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暑氣逼人,轉眼就到了三伏天——一年中最熱的天氣,此時的早稻已經收割完畢,待曬幹收倉,晚稻也種下返青了。
那日在宮門口昏迷回來後,蕭骁便成立夜楓華的重點保護對象,除了上朝的時候,其他的時間都待在她的身邊,鞍前馬後,端茶送水,把秀和的活給搶了去,俨然一個盡職盡責的奶爸!
雖然蕭骁不願意承認,但是夜楓華确實把她照顧得很好,傷口定時換藥,準時的壓着她把又苦有難聞的中藥喝下去,當然,每日必不可少的幫她擦背。
在夜楓華的精心照顧下,蕭骁背後的傷也一天天的好轉,線也拆掉了,長出一條條的新肉來,很癢,卻不敢去撓,難受得她直想撓牆!
她的生活完全能自理了,偏偏夜楓華以争當一個好丈夫爲由,事事都不許她動手,樣樣都不許她操心,閑得蕭骁每天都爬到養心殿的那顆老蘋果樹上,晃悠着兩條白嫩的小腿兒,一邊數樹上有幾隻蘋果,一邊思考着爲何夜月國的皇宮裏,各宮的園子裏都種着一棵蘋果樹,難道真的是怕打仗的時候斷糧?
當然,這樣蹦跶的時光僅限于夜楓華上朝的時候,一旦他下朝回來,看到樹上那抹紅豔的身影,立馬爆喝着“蕭骁”,一個點躍,飛身而起,飛上蘋果樹,抱着蕭骁就飛了下來,往寝室裏走去,名曰:你的傷沒好,快回去休息!這天,蕭骁照常爬上蘋果樹,晃悠着兩條白花花的小腿兒,啃着秀和從南羽國進貢來的火龍果,數着蘋果的數量,做個吃飽了不用做事的米蟲。
樹下,是努力了n次也爬不上去的秀和,正苦口婆心的勸說蕭骁下樹,“娘娘你快下來吧,主子會扒了奴婢的皮的!”
“不下,扒你的皮又不是扒我的皮!”蕭骁狠狠的啃了一大口火龍果,秀和每次都是這一個借口,沒新意,再說了,夜楓華想扒她的皮,她在勸說勸說就是了,不會真的扒了她的皮,最多是恐吓一下,要把她賣到西蕃國去而已。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蕭骁含糊不清的唱一句,咬一口火龍果,十足的小太妹樣兒,哪有半點蕭大律師的嚴肅範兒!
“咔嚓”,正在她啃得歡的時候,樹下傳來一聲暴吼:“蕭!骁!”,是夜楓華磨牙的聲音,蕭骁拿着火龍果的手一抖,啃剩的果皮一個不穩,掉下了樹下,不偏不倚正好扣在秀和的腦袋上,形成一朵紫紅色的果皮花,有些滑稽,有些狼狽,還有些新穎好看!
蕭骁下意識的抱住蘋果樹的樹幹,不願下樹,整天被這貨焖在養心殿裏,快要長蘑菇了!
是焖,絕壁是焖,像炖肉那樣蓋起蓋子焖,狹小的空間,不流通的空氣,焖得她快要尖叫着問候人家的祖宗了!
下一秒,她還是被夜楓華給擄了回去,這貨絕壁有能把她的手扒開,又不弄疼她的手的能力!
夜楓華小心的把蕭骁放在貴妃榻上,站得直直的,叉着個腰,闆着個臉,“這麽大的人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啊!”
那語氣,那表情,少年裝老成,好像她是他的閨女似的,而且每次把她從樹上抓回來,這話就要說一次,聽的蕭骁耳朵的長出老繭來了!
對于蕭骁那不以爲然無所謂的态度,夜楓華數抓狂了也無可奈何,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飛了,說重了怕她傷心,說輕了,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别看她的傷口長得不錯,可是太醫說了,新長出的肉肉需要細心的呵護,否則那傷口還是有裂開的可能。
可是每次蕭骁都坐不住的往外跑,急得他就差犧牲形象的抓耳撓腮來逗她樂了!
蕭骁最讨厭這貨搬出太醫的那套理論來,在現代的時候,她也不是一個全身皮膚完美無瑕疵的美膚型美女,反之,她是一個身上有幾個傷口,看起來有些霸氣的女漢子,那些傷口是她在赢了官司的時候,被敵方報複追殺的時候留下的,在傷口長出新肉的時候,也沒見醫生跟她說這樣需要注意,那樣需要注意。所以,蕭骁覺得是太醫怕承擔責任,小題大做了。
“别以爲我不知道我一邊說你在心裏一邊的學,再不好好的聽話看我怎麽懲罰你!”看蕭骁那滿不在乎的神情,夜楓華就抓狂,惡狠狠的唬她。
可是蕭骁也不是被吓大的,不僅沒有覺得夜楓華在唬人,反而,他故作兇巴巴的時候,那一張俊臉那俊秀的五官緊緊的聚在一起,泛出一種夜楓華獨有的霸氣感,惹得她一陣陣的驚歎造物主的神奇,能造出夜楓華這樣的妖孽來,看了又看,百看不厭。
她仰着頭,一眼不眨的仰望着他的俊顔,微微犯着花癡,這個男人是她的,生活真美好啊!
那邊,夜楓華兇巴巴,這邊,蕭骁笑靥如花,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個寵溺無奈,一個嘚瑟花癡,相望了好一會兒,夜楓華突然湊近蕭骁的臉,毫無預兆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攫住她的唇吻了上去。
“唔……”
不帶這樣偷襲的!
蕭骁手腳并用,想要推開夜楓華,可是身高體力不如人家,身手功夫也不如人家,隻能想螞蟻搖大樹那樣做無用功。
夜楓華是真的無奈了,這小女人倔強得很,每次有争執都是她赢,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扳回一城!
本是帶着懲罰性質的吻,在他的唇接觸到她那柔軟的唇後就發生了質的變化!
她的唇軟軟的,像是一個Q彈的果凍一般,帶着她獨有的馨香,就那樣一陣一陣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使得他愛不釋“口”,他像個貪婪的孩子般吸食着她的甜美,一點一點的沿着她的唇線,描摹着她那飽滿的唇形,吸取着她的鮮甜。
毫無預警的,他一個猛力敲開她的貝齒,強勁有力的舌胡攪蠻纏的勾住她的丁香,一寸一寸的,吸取着她的芬芳。
是誰的呼吸開始紊亂,是誰的心跳開始暴漲,是誰的yu望開始在叫嚣,又是誰的心智開始迷亂!
不安分的大手開始流連于她那傷口還在恢複過程中,表面凹凸不平的後背,一條條的細撫着她的傷。
“哼!”看準他沒有扣住她的機會,蕭骁大力一推,把夜楓華推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雙迷蒙的雙眼,嗔怒的瞪他!
這貨都是第三次吻她了,還不知道停不下來的吻是會悶死她的嗎?
還好她及時的推開了,不然,她可能就是古今中外第一例被吻到窒息而死的女人了!
“哼!”蕭骁又是一個單鼻音,甩了夜楓華一個我不鳥你了的眼神,逗得夜楓華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看着蕭骁那略帶嬌嗔的怒容,邪魅一笑,低聲道:“以後再不聽話,我就這樣懲罰你!”
“哼!”蕭骁把臉别向一邊,顧着喘自己的氣,理都不理他,小氣的皇帝。以後敢在偷襲她,看姐怎麽收拾你!别以爲你身材高大姐就怕了你,姐也是會功夫的。
擡眼,看着在玄色錦袍下包裹着的健碩身材,蕭骁吞了吞口水,上帝偏心!
身材、相貌、智慧,還有地位,這個男人全占了!
“哼!”蕭骁一連“不滿”的哼了幾聲。
“哈哈哈——”夜楓華爆發出爽朗的笑聲,這小女人什麽樣子都可愛!
蕭骁好不容易平複下呼吸,越想越氣,憑什麽他偷襲了她,他好好的,她卻要喘半天,不公平!
一個腦殘的惡作劇在腦子裏初具雛形,蕭骁壞壞一笑,站了起來,抱住夜楓華的頸就吻了上去,下巴,頸部,隻要是他沒被衣服遮住的肌膚,她都好心的留下愛的口水。
似乎還嫌惡作劇不夠作,蕭骁幹脆把夜楓華的領口往下拉一點,露出男人那精緻好看的鎖骨,想也不想就啃了上去。
夜楓華:“……”
她這是在玩火嗎?她的傷口還沒好!
一心想着報複的相信哪裏還有理智可言,那溫軟的唇攫着他的肌膚就吻,管你哪裏跟哪裏,話說這貨用香水了吧,爲毛他的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香氣,像是梅花,又像是荷花,淡淡的,清幽的,沁人心脾,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嘗一嘗!
這樣想着,蕭骁也是這樣做的,那調皮的唇拂過他的喉結時,重重的咬了一口!
夜楓華明知蕭骁這是在惡作劇,可是,還是被她蠱惑到了,她的唇火熱,所過之處都留下一片火海,燒得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沸騰得滾燙的血液奔騰着叫嚣着湧向一個地方,偏偏那磨人的小女人還不知死活的咬了他的喉結!
渾身一顫,某種快意的感覺氣勢洶洶的席卷全身!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
這次,忍不住了!
再忍,就忍壞了!
“嗯——”
夜楓華發出令人耳紅面赤的聲音,蕭骁回過神來,後知後覺的感到她玩得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