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裏的水已事前放滿,溫度适中,堪比模特男性身形都在水中舒展,滿身的疲憊也舒緩了一些,視線移向了頭頂的台燈。
五天時間,輾轉印尼各個城市部落,始終沒找到解除昏睡咒的巫師。時間不會等人,他必須盡快找到合适的人爲她解除巫術,否則……
這世上将留下他一人。
微阖的眸子張開,随着嘩啦一聲水響,他已經從浴缸裏起身,簡單的沖洗過後,拿過架子上的浴袍披上。
印尼是熱帶雨林氣候,全年處于夏季,卧室開着空調,微冷。
頭發少了發蠟的定型,顯得有些淩亂,垂下來時半遮着眼睛,有種溫雅神秘的魅力。一邊低頭擦拭滴水的頭發一邊往床邊走,直到腳邊勾到一件衣服。低頭看了眼,是件白色的T恤。
擡眼便看到沈暗暗已經翻了個身,長及腰的頭發散在床上,遮住大班長臉頰。或許是當地夏季太熱,她上半身脫得隻剩下一件粉色的蕾絲内衣,圓潤小小的肩頭,雙臂懶懶的彎曲,下半身穿了一條破洞牛仔短褲,褲子本來就短襯得一雙美腿更是白皙修長,圓圓的腳趾調皮的蜷縮着。
想到他已經近一個多月沒碰她,不由得喉間輕滾。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君思初失笑,何時他也變得下半身用事了。上前,将被子将她捂了個嚴嚴實實。
視線掃及她覆在眼睑下的睫毛,動作一滞,他放下被子輕輕向前傾身,幾縷劉海調皮的伏在光潔的額頭,他轉手拍拍她的臉。
“暗暗,别睡。”
安靜的卧室,沒有人回應他,唯有靜靜地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似乎有些失望,卻也是在預料之内,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将燈關掉,自己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滿是蛇群的荒島,轉眼間切換到一個富麗堂皇的花園。
色彩豔麗的玫瑰,像是被豔紅的鮮血浸染,鮮紅蔓延死亡的氣息……
炎熱的空氣裏飄蕩一陣高雅的小提琴聲……
腳下是光滑的鵝卵石,左手邊的噴泉被頭頂的陽光照耀灑出五彩斑斓的彩虹,沈暗暗舉目四望,這花園裝修的不比君家差,宛如人間仙境。
玫瑰上有蝴蝶、假山,她光着腳丫向前走着,微風揚起她的長發懶洋洋的,容貌絕美的令人歎息。
小提琴的聲音越來越近,終于她在一棵盛開紫藍色的薔薇樹下看到了一位穿着高雅深藍色裸肩禮服的女人,一頭棕褐色的波浪大卷貼在白皙的背,她背對着沈暗暗,使她看不見她的臉。
而引起沈暗暗注意的是女人薔薇樹幹邊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皮膚白皙,長相秀氣,他穿着一身銀灰色的小西裝,小提琴的聲音正是從他肩膀上架着的小提琴發出來的。
沈暗暗升起疑問,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所以她要向他們問清楚回家的路。
她光着腳,興奮的往前跑,撩起擋着頭上的薔薇樹枝,走到了小男孩的身邊,唇邊揚起讓人無法拒絕的微笑,禮貌問道,“姐姐,您好,我想請問這裏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