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幕本來還冷笑着看着岌岌可危的甯默,可是,當甯默蓦然睜開眼睛的一刹那,白幕隻感覺似乎有萬道金光照射過來,他心中一驚,尚未來得及反應,眼前突然出現一望無際的的大海,而周圍是炎炎烈日,他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往海裏遊去。
俄而,海水淹沒了自己的身體,巨浪滔天,他驚慌失措之下,慌忙的去抓身邊可以抓到的東西,突然,遠處出現一葉扁舟,他仰天長笑,跳上小舟,得遇知己,兩人共譜一曲滄海一聲笑,琴瑟和鳴,大有伯牙遇鍾子期之欣喜。
突然,有一個巨浪迎面襲來,那巨浪幻化成一根大棒,當頭而來。
他大驚失色,精神恍惚間,琴聲漸遠,頭部陣痛,周圍仿佛有笑聲,他疑惑的搖搖頭,發現自己竟然光着身子在賭台上,手裏抱着一根粗壯的女人大腿,那胖胖的女人滿臉震驚,手裏的木棒直接當頭再次罩下。
白幕看着眼前的一切,簡直羞憤欲死,那胖女人的腳竟然就放在自己的大腿根處,自己正抱着人家的臭腳丫彈唱一曲笑傲江湖曲,真是可悲可笑。
他的臉不由的一陣青,一陣紅,看着周圍仿佛動物園裏圍觀猴子一樣的表情,真沒有任何的臉面停下來,轉身就走。
那個荷官本激動萬分的心,猛然回到了冰點,呆呆的看着他一直崇拜的,敬佩的,神秘的白首席,愣住了。
甯默搖搖頭,跟自己一代大仙比精神力,唉,蚍蜉撼樹啊!
蘇若蘭震驚的看着甯默,她知道甯默的神奇,可是,想不到甯默竟然神奇到這個程度,剛才兩人的狀況,她看在眼裏,那個人一系列奇怪的瘋癫動作,肯定是甯默所爲,可是,他根本沒動手啊?
他到底是什麽境界?
難道,他已經過了将軍境,到了帝王境的以念控力的境界?這怎麽可能?他才十八歲啊!
剛才的一幕,那場景猶如一道劃過每一個人的腦海,竟然像是港片中的賭神、賭聖的鏡頭,若不是這裏的常客,大家還以爲兩人在演戲呢。
甯默微微一笑,扔出五萬的籌碼,笑道:“三個1豹子!”
眼前的少年,砸場子來了。砸場子來了啊!
或許有人知道這家場子的後台,可是秉着法不責衆的心裏,秉着大庭廣衆之下,法治社會之下,既然你開得起賭場,那就要輸得起的心裏,
一個個争先恐後地壓在“1”圍骰上面,錢多少不論,光是這種氣勢,就吓的荷官臉色蒼白,這局,打死他,他也不敢開牌了。
每一個人心裏都有着激動、不安、各種心情、五味陳雜,一時間現場竟然靜了下來。
……
“開給他!”一個聲音适時地響起。
人群自動的回頭,想看看究竟何人能說出這種話!
四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走了過來,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中間一人,龍行虎步,這話就是從他嘴裏說出。
荷官見到眼前的發話人,神情一松,雖然手還是顫抖着,但是卻沒有絲毫猶豫的打開蠱盅,赫然是三個“1”豹子。
果然,果然是,這怎麽可能!
即使已經猜到了結局,可是許多人依然倒抽一口冷氣,眼前的少年,絕壁是天下第一賭神,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有人悄悄的用手機錄下這驚人的一幕!
來人是譚國耀的侄子,瘋子勇,他雖然恨甯默入骨,可是此時此刻,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臉上狠辣的神色更是一點也沒有,滿臉笑意,他淡淡地拍着手,道:“兄弟,好手氣,譚老大在上面等您大駕光臨,不如上去賭一把更大的?”
要知道,剛才這一局,賭場方面,可是輸了幾千萬,可是他瘋子勇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一點,甯默倒是高看了他幾眼。
蘇若蘭看着瘋子勇眼裏一閃而過的寒光,悄悄的拉了拉甯默的衣服,甯默轉頭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越大越好,隻怕你們玩不起!”
蘇若蘭被他拍手,不禁臉色稍紅,又見他竟然龍潭虎穴也不在乎,不禁一陣氣苦,隻好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财神爺就這樣走了,剛才跟了這一把的人,無不賺個盆滿缽滿,尤其那些孤擲一注的賭徒,此刻看着甯默的背影,禁不住的想跪下磕頭。
有人懊悔,有人激動,任何情緒過後,後悔這個詞依然占據了整個心裏:若是剛才跟着買就好了,若是剛才多買點就發财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醜惡心裏,彰顯無疑。
……
金碧輝煌的房間裏,監控屏幕360度無死角的監控着整個大廳的情況,甯默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
譚國耀狠狠的砸了精鋼所鑄的台面一下,陰鹫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屏幕。
若是有小弟在此,一定會驚訝與老大的動作,要知道,老大的養氣功夫,可謂登峰造極,能讓老大這麽生氣的事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了。
譚國耀心思百轉,内地的這個少年,到底是誰?不僅格鬥兇狠,在賭場上竟然還有這一手,真是神秘的人,這種人,爲什麽偏偏讓自己遇上呢?
等敲門聲響起。
譚國耀收起從不在外人面前表露的情緒,威嚴的表情再次浮現,等甯默進來,他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淡淡地道:“大家明人不說暗話,你們的要求是什麽,!”
甯默冷冷地看着譚國耀,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譚國耀幾次想扔掉手中的杯子,隻要自己摔杯爲号,幾個保镖手中的槍立刻就能把眼前的男友打成篩子一般。
可是,對上甯默那略帶笑意的面容,竟然心底發寒,摔不下去。
他心底不由一陣惱怒,自己半生戎馬,在刀槍中險死還生不知道其幾,竟然會被一個小年輕的眼神吓住?
甯默伸手點了點桌子,冷聲道:“三個要求!”
“第一點,交出在廣陵行兇的兇手,并且退還詐騙的上百億資産!”
“第二點,交出傷害梁局長的兇手和企圖傷害她的幕後指使人。”甯默指着蘇若蘭道!
“第三點,公開道歉,如果态度誠懇,可以不用下跪了!”
瘋子勇聽了這三個要求,臉色蓦然變成豬肝色,渾身不可抑止的發抖,自己的叔叔,可是濠江第一大佬,連司長見了都客氣萬分,想不到,一個大陸土鼈,竟然能提出這種條件!上百億,當這邊是銀行嗎!
譚國耀臉色變幻不定,心中也是怒火焚燒,堂堂一代大佬,被人家這樣指着鼻子痛斥,真是荒唐至極。
見他臉色變幻不定,空氣似乎都冷了三分,手下幾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心中更加震驚莫名,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誰?能讓自己老大忍這麽久!
蘇若蘭看着荷槍實彈的幾名保镖,心也是跳到了嗓子眼,自己似乎都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良久!在所有人都心驚膽顫之際……
譚國耀整了整身上的唐裝,眼睛平視的看着甯默,說出了讓他的侄子和手下都震驚萬分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