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我也沒有喝醉，暗暗，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可是我們不能這樣，蘇璟！”

他卻固執的不去理會，吻沿着她白皙的脖頸緩緩的向下，用力地吸吮導緻她脖子傳來陣陣痛感，肩膀以下都被他壓着，根本就無力反抗。

“給我個期限，讓我不要再一直遙遙無期的等下去，看不到一絲希望。暗暗……我會瘋，我真的會瘋。”

“你現在就已經瘋了！”沈暗暗狠狠地說道，張開牙齒用盡全力咬住他的肩膀。

瘋了麽？

蘇璟的身子僵住，慢慢的從她身上擡起了臉，小臉倔強的揚起，眼睛裏的那抹憤怒仿佛将要掙開眼眶跳出來。

他還是不行麽……

蘇璟心口一痛，甚至已經淹沒了肩上被她咬過的疼痛，情緒漸漸恢複了往時慣有的淡漠和平靜。

“是瘋了……”早已在五年前就已經瘋了。

蘇璟呐呐的站起了身子，完全離開了她，目光渙散，步伐無力的一步，兩步，往後退去。

他現在的樣子，像是遭到了一生中無法回首的挫折，悲痛到瀕臨爆發的頂點，這種神情和姿态，至少她從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

“蘇璟……”

“你還愛他，對嗎？”蘇璟的眼睛終于有了焦距，居高臨下的看她，目光裏透着一股陰森的隐忍暴怒。

沈暗暗抿抿唇，垂眸躲避她的視線，不語着。

但是蘇璟已經從她的态度中明白了她的答案。

“問你最後一遍，要不要跟我結婚？”蘇璟的聲音沉沉的，仿佛正極力壓制着什麽東西。

她垂下臉，在他的注視下甚至慌亂的不敢去整理衣服，隻感覺到心裏的那一抹愧疚和酸澀迅速蔓延着。

“對不起。”

死一般的寂靜。

蘇璟的眼睛，死死瞪着她，眼眶中泛起一抹恨意和猩紅。

“好，你以爲我做出的一切隻有付出不要回報，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沈暗暗，我做什麽都有一定的目的，蘇璟不再是以前的蘇璟。”

沈暗暗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愣愣的揚起小臉。

看到那張燈光下無辜蒼白的小臉，蘇璟的呼吸又猛然間一窒，他邁過臉躲開她的視線，狼狽的奪門而出。

包廂裏恢複靜寂。

沈暗暗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

這才開始整理自己被蘇璟抓亂的衣服，随後起身去了包廂裏的洗手間，對着鏡子照了照自己，鏡子中的小臉像是驚吓過度顯得過分蒼白，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的神采。

五年了。

她知道蘇璟一直在等她，一直無怨無悔的對她好，而自己也一直無償的接受他的幫助，可是自己依然無法過去心裏的那一道關，無法再次喜歡上蘇璟。

或許林錦凡說得對，她就是一個自私而又卑鄙的女人。

一方面享受蘇璟給予的愛護，一方面又不想給他任何回報。

晚上回到家，開了門就看到沈慕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環胸，嘟起小嘴生悶氣。

如果是平時沈暗暗肯定會問他怎麽了，但今天，沈暗暗心情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