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邊火紅一片。
K國首相府皇家專用停機坪。
一架軍綠色的私人直升機盤旋在半空中,轟鳴聲響徹整個府邸,螺旋槳的旋轉風力吹亂了一排皇家仆人的發絲。
管家帶領着仆人們候在那,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見直升機艙門被打開,随後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外套的男人從直升機上敏捷的躍了下來。
随後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下大步流星的離開。
“天啊……夏爾王子……”
管家目光随着鄭伊梵的離開并驚訝無比。
然後帶着衆人快速跟上。
鄭伊梵一臉肅殺的神情大步流星的直往安娜·塔西雅的卧室走去,一路上無論遇到誰鄭伊梵的神情都沒有絲毫改變。
身上更是散發着沉重的戾氣。
疾步來到南走廊的第三間卧室,鄭伊梵伸手猛地推開厚重的實木門,他微喘着氣站在門口,風塵仆仆,卧室内的安娜·塔西雅應聲回過頭來,兩人視線交彙。
尾随的管家站在鄭伊梵身後,看了看僵硬的氣氛,支吾了幾聲,“夏爾王子……歡迎回來。”
卡森管家醇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直伫立着不動的鄭伊梵挪了挪腳步,走進卧室,反手将門關上。
“咔嚓,”落鎖的聲音在冷硬的空間中顯得沉重。
“你回來了。”坐在輪椅上的安娜·塔西雅,微笑着看着一步步走來的鄭伊梵,垂在腿側的手漸漸的捉緊了膝蓋上的毛毯。
鄭伊梵冷着臉,深邃的眼眸緊盯着她那幅虛僞的臉孔。
“安娜·塔西雅,”鄭伊梵站在安娜·塔西雅身前,他停下腳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态俯視着她,一字一頓的,“你已經見到我了,放了她。”
安娜·塔西雅的眼睫扇動了幾下,随後擡眸看向他。
卧室外,卡森管家仍站在那,路過走廊的休斯太太見狀走了過去,“你們在這做什麽?”
一邊的女傭看了看卧室緊閉的門,忍不住嘀咕,“夏爾王子回來了,一回來就進了卧室,表情可怕的吓人,真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每次夏爾王子回來,塔西雅公主都會和夏爾王子鬧不愉快……”
“黛西!”
那個嘀咕的女傭還沒說完就被休斯太太打斷了,她看了眼緊閉的門,随後遣散堵在門口的仆人們,“既然夏爾王子回來了,就都去準備晚宴。”
仆人們都散了,就剩下卡森管家和休斯太太。
卡森看了看卧室門,然後說,“我去禀告老爺。”
“嗯。”
休斯太太點了點頭。
卧室内空氣似乎凝結了一般,鄭伊梵看着安娜·塔西雅那無情無義的樣子,雙手插-進褲袋,動了動身子,走向一旁的沙發儒雅的坐下。
安娜·塔西雅依然是看着他,不言一發。
“安娜·塔西雅,别讓我看不起你,我回來了,你該信守承諾。”
安娜·塔西雅笑了一聲,“我似乎并沒有說過你回來了就會放人這句話。”
“……”
鄭伊梵頓了下,強忍住想伸手将眼前這可恨的女人掐死的沖動,咬牙切齒的說着,“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