目瞪口呆的蘇若蘭道:“這一次,你來下?”
蘇若蘭呆呆的點着頭,甯默微笑道:“3萬元,繼續一豹子!”得,這叫别人下嗎?是征求别人的意見的嗎?
那個跟了的婦女也是愣了,她就在甯默的身邊,看到開出的點數,湊身子想抱甯默親上一口,她實在是太激動了,她此刻激動地臉色潮紅,一千元變成了十五萬元,這是在做夢嗎?
甯默慢慢的推出三萬元,放到一豹子的上面,荷官的臉色灰敗,現在隻能用汗如雨下來形容他的狀态,甯默微微一笑,若論到賭骰子,這裏應該沒人是自己的對手。
她微笑着看着荷官道:“開呀!”
周圍的人群此刻都壓在了一豹子上,瘋狂的叫嚣道:“開啊,快開啊!怎麽不敢開了!”
他們心裏也是緊張萬分,難道,自己這是要見證奇迹的時刻了?
荷官的身子微微顫抖,臉色變得鐵青,想不到,君怡賭場都有人敢來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