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美的月光下,榮妮舒服的窩進了男人的懷裏,這樣靠在男人的懷裏看月亮真的很舒服,清風拂面時就送來了各種的芬芳,真的是春的季節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榮妮到現在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先清楚的了解自己,拇指和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指腹之間的距離,還有臂長、步長和肩寬,這些就成了一個感覺的參照物,到一個新的環境隻要告訴我從門到各個物品之間的距離,以及他們之間的距離就OK了,我腦子裏就會進行屬于自己的一種換算,我可以用手掌丈量餐盤的大小,然後就會明白食物大概的位置,我的餐盤裏不會放任何的擺設!”
宗旻晟輕輕的撫摸着女人的秀發,喜歡這種鼻息裏全是她的味道的感覺。
“都是辛小姐幫你量的尺寸嗎?”榮妮心裏有些泛酸。
“你覺得呢?”宗旻晟暗自勾起了唇角。
“她确實專業!”榮妮換了一個方向回答,可還是忍不住嘟起了嘴。
“傻瓜!”宗旻晟的下巴摩挲上了女人的發頂,“這種事情我會讓女人來做嗎?”
“不然呢?”榮妮眨着眼睛就揚起了頭。
“管家按照她的要求幫我卡的尺寸,這下你滿意了嗎?”宗旻晟唇角的弧度很迷人。
“真的?”榮妮美美的咬住了唇角。
“我看不到,要是被人占了便宜怎麽辦!”宗旻晟已經嗅到了女人唇的味道。
“太聰明了,必須好好表揚一下!”榮妮一個旋轉就貼着男人的唇起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一個火辣的熱吻就這樣纏綿在了嬌羞的月色下。
“妮妮——”男人輕喚着擒住了女人的耳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嗯——”榮妮想說些什麽,可一張嘴卻變成了嬌喘的哼咛,腦子這會兒是真的有些跟不上了。
“再也不要這樣瞞着我去做任何事情了,好嗎?”男人的手探進了衣角,叫嚣着的雄性豪邁這一刻隻想唱征服,宗旻晟不想做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
“嗯!”面對這樣的他,柔軟的女人早就沒有了搖頭的力氣,榮妮在男人的懷裏已經化成了水。
如果不是聽到大峽谷的事情宗旻晟或許還會讓自己的訓練再長一點,他對自己一向都是一種苛求的态度,可大峽谷的事情真的讓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再也不能允許自己和女人呆在不同的兩個空間裏了,他必須要讓女人在他可以感知的範圍内——
就像現在這樣,感覺着她的嬌喘,碰撞着她的迎合,傲嬌的線條,妩媚的聲線,緊緻的肌膚,宗旻晟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像紳士一樣保持冷靜了!
唔——
小福伸了伸長舌頭,還是很知趣的退出了卧室,原來今天主人反複丈量露台到床的距離就是爲了實現這麽一個滿滿福利的公主抱啊,還一臉嚴肅的樣子,真是太悶騷了!
同樣的夜晚,卻不是同樣的風景,月夜裏又不知道有多少的失眠的——
雲麓就是其中的一個,阿雲今天打了她的電話,說可能要帶着孩子去趟西部,雲麓這才知道宗銘威和金珠都出了事情,明明已經沒了關系,明明就是一種交換,可雲麓的心還是揪在了一起。
最後,她還是站在了重症監護室外,隔着玻璃凝望着裏面滿臉是傷的男人,雲麓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雲麓?”彭銳一臉詫異的看着紅了眼圈的雲麓,他知道她是阿雲的女兒,在宗銘威那裏認識的,當時是在幫宗銘威他們照顧孩子,可眼前這張兩的表情也太詫異了。
“彭總!”看着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的彭銳雲麓趕緊擦拭了眼角。
“你怎麽會在這兒?”彭銳沒有掩飾自己質疑的視線。
“宗先生能脫離危險嗎?”雲麓也直奔了自己在意的問題。
“你對他也太關心了吧!”彭銳的臉色難看了很多,自個兒的妹子還在醫院裏的躺着,什麽時候輪着她來這裏充大瓣兒蒜了!
“我——”雲麓的手糾結上了自己的衣角,“我就想知道一下他的情況!”
“現在好像是阿雲在幫着照顧旻豪吧,你和他有關系嗎?”彭銳不爽了,傻子都知道這裏面有事兒!
“你不告訴我算了,我去問醫生!”雲麓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義務去解釋。
“你不跟我說清楚,你哪兒都沒得問!”彭銳手臂一伸就扼住了雲麓的手臂,“你到底和他什麽關系?”彭銳的臉色黑了下來,對這些貪戀高富帥的女人必須嚴厲警告,怎麽看都不像是省油的!
“我和他什麽關系和你有關系嗎?”雲麓一臉的不服氣。
“他是我妹夫,你覺得呢?”彭銳指節上的力道不由的就大了。
“孩子大了父母都未必能管得到,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雲麓在老媽那裏聽說過很多事情,不過是個沒血緣關系大舅哥。
“我很快就可以讓你知道我是不是比你更那麽回事兒些!”彭銳不屑的放開了女人,她挑釁的結果隻能是滅亡。
“我就是關心他喜歡他而已,所以想來看看他的情況!”男人放開的那一刻雲麓還是選擇了妥協,完全不是一個能量級上的對抗,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對一個已婚男人這麽直白是不是太賤了!”彭銳嘴裏的話就沒那麽好聽了。
“我就是一個路過,你不用那麽放心上!”雲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對他來說連個朋友都不算,您真不用這麽緊張。”
“就你這樣的女人,随便一伸手就是一大把,你覺得我會緊張嗎?”彭銳的眼角夾雜着顯眼的鄙夷,“隻是正常的人都不會喜歡身邊有蒼蠅亂嗡嗡,我不希望再在宗銘威身邊看到你,不然你絕對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這次算我給阿雲面子!”
“等等!”雲麓叫住了已經轉了身的男人,“我沒想着來糾纏宗先生的生活,我已經找到工作了,以後也不會再去宗先生那裏幫什麽忙了,我就是想知道一下他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