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裏面沒什麽動靜了,看樣子裏面的家夥應該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張甯敲了敲門,道:“裏面的朋友,開一下門。”
“誰?”裏面傳來一個警惕的聲音。
“張甯。我是來招呼招呼那個發帖子支持小日本的那個家夥的。”
門很快的打開了,張甯走進門,就看到了510宿舍的幾個家夥,而地上躺着兩個鼻青臉腫不斷呻吟着的家夥。
“呵,是你們幾個啊。”張甯笑了笑:“動作挺快的。”
“甯哥,”楊帥小聲打了聲招呼。
“這兩個小子是什麽人啊?”張甯伸手指了指地上。
“一個漢奸,一個小日本。”姜一男喘着粗氣說道。
“呵,這個寝室的兩個人還真是絕配啊。”張甯感歎了一句,然後看着楊帥問道:“這事你們準備怎麽善後?”
楊帥姜一男龍占宇三個小子都愣了愣,方才沖動起來,是打得挺爽的,可至于善後的問題......
姜一男是個直性子,沒什麽花花腸子,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事該怎麽處理,脫口而出道:“反正打都打了,我們扛下來就是。”
“這樣不行。”張甯笑了笑:“你們要知道,校方對于留學生還是比較看重的,你不得不承認,在那群高高在上的領導層眼中,這些國外的留學生是要比普通的學生金貴。而且,如果這兩小子把事情捅出來,鬧到警局,或者是日本駐華大使館,這後果就比較嚴重了。”
楊帥等人的臉色變了變。
“你們先走。”張甯指了指門口。微笑着:“玩夠了吧?接下來讓我玩一玩。”
楊帥看了看張甯,知道他是要把這事扛下來,欲言又止。
“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背景。”張甯寬慰道:“沒事的。你們放心。這樣的兩個小雜碎我都搞不定的話,我就不用在中大繼續混下去了。”
楊帥想了想的确如此,于是沖張甯點點頭道:“那我們走了,明天我請你們吃飯。”
“客氣什麽。”張甯揮了揮手:“快走吧。”
楊帥就帶着姜一男和龍占宇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看着宿舍一地狼籍,兩把椅子散了架,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桌子上,床上都是腳印,看來這裏發生了激烈的追逐戰。其中一個人倒在桌子底下,一聲不吭,張甯上去輕輕的踢了兩腳,還是沒反應,好像是暈過去了。
張甯也沒有管他,來到另一個還在哼哼的人的身邊,一把抓起他的頭發。這個人就是汪嘉玮了,那副爲了裝斯文佩戴的平光眼鏡早就被踩爛了,左眼被打腫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被打出了血。好一副凄慘的模樣。
汪嘉玮勉強睜開紅腫着的雙眼,眼前的景物有些摸樣,腦袋暈沉沉的,難不成自己被打成腦震蕩了?他看到眼前一張模糊的臉,有氣無力的道:“你是誰?爲什麽要打我們?”
“我是張甯。”張甯平靜道。
汪嘉玮臉色大變,在中大哪個不知道張甯的名字?對于他們這些所謂的“好孩子”來說,張甯這個名字就像是混世魔王一般的強悍存在。隻是,自己一直以來就在這老老實實的看書寫論文,很少看見過張甯,自己什麽時候惹上這個煞星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汪嘉玮小心翼翼的道:“我好像......并沒有得罪過你。”
趙天山接了一杯冷水,潑在中島拓海的臉上。小日本悠悠轉醒,睜開雙眼,茫然的坐起身來。剛剛坐直身子不到一秒,“啪!”,趙天山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那家夥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一下子就被扇到地上,又暈了過去。
“你說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張甯道。
“據我了解,你并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看到趙天山一巴掌扇暈了中島拓海,隻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張甯他們今天來這裏絕對沒有好事情,汪嘉玮嘴角抽搐了幾下,硬着頭皮道:“你要弄我們,總得給個理由。讓我們死也死得明白一些。”
“操!說得輕巧!”趙天山一聽就來氣,沖上來就要扇汪嘉玮一個耳光,被張甯拉住了。
“這樣的小身闆,受不起你這一巴掌了,你别把他給弄暈了。”張甯攔住趙天山,然後轉過頭看着汪嘉玮,眉毛一挑:“你說你沒有得罪過我?那個狗屁帖子是你發的吧?”
“就因爲那幾句話?”汪嘉玮苦笑道:“我不過是在陳述一個我所了解的事實而已。”
“無知。你又對日本了解多少?你所謂的事實究竟又有幾分真實性?你對日本的了解也不過是因爲你有一個島國來的室友,所以比别人多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你這個家夥的愚蠢之處在于,在這風口浪尖之上你跳了出來。”張甯淡淡的道:“槍打出頭鳥,你都不懂?中國的俗語你都弄不清楚,居然還要跑去日本留學?我看你這些年的書都白念了!”
“我......”
“至于你去不去日本留學,又或者是改了國籍,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沒興趣。但在這之前,我必須讓你弄明白一個道理。你有一點沒說錯,我的确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張甯突然笑了笑:“今天我就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講道理?”汪嘉玮的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張甯死死的盯着汪嘉玮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一個中國人,而對于你這種連生養自己的母親都可以抛棄掉的渣滓!這三個字,你不配!”
汪嘉玮的身子搖晃了一下,臉色慘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甯在心底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表面依然平靜淡漠:“回到重點,說說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兩件事,首先,你得爲你發的那個帖子道歉。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其次,今天被打的事情,我希望你們不要四處張揚。如果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那是最好不過。答應這兩點,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結了,一切都好說。”
“道歉?”
“是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得小心,小心你的人身安全。”張甯的笑容愈發燦爛:“知道新聞裏面一天有多少交通事故的報道嗎?還有那麽多沒有報道出來的事故?如果哪一天你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出了車禍,我會覺得很抱歉。而且,這場交通意外,隻不過是給交警們調查的工作中添上一個數據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意義。”
“中國是一個法制社會!”汪嘉玮色厲内荏。
“我應該說得很清楚,那不過是一場意外而已。”張甯冷冷的盯着汪嘉玮的雙眼:“一隻瘦不拉幾的土狗,經過美容之後化妝成墨西哥的吉娃娃,就算化妝成大熊貓,它的本質仍然隻是一隻土狗。如果這樣一隻狗,不小心被車子軋死,相信也不能博取多少同情,也不會引起多大關注。”
“......”汪嘉玮張大了嘴,似乎想要反駁,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張甯輕輕笑了起來,笑得很真誠:“當然,我絕對不是在威脅你。這事情到底應該怎麽做,你自己拿主意。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考慮。”
“絕對不是威脅?”汪嘉玮苦笑着小聲重複了一遍。
“一。”張甯沒有理會汪嘉玮,開始計時。
汪嘉玮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中島拓海一眼。
“二。”
汪嘉玮回過頭來,低頭不語。
張甯眯着眼睛看着臉色變幻莫測的汪嘉玮,然後準備開始數第三個數字。
“我答應。”汪嘉玮擡起頭來,苦笑:“我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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