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于凡這句話,王虞臉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是說,你跟那個男孩一樣,爲了讨女孩子歡心,盡愛胡扯。“
“唉,你怎麽變得那麽聰明了?”于凡忍住心中的笑意,裝出一抹失落的模樣。
“那當然,我現在可不是好騙的女孩子了,我都是當媽的人了。”王虞一臉得意,隻是于凡這一下,臉上的失落神色當真一閃而過。
“當媽了的女人,果然不一樣了,不那麽好哄騙了。”爲了掩蓋住自己失落的心情,于凡沒話找話說。
“嗯,那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麽鎮得住他們兩個,你不知道,他們什麽都要反駁,什麽都要問爲什麽,若是你說不過他們,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信服你的。”說到孩子,王虞的神色一下子飛揚起來,話語自然也變得多了起來。
“我跟你說,有一次我叫他們兩個洗碗,他們竟然不樂意,還說哪有叫小孩子洗碗的,大人欺負小孩。然後我跟他們說,長大了,要幫媽媽分擔家務之類的道理,可他們竟然不聽,當時我就火了,我說那你們賺錢養我,可他們竟然說媽媽養小孩天經地義。我說哪有天經地義的事,然後我就開優酷視頻給他們看,讓他們看那麽多小孩是有多可憐的,他們才知道,就算是父母也不一定就對自己的孩子好,然後他們才懂得,家人就應該彼此相愛的。”
王虞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一直說到侍應生把他們的飯菜端了上來,王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多了一點,不由得俏臉一紅,“不好意思,我竟然跟你聊起家常來了。”
“我很喜歡聽。”于凡笑盈盈的看着王虞,他很喜歡看王虞這神采飛揚的模樣,“看到弟弟跟妞妞,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媽媽。”
“那當然,她倆從小到大,一次針都沒有打過,就連什麽感冒藥消炎藥之類的都沒吃過。”王虞滿臉驕傲,說起孩子,她确實很驕傲,她倆聽話懂事,身體棒棒哒,這些都是她這個當媽媽的功勞。
“虞兒,你這些年應該都過得很拮據吧?”于凡一邊切着牛排,一邊看似随意的問了一句,其實他心底很慌張,心噗噗直跳。
但王虞似乎已經釋懷了,隻是一邊切着牛肉一邊說道:“還行,最苦的是頭三年,那時候他們兩個那麽小,我什麽都不能做,一點經濟收入都沒有,不過幸好,有個好心人資助我,還讓我叫她幹媽,說她無親無故,讓弟弟妞妞當她的外孫。”
于凡隻是靜靜的聽着,他沒有問王虞的前夫去哪了,也知道以王虞的性格,一旦決定離開,是絕不可能在接受她前夫的撫養費之類的。
王虞說着,憶起當年的時光,唇角浮起了一抹笑意,“幹媽人很好的,隻可惜……”王虞的臉色微微黯然起來,她硬是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不管怎麽樣,我一直都過得挺好,我挺感恩的。”
“嗯,看得出,你跟你的孩子都很樂觀。”于凡輕應的一聲,他看着王虞的笑顔,心底裏卻是酸楚不已,他爲王虞感到辛酸,他想要誓死守護的女孩,卻獨自承受了這麽多苦楚,這讓他無比自責。
“嗯,以後我多了你這個好朋友,日子就更幸福了。”王虞笑盈盈的說着,看着于凡的眼神就跟狼看着羊一般,“你怕不怕我把你的身家全部敗光啊?”
“歡迎你來敗。”于凡樂呵呵的說着,這确實是他的真心話,歡迎你來敗,求你來敗,還差一句,敗膩了後,歡迎來踐踏我。
“話說你現在都有多少錢啊?”王虞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于凡這個黑面總裁的傳說,她是聽過的,自然也知道他的身家很多,可到底是多少,王虞自然是不知道的。
“千億。”于凡淡淡的說了一句,換來的是王虞兩眼放光的盯着他,“于凡,幾年不見,你真的發達了啊?”
“嗯,真的發達了。”于凡擡起頭,迎上王虞的目光,“真的像你當年所說的,高帥富。”
“那我可以放心花了。”王虞這話音還未落,于凡便接道:“嗯,你可以放心花了。”
“我跟你說,我等會要買特别貴的家具。”于凡微微一笑,接了一句,“不貴的不買。”
“我要買特别大的電視,特别大的冰箱。”于凡又接了一句,“不大的不買。”
“我還要買、”王虞頓住了,她一下子想不到該買什麽了。
“買衣服買鞋子,買化妝品護膚品,通通都隻買貴的,不貴不買。”于凡接了一句,跟着王虞相視一笑。
王虞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這家夥比我記得還全啊?”
“那是,我還記得,你說要買烤豬,隻吃皮不吃肉。”于凡看着王虞,笑意盈盈,這樣輕松的日子,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嗯,你不說我都要忘了,今晚我們就買一整隻乳豬回家,隻吃皮,”王虞這句話還沒說完,于凡便接着說道:“不吃肉。”
“嗯,那我吃完藥在繼續逛。”王虞說着,從小包裏拿出了藥盒,把藥倒到掌心中,一張口,全部吞下。
看着王虞這番熟練的步驟,于凡的笑容微微一僵,想到醫生那模棱兩可的回複,他莫名的憂慮起來,關于血小闆減少性紫癜的資料,他後來也查過不少,但那些回複都無法讓他安心。
“我沒事,這是小病。”王虞看到于凡看着她面色有點不好,便開口說道。
“我查過這方面的資料了,主要還是注意飲食。”于凡的面色微微凝重起來:“看來我以後要每天給你煲湯喝才行了。”
“啊?你給我煲湯啊?”王虞微微一愣,他,黑面總裁耶,竟然說要天天給她煲湯喝,她是不是該感到很榮幸?
“你忘記了?我的廚藝一向很好。”于凡白了王虞一眼,爲她這驚訝的神色微微不爽。
“我當然沒有忘記,隻是你現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了,還能天天給我煲湯當家庭婦男啊?”王虞笑盈盈的說着,又喝了一口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