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園林,作爲傳統文化的一支奇葩,崇尚順應自然,人工造景,卻仿若天成。淩雲峰在地球上,也曾經想要造一座園林,可惜卻怎麽也不得其精髓。淩雲峰隻能感歎古人對于園林藝術的造詣,同時也是可歎,老祖宗留下的太多東西被遺失,反而被他國拿來的舶來品稱雄。
“淩公子!可否滿意這個院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還算精緻,而且地處清幽,也不怕别人來打擾,影響公子的創作!”蔡雅眨了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引着淩雲峰在庭院漫步,幽幽問道。
“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爲春。我很滿意,小姐你說呢?”淩雲峰一笑,别有深意的道。
蔡雅與淩雲峰對視了一眼,不知爲何看着淩雲峰那黑白分明的雙眼,讓她目光有些閃躲,不敢與淩雲峰直接對視。蔡雅也不知爲何會如此,尤其是她以爲淩雲峰道破了她的心思,羞惱有之,欣喜亦有之。
淩雲峰莫名的看着蔡雅臉上如同川劇一般,不斷地變換,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淩雲峰心中疑惑,他是覺得,蔡雅必然被自己的神怪小說吸引,想要先睹爲快,可看蔡雅那嬌羞的模樣,似乎還有一層意思。
“咳!咳!多謝小姐了!有了這座小院子,我就不用擔心喧鬧,可以安心讀書,以備明年上京趕考。”淩雲峰覺得非常尴尬,慌忙的轉移話題,他也不想繼續下去,免得更加尴尬,于是道。
“不愧是大才子!這麽有把握被推舉進京,每三年想要高中的學子不要太多,可是在一地獲得推舉卻非常困難,不僅要素有賢名,而且還要有足夠的文名才行!”蔡雅狡黠的一笑,随即故作鎮定的說道。
“額!……還要推薦?不是隻要鄉試之後就可以了嗎?”淩雲峰此時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郁悶道。
蔡雅看到淩雲峰吃癟,立刻心情大好,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如此,隐隐中對于那句: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爲春。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難道是自己真的被猜中了心事?蔡雅也是一個花季少女,沒有經曆過愛情,對于情愛之事恍恍惚惚,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爲何?
“我倒是可以求爹爹推薦你參加殿試,可前提是你能表現出應有的才華,還有讓江甯府衆才子信服,不然我可不想讓爹爹背上任人唯親的罵名!”蔡雅小腦袋一擡,讓月光灑在她精緻的臉上,美不勝收,笑道。
“小姐放心!淩雲峰絕對不負小姐和老爺的栽培之恩!淩雲峰必然讓天下人知道,蔡大人推薦在下去殿試是對了,明年的狀元,在下預定了!”淩雲峰抱拳行禮,他明白此時隻能低頭,并保證道。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何況還是一位大美女面前,低頭就低頭了,淩雲峰也沒有什麽君子情節,要說的話,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凡是隻要對他有利,他就會去做。隻不過,淩雲峰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對于自己認定的事情,卻不會輕易更改,同時也不會做什麽對不起自己恩人的事情。
蔡雅白了淩雲峰一眼,似乎對于淩雲峰自信的一個反擊,她實在是搞不明白淩雲峰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蔡雅是一個從小受到高等教育的淑女,很少會露出這種小女兒态,可也正因爲如此,強烈的反差,視覺效果更加強烈,而淩雲峰首當其沖,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要将這一刻永遠刻在心底。
“你在看什麽?”蔡雅被淩雲峰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羞惱中還帶着一絲得意,同時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額!看仙女!”淩雲峰被驚醒,順口就将心中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你大膽!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無禮之徒!”蔡雅美眸一瞪,臉上一副怒氣勃發的模樣道。
“我怎麽無禮了?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既然小姐不喜的話,那以後不說就是!”淩雲峰聳聳肩無奈道。
淩雲峰在地球上一直标榜花花公子,可真正的戀愛根本就沒有談過,表面放蕩不羁,實際上内在就是一個純情男,哪裏能夠摸得清少女心思?淩雲峰莫名其妙被怒指,自身也有幾分脾氣,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被無故指責,他确實是實話實說而已,既然不讓說實話,不說就是。
“不允許你說假話,你和那個風清揚是什麽關系?不僅爲她畫像,而且還要作詩示愛?”蔡雅一看淩雲峰無所謂的模樣,忍不住心中更怒,不知爲何,鬼迷心竅,将心中所想,也大聲問了出來。
“我和她是什麽關系,小姐怕是管不了吧!你知道她是女子?!”淩雲峰還要反駁,突然瞪大雙眼,驚道。
“哼!也隻有他們才那麽遲鈍,卻騙不了我。十裏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互,隻羨鴛鴦不羨仙。你用此詩,寫入《倩女幽魂》之中,是不是那個小倩的原型就是她呢?”蔡雅看淩雲峰震驚,心中不知爲何不是滋味,她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事到臨頭,又忍不住吃味道。
“唉!小姐多慮了!我與風兄也是萍水相逢,那小倩與甯采臣最後各奔東西,就是很好的隐喻。在我看來,風兄就是鏡中之花,水中之月,美好是美好,卻是又那麽虛幻,而不可得!”淩雲峰想起風清揚,也是一陣怅然若失,他不知道風清揚真正的身份,恐怕即便高中狀元,也難以企及,仰頭望天道。
淩雲峰望天幽歎,卻讓蔡雅心中一喜,如此一說,淩雲峰與風清揚并無關系,隻是不知爲何難以抑制的開心,随後覺得不妥,明明淩雲峰很落寞的說。蔡雅平複了一下心情,随即擡頭笑顔如花的看着淩雲峰,吓了淩雲峰一跳,這位大小姐是怎麽了?一會兒怒,一會兒笑的樣子,該不會魔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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