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寒意如數的退去,取而代之的一抹難以抑制的灼熱,她的身上大汗淋漓,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直到正午的陽光已變成黃昏落日。
沈暗暗枕着君思初的手臂累得沉沉的睡着了,而君思初還醒着。
他側着身子,左手臂被她枕着,右手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把玩着。
而他的目光掠過她的額頭、合上的眸子、鼻梁,微張的唇瓣,他不敢再繼續往下看,小心翼翼的撐起了身子,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鼻尖無意間摩擦到她的臉頰,讓他微微皺眉。
好熱。
君思初擡起手,指背放置她的額頭感受她的體溫,然而過于灼熱的溫度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輕輕的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他大手一伸,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按了重撥鍵。
“陳管家,通知若歡讓她來一趟……”
放下電話後,他掀開了被子,坐直了身子将被子拉到沈暗暗的脖子下方之後摸摸她的臉才下了床走向了衣櫃。
衣櫃裏清一色的黑白兩色的衣服,他拿了一套白色的休閑服,走進了浴室。
放棄了浴缸恒溫的水,他開了花灑,涼涼的水珠像是雨點一般落下,順着他烏黑的發絲滑下他紋理分明的肌肉和身軀。
他合上了眸子,神色再也沒有平日裏的溫柔和得意,五年來的一切在腦海中曆曆在目的浮現着。
或許****這東西邊不該開了先例,開了先例便會無休止的想念着,無法停止,也無法放棄。
君思初将此時糾結的感情歸之于——****。
——
君思初踩着拖鞋拉開門走出浴室,一邊拿着一條白色的毛巾擦拭着發絲上的水珠,一擡眸便看到穿着米色T恤配水洗白牛仔褲的若歡站在床頭,眸子冷冷的看着他。
他一怔,放下了毛巾,轉眸看向床上仍舊再睡的沈暗暗,問道:“她怎麽樣了?”
“發燒,我已經開了藥。”若歡解釋道,但憤怒有增無減,看到濕淋淋的床單,她已經明白了是什麽一回事,“大少爺,你就算不想讓人家走,也不該喂她吃那種藥,藥物本身吃多了會産生依賴性,對身體也沒有好處。”
那個藥是君思初兩年前讓若家研制出來的,僅僅是在催情藥的配方加以改進,吃了會有藥瘾,雖然比吸毒強一些,但這東西終究不是什麽好東西。
君思初笑:“沒有你的事,你不要管。”
“可是……”
“藥呢?”他走到了床邊,擡起下巴,遞出幹淨的手問她要沈暗暗的藥。
跟變态果然沒有共同話題,若歡氣結,心想着早晚他會後悔!
她瞪了他半晌之後,才彎腰打開丢在地上的藍色醫療箱,然後找出一個褐色玻璃瓶丢到他手裏,“飯後吃,一天三次,一次兩粒,退燒後就别吃了。”
他點頭,右手拿着放在眼前,仔細的看着成分和說明,最後收起來,放到了床頭櫃上。
若歡收拾東西走的時候,君思初的話讓她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