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莫亢帶着豐盛的午餐來到蘇彌的酒店房間,望着莫亢帶笑的臉,清楚他爲何這般高興。
“這個案子算是完結了,我們明天回去也回的安心了。”莫亢嘟喃,午餐盒子在他手上從餐袋裏拿了出來。
“想不到陳傑鋒抓的也挺快,我還擔心着回去前不能抓着他,這樣回去,心頭就會留有遺憾。植”
蘇彌傾身去拿起玻璃台面上的紙巾盒,指着空位,示意莫亢放這兒,“那倒是,也是圓滿了。”
“可不是,這樣我們回去也好交差。堕”
蘇彌笑着,莫亢兩手一拍,望着蘇彌:“今天中午我們倆先将就一下,等晚上再好好吃一頓。”
蘇彌不解,莫亢繼續說:“晚上劉隊說爲我們倆人餞行。”
蘇彌笑了笑,莫亢掏出筷子,遞向她說:“下午正好有空,去逛逛港城。”
伸手接過筷子的蘇彌笑了笑:“正好,你去一品館那裏給我帶些特産......”
“行,回頭你把特産名寫上。”
......
兩人面對面圍着沙發前的玻璃台而坐,莫亢的筷子指向蘆筍清炒百合及豆幹,“這道是菜你們女孩應該最喜歡的。”
蘇彌擡睑瞥他一眼,“你倒是挺了解女人的胃口的?”
“天天跟美女在一塊工作,耳濡目染,能不了解?”莫亢朝她丢了一個笑臉。
蘇彌但笑不語,低頭默吃,似乎在想着某些事,可能是氣氛太靜,莫亢開口打破僵局。
“蘇蘇,不過這案子雖然結案了,但是我想真正的幕後手并沒有揪出來,那個助理完全是頂罪,這個頂罪之人不用猜也想的到。”
蘇彌的筷子正置在了蘑菇炖小雞上,莫亢的話後,滞住,片刻嘴角泛笑,夾起一片蘑菇。
“可以看的出來。”她認同,随後筷子上的蘑菇擱進嘴裏,慢慢的嚼動起來,渙散的目光落在台面上的菜肴上,若有所索。
莫亢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感歎:“看來年家人真的都是謀慮萬千啊!個個都不遜色,年翌琛會不會嘔死。”
“豪門的家庭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莫亢一頓,皺眉:“你這口氣怎麽聽着有經曆過豪門鬥争似的?”
蘇彌挑眉,不以爲意朝他笑:“看的還少嗎?”
莫亢還真應對不出來這話,擡頭笑着:“能看的清楚就好。”
蘇彌擡眼,盯住莫亢,他話裏的深意,蘇彌自是聽的出來,朝她露了個燦爛異的笑,“想不到你對我這麽關心。”
“能不關心嗎?局裏唯一的女性,特麽還是美女的心理師,你現在就是咱韻城的招牌,怎麽能夠容許被人把招牌給摘了。”
蘇彌嘴角抽了抽。
“你還别不信,咱們出發前,張隊就已經叮囑了,要爲你撥開身邊的蜂浪,不能讓咱警花落入那些魔爪中。”莫亢一副痞子氣,蘇彌笑出聲。
“得了,拿我尋開心很有意思是不?”
莫亢聳聳肩,随後莫亢突然想到個問題,便問了:“蘇蘇,你當初不是認爲那兩把刀是陳傑鋒買的,後來怎麽又想到是别人買的?”
要不是蘇彌說中這刀的來由,陳傑鋒那這估計很難攻破。
“其實我也不敢肯定,畢竟這把刀确實在陳傑鋒在德國遊學的時候出現過,我一開始認爲,刀就是陳傑鋒買下來的,但是後來我又查了一下這把刀出\\售的價格,發現這把刀的價格按陳傑鋒的經濟條件是買不起的,所以我想應該是别人買走,那麽被人買走,爲什麽還能到陳傑鋒和郭品晟的手裏?那隻有贈送。什麽情況下會贈送?那隻有是拉關系,爲何拉關系?肯定是有所企圖。。”
“而卓世的情況我也看在眼裏,我把這一切連在一塊,所以才敢下此定論。”
“蘇蘇,你這腦洞可真是開的大啊!”
莫亢感歎,蘇彌微微扯唇。
其實她沒說,她知道年仕則喜歡收藏刀,槍之類的模型,所以她才能想到陳傑鋒和郭品晟手中的刀是人送的,而送刀之人就是年仕則,聯合卓世内部鬥争,清楚他們兩人是年仕則暗中陪養的棋子。
“陳傑鋒雖然沒有殺
人,也沒有做出什麽行爲,不過就是讓年仕則損失了陪養多年的棋子而已,倒是郭品晟對他的貢獻最大。”
“那明天卓世股東大會,你說年仕則會勝出還是年翌琛?”莫亢突然好奇起來。
蘇彌一頓,淡淡的别了一下他:“說着案子,怎麽扯到這上頭來了?”
“這案子跟這事本就連在一起啊!”
蘇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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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的時候,蘇彌一個人去了墓地,因爲明天要離開,來跟弟弟做個告别。
到墓地的時候,太陽大,氣溫高,因爲腿的原因,她走的很慢,走到的時候,汗水已經打濕了衣裳。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蘇彌擦着汗水,低頭把花擱下,“榆心,姐今天來跟你告别的,明天姐要回媽身邊去了,等有空的時候姐再過來看你。”
......
蘇彌看完弟弟,走出墓園門的時候,已快六點了,突逢莫亢打來電話,問她人在哪兒?
蘇彌說在外邊,讓他先去酒店,她自已過去,莫亢卻告訴她,今天的餞行年翌琛做東,她頓住腳步,不僅聽到電話裏的消息,同時也是莫亢提到的人突然出現在她剛才下車的地方。
年翌琛手裏正拿着一束菊花,朝着她走來,他也是看到了她,但是步伐沒停。
電話裏頭的莫亢低喊兩聲,“蘇蘇......”
她反應過來,說:“好,我知道了,一會見面再說,挂了。”
挂掉電話的同時,年翌琛已走近她跟前,那道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蘇彌不知爲何,感覺見他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你在這兒?”依舊是那低沉的聲線。
“哦......”蘇彌沒啥表情的應了個字忽略過去,她可不想解釋,不過年翌琛也沒追下去,而是說。
“看來能來這兒,腿是好了。”
她低頭瞅着自已受傷的腿部,“差不多。”
年翌琛也沒再停留,而是越過了她,徑直走向墓園門口,蘇彌倒是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發怔,腦海隻循環着一個問題。
“他來墓地,也是這個時候來的?”
年翌琛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下,她收回視線,往着台階下,隻是走下去的時候,發現載她來的那輛出租車不見了。
出租車師傅怎麽就走了?她錢都沒付,他也走?
沒了出租車,因爲墓地離市區有一段的距離,而且這個時候正值下班高峰期,根本看不見一輛出租車打從這兒經過。
沒法,蘇彌隻好等在原地,目光落在那輛賓利車上,隻好一會厚臉皮蹭一下那輛車了。
......
年翌琛進去墓地也就隻十分鍾的時間,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坐在車邊不遠處的草地上的女人,低着頭,手裏拿着一根野蘆葦,有一下沒一下的無聊揚着,那薄唇片上劃起了弧度。
“你怎麽還沒走,等我?”年翌琛走近他的車邊時,看着她問。
蘇彌聽見聲音擡起頭來,拿着蘆葦比劃一下,“出租車跑掉了,等不到車,你也是回市區吧,捎我一段。”
年翌琛挑了挑眉,“哦,這樣,那上車吧!”
蘇彌見年翌琛沒爲難,臉上露出微笑,“那就謝謝你了。”
随後,她雙手撐地,然後用沒受傷的腿彎曲起來,準備用力支撐身子,突然一道熟悉的氣息湧過來,緊接着身子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
雙臂上傳來灼熱的溫度,她擡頭,觸見那道深不見底的眸潭,她的倒影在潭面上飄蕩。
晚上依舊淩晨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