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姐一身绫羅綢緞,身後跟着兩個貼身丫鬟,她就像是盛開的牡丹花,高貴且不可一世,往那一站就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蔡小姐的氣質實在是太好了,不愧爲江南第一才女,也難怪李少龍會爲其窮追不舍,這不僅是才女,同樣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即便是淩雲峰也不能免俗。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免會對比一番,風清揚自認不輸給那蔡小姐什麽,可是當看到其容貌美态,雖然說不上自卑,但是打擊還是有一點點的。風清揚其實與蔡小姐之間的對比并不相稱,一個能以男裝迷倒衆生的人,會真的比别人差,況且淩雲峰見過那迷人的美景,在他的心底已經認爲風清揚絕對是最美的。
“蔡小姐!不必與他們客氣,這次清明詩會,他們完全是不請自來,剛才大家已經做好了清明詩,用來緬懷過去,蔡小姐也可以一起來品讀!”李少龍将淩雲峰和風清揚盡量排除在外,沒有辦法,雖然此時的審美觀點,讓淩雲峰在某種意義上非常的出衆,但是比起風清揚來,威脅還是差了不少。
“李少龍,清明詩會每年一度,自然天下讀書人都可以參加,這不是你個人的詩會,此時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做過清明詩,聽聞淩公子才高八鬥,不知可否也創作一首?”蔡小姐對于李少龍似乎并不如傳言中的那般情投意合,其實對于這種傳言,最爲苦惱的還是她自己,原因是外界的輿論已經漸漸讓她的家人動搖。
“蔡小姐客氣了,在下才疏學淺,哪裏能做出什麽好詩出來,在下這次也是無意中才參加詩會,蔡小姐還是先去品讀李大才子的詩文吧!”淩雲峰對于蔡小姐的邀請選擇了推脫,因爲他看到了李少龍明顯威脅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風頭出的太大,惹得有些人不高興了。
蔡小姐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從淩雲峰的身旁走過,帶來一陣香風,讓人迷醉。淩雲峰不由抽動鼻子嗅了嗅,忍不住一陣滿足,同時也意識到,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錯,至少美女的質量沒的說。
“算你識趣,你應該知道在江甯敢和我作對是什麽下場,那個風清揚等我查出底細以後,也會讓他知道恐怖,順便替我向他問聲好!”李少龍走到淩雲峰的身邊,似乎很滿意淩雲峰的表現,小聲地說道。
“李公子實在是太無趣了。開始也是你邀請我參加詩會的不是嗎?想到就要做,像你這樣畏首畏尾的風格,也難怪蔡小姐會對你沒有感覺了!不好意思,我說了實話!”淩雲峰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威脅他是可以,隻是對風清揚卻是不行,臉上露出嘲諷的一笑。
“好!你給我等着,希望你不要後悔!”李少龍也是笑容盡失。
“若是後悔的話,我也不會在這兒了!”淩雲峰同樣絲毫不讓的護在風清揚前面。
李少龍一幹人陸續走過,風清揚則是看着淩雲峰發呆,剛才雖然很短,但是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在她看來淩雲峰就是一個傻子。風清揚開始也是想要借助淩雲峰的才華,爲難一下李少龍,可絕對沒有想将其拉入這個漩渦之中,而此時淩雲峰卻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淩兄!那蔡小姐名雅,字慧娟,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基本上近幾年蔡都督都是因爲她在一旁輔助,才能保持現在的一個身份和威望,絕對不能小瞧!”風清揚感動淩雲峰爲她出頭,在人群之後,不得不爲淩雲峰好好介紹一下,她發現淩雲峰除了天不怕地不怕之外,似乎對于這裏的常識,也一無所知。
淩雲峰倒也不在意,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何況跟他耍狠,李少龍還不夠格。淩雲峰一邊聽着風清揚的介紹,跟着人群走到詩會場地,然後挑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坐下。淩雲峰自然看得出蔡雅絕對不是一般女子,從蔡雅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種向往自由的光芒,那是不會被束縛的一種人。
詩會在李少龍的宣布下正式開始,今天到場的無不是有功名在身之輩,最起碼也是秀才,可以見官不拜,一個個也是自恃文采風流。淩雲峰的對聯确實不錯,令人心潮澎湃,可這畢竟是詩會,詩詞才是最重要的,那副對聯頂多也就是在衆人私底下議論一下,而那首諷刺詩,卻讓淩雲峰在不少讀書人心中留下了印象。
一開始的時候,品讀的自然是一些,文位比較低的人,畢竟這些人起到抛鑽引玉的作用,而他們卻也不在意,人貴有自知之明,他們也明白自己隻是綠葉,而紅花則是李少龍和蔡雅。淩雲峰根本就不在意什麽詩會,一邊吃着甜點,一邊開始爲風清揚說起了《倩女幽魂》的故事。
“十裏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互,隻羨鴛鴦不羨仙。”風清揚完全被淩雲峰所說的故事吸引了,身邊若不是有明月在,她甚至将自己帶入了聶小倩的角色中,而甯采臣則是不言而喻。
風清揚反複念着那首詩,深深地被那種愛情所感動,女人都是一種非常感性的動物,尤其是甯采臣和聶小倩終歸是人鬼兩分離,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一雙美眸之中熒光閃爍。
淩雲峰看着桌子上的紙币,又看了看風清揚的側臉,那美人出浴的場景又在腦海浮現,忍不住動筆爲風清揚畫了一幅人物畫。隻是畫中的卻是一位女子,而且在水邊洗頭,與風清揚所見的人物畫不同,這幅畫實在是太逼真了,讓她一眼認出畫中之人是誰,對此讓她略顯不好意思,可有忍不住去看。
“十裏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互,隻羨鴛鴦不羨仙。”淩雲峰和望了風清揚一眼,随即在畫中之人身旁寫下了這首詩,他非常的滿意,今日之後或許就真的沒有交集,因此做個紀念。
“風兄弟!這幅畫我可以做個收藏嗎?也算是做個紀念,也好讓我知道,這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我的身邊。”淩雲峰等到墨迹已幹,不由将宣紙卷好,對風清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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