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看了一下趙雪的舉動,心裏感覺安穩了不少。
等這兩個青年提着大砍刀一沖到車前準備打開車門時趙雪忽地一下用足力道将車門推開,一下就将一個黑衣青年撞飛了半米,然後忽地一個飛身從車裏跳下去,拔出槍頂在了另一個舉起砍刀欲砍她的青年頭上。
“美女饒……饒命。”青年識趣的丢了砍刀,雙手舉起。
趙雪一臉嚴肅地問:“你們幹嘛要跟蹤我們?幹嘛要把車橫在這裏?”
“我……我的車打滑了。”
“小心我的槍也打滑!”趙雪厲聲道。
葉南見趙雪一個人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兩個歹徒給制服了,這才跳下車上前就捂着***躺在地上打滾的另一個青年揪住,質問他:“誰指示你們幹的?”
“沒……沒人指示我們幹。”青年說,“我們的車子打滑了。”
趙雪斜睨了他一眼,嚴肅的說:“你們的車子打滑是嗎?那我的槍也打滑一下,要不要試一下?”
“美女别……千萬别……我說我說。”青年吓得縮起脖子說。
“快說。”趙雪厲聲道。
“是……是高總派我們來的。”
“高總?”葉南反問,“耿虎?”
“對。”
“操***!那個狗雜種!都死到臨頭了還垂死掙紮!”葉南憤怒道,問趙雪:“他們兩個怎麽辦?”
“綁起來交給公安處理!”趙雪說。
于是葉南從出租車裏找來一截繩子,試了試,夠結實,才拿過去将兩人背對背綁在一起,然後撥通了110。因爲事發地點在區城管轄範圍内,過了不到十五分鍾警察就趕到了現場,一看區裏的女警在現場,大緻詢問了一下事情經過,也沒做筆錄,就将那兩人帶回區城去盤問了。
重新上路後趙季平有點心有餘悸地說:“小雪,我看耿虎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們準備找我回去指證他?這還沒到榆陽就發生了這事,我擔心回到區裏以後我們的安全都很難保證啊。”
趙季平這麽一說,趙雪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看了一眼葉南,他說:“我說趙叔,你就放心吧,你的安全絕對有保障,你剛才沒看見小雪都随身帶槍了嗎,我被人把頭都打破了都不怕,你還怕個啥呢。”
趙季平哎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葉南看了一眼趙雪,想起剛才她那一連串敏捷的工作,不禁感到了她漂亮外面下幹練敏銳的另一面,于是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小聲誇贊說:“小雪,你剛才那幾下還真挺像個警察的。”
“廢話,我本來就是警察!”趙雪白了他一眼,将他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甩到了一邊去。
見趙季平回頭看了一下,趙雪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是說你剛才那幾下挺厲害的。”葉南解釋說。
趙雪面容嬌羞的斜睨了他一眼,看着窗外似乎若有所思起來。
三個多小時後回到了區裏,爲了給趙季平安排一個安全的環境,在仔細的确認再也沒有人跟蹤他們之後,葉南将他們帶回了自己的家裏,安排趙季平在這裏暫時住下來,說:“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我們最好能和餘副區長見一面,到時候趙叔你把這件事給餘副區長詳細說一下,畢竟你經曆過,我也隻是聽趙雪說,她也沒在現場,具體情況你最清楚了。”
“好吧。”趙季平點頭說,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安排趙季平住下以後,見他有點累,趙雪就給葉南使了個眼色,拉上門出來了。來到客廳裏後趙雪回過頭說:“葉南,趙叔叔就今晚住在你這裏沒什麽問題吧?”
“沒問題,我這裏安全的很。”葉南說。
“那我就放心了。”趙雪淺淺一笑,将手**褲兜裏來到沙發上坐下來,在旁邊拍了兩下叫他:“你也來坐下,我們說會話。”
葉南興沖沖的坐過去,一點也不介意的挨近她,身子快靠在趙雪身上,并且還伸出一隻手去抓住她的小手一邊撫摸一邊說:“你說你的手這麽漂亮怎麽就還能使手槍呢。”
“你沒話說了是吧?”趙雪闆着臉斜睨他。
葉南嘿嘿笑着,看着她這一身威風的警服,突然之間對她别在柳腰上的那把槍有點感興趣了,沒有經得她同意,就将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尋找别在腰間的手槍,剛一摸索到槍套,趙雪就警惕的一把推開他說:“别亂動,小心走火!”
趙雪的舉動有點太過激烈了,讓葉南一時有點納悶,呆呆的望着她。趙雪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過激烈了,于是莞爾一笑,明眸皓齒的說:“不好意思啊,你沒動過槍,我怕太危險了。”
“你能拿出來給我看看麽?”葉南對那把槍有着所有男人對槍械一樣的濃厚興趣。
“行,給你看看吧。”趙雪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拔出手槍,爲了安全起見将彈夾卸了下來才給他。
葉南雙手接住槍,細細的打量着這烏黑發亮的家夥,一邊看一邊說:“幸虧你帶着槍在身上,要不然我們今天都不能安全的回到榆陽來了。”
趙雪有點得意的問:“覺得我那兩下子怎麽樣?”
“手腳挺麻利的。”葉南誇贊着将槍還給她,回頭看了一眼趙季平住的那間房間已經熄滅了燈,于是扭頭對趙雪說:“小雪,要不然我們也休息吧,你看老趙都睡覺了。”
“還有幾間房子?”趙雪有點顧慮地問。
本來葉南所居住的這套房子是三室一廳的,但他怎麽可能說還有兩間房呢,爲了給自己創造和趙雪獨自相處的機會,便一本正經的騙她說:“還有一間屋子。”
趙雪朝一旁打量了下,說:“明明還有兩間房子啊?”
“噢,有一間一直沒收拾,裏面連床也沒有。”葉南佯裝恍然大悟的說。
“那……咱們也去睡吧,别在外面吵着老趙了。”葉南借機催促說着站起來。
趙雪哦了一聲,跟着站起來,有點害羞的跟在他身後進了另一間房子,一進到屋子葉南就将門反鎖上順便打開了房間燈,再細心的将床上整理了一下,說:“睡吧。”
“一人睡一頭好嗎?”趙雪臉上浮起些許的紅暈,羞赧極了。
進了房間來就已經是按着葉南醉溫之意不在酒的想法來了,就算一人睡一頭,半夜還不是可以行動嘛,如果現在就說不行,怕趙雪會反悔,于是便點點頭:“行,那你睡床頭我睡床位。”說着葉南就脫掉鞋子爬上了床尾鑽進了被窩裏,露出一張傻乎乎的臉直勾勾的凝視着趙雪。
趙雪有點不好意思,站在床邊磨磨蹭蹭的不肯上來。
“快點上來睡覺了。”葉南一邊催促一邊從被窩裏爬起來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着坐到了床邊,“還磨磨蹭蹭什麽呢,就睡一晚上,明天還有找餘副區長呢。”
這麽一說,趙雪就不再磨蹭了,脫掉了高跟鞋,蜷腿上了床,鑽進了床頭,将被子蓋在胸部位置。
“躺好了就把燈關了睡覺吧。”葉南見她已經睡下來于是說。
“嘣”一聲,趙雪摁了一下床頭房間燈的開關,整間屋子瞬時黑暗下來,隻有從窗戶照射進來的天光,所以屋子并不是完全漆黑,而是隐隐約約若隐若現,這樣的氛圍顯得有一絲暧昧,給葉南本來就不安分的心是一種推波助瀾。
夜已深了,萬籁俱靜之下可以清晰的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隐約中趙雪的呼吸淺而悠長,在夜裏顯得特别的婉轉動聽。空氣裏飄散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芳香,在這樣靜谧的二人世界裏,葉南哪裏還有心思睡覺,兩人蓋着一張被子,被窩裏已經被他們的身體給捂暖了。
趙雪靜靜的一動不動,是不是已經睡着了呢?葉南一邊想着一邊伸長自己的腳去輕輕的在她的小腿上碰觸,趙雪将腿挪開了一些,小聲問:“你幹嗎呀?”
“你還沒睡着啊?”葉南驚慌的問,幸虧還沒有什麽大的舉動。
“沒呢。”趙雪淡淡說,翻轉了一下身體。
葉南試探着說:“小雪,這樣睡在兩頭咱們兩都蓋不好被子,要不……要不我過來吧?”
“那……那你過來吧。”趙雪斷斷續續說。
于是葉南興沖沖的爬了過去,掀開被子緊挨着她躺下來,笑嘿嘿的看着她。
“幹嗎挨得這麽近呀?”趙雪臉上紅彤彤,幫他将被子朝身上裹了裹。
情急之下葉南一沖動就摟住了她,“幹嗎呀。”趙雪半推半就了一番,就不反抗了,任由葉南摟着自己,小鳥依人的枕在了他的臂腕上。
借此機會葉南當然要進一步行動了,右手被她枕在脖子下,彎起來攬住了她的香肩,身子一個側翻,左手便搭在了她高聳的胸膛上,雖然還沒有用手去撫摸,但已經感覺到一種軟乎乎卻充滿彈性的感覺,挺拔的呼之欲出,随着趙雪驚慌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秋水一般的眼球上閃動起點點光亮,給人飄忽迷離的感覺,急促而低沉地一邊呼吸一邊說:“你……你好好睡覺好麽?”
“小雪,把外套脫了睡好麽?這麽睡着不舒服。”葉南一本正經的說,心裏已經癢的不行了,說着就伸手去要解她的警服紐扣,趙雪連忙用胳膊護住胸前驚慌地說:“别……”
都睡在一張床上了還“别”,葉南壞笑着将她的胳膊輕輕拿開,趙雪就不再反抗了,害羞的扭過頭,任由葉南處置。
葉南一把手攬着她的肩膀,一把手從她領口的第一顆紐扣開始解,由于趙雪的山峰實在豐滿挺拔,第一顆紐扣随着他解開的時候“嘣”一下,幾乎是帶着很大的彈性繃開的,暗淡的天光下她白皙脖頸下的一片冰雪肌膚顯得更加清透如玉。
第二顆紐扣解開了,多半邊的胸罩和蓮房露出來了。
接下來是第三顆、第四顆,直到最後一顆警服的紐扣被解開,葉南就已經垂涎欲滴迫不及待的将臉蓋上了她露出的三分之一個房上喜歡的用臉頰緊貼在上面,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熱乎乎的體溫,軟的,綿綿的,光滑的,這種美妙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隻是要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會陶醉在這樣的浪之中。
臉乳厮磨了好一會,葉南就将嘴在露出來的半個熱乎乎的山包上吸,由于太用力,“啵”的響了一聲,疼的身下的女警花啊的叫了一聲,有點生氣的說:“葉南,你輕點,疼死我了。”
葉南嘿嘿笑着說:“好的。”說完就又将嘴印了上去“啵啵”的啃起來,趙雪在身下難受的扭動着頭,臉上不一會就燒起了一片紅暈。
“笨死了,我來。”
趙雪這樣一說,葉南心裏一陣竊喜,嘿嘿的笑着,将手從她玉背上抽出來,伸着兩隻魔爪在高聳飽滿的蓮房上張牙舞爪,一臉迷迷的樣子。
趙雪害羞的睇了他一眼,閉上眼睛背過手去将扣子解開,包裹住咪咪的胸罩就松脫下來,葉南迫不及待的用手将它往下撥了撥,一對雪白挺拔的大咪咪就仿佛兩隻兔子一樣活蹦亂跳的蹦跶了出來。
“别……别……我不要……我不要……嗚嗚嗚……”
她的反應讓葉南頓時有點大失所望,遺憾而不解的喘着粗氣說:“小雪,怎麽了?哭什麽啊?”
趙雪委屈的吸着鼻子說:“我沒有……沒有做過……我不想……”
“小雪,我愛你,我從那晚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了。”葉南習慣性的撒了一個最容易讓女人動心的慌,又将手伸到她的小褲衩上,還想再試一下,但趙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哭哭啼啼的說:“别……等我爸爸的事情完了以後我保證給你好麽?”
“小雪,你真的是第一次?”葉南問她,看她這麽激烈反抗的樣子,真有一點相信了,如果是第一次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霸王硬上弓了。
小雪吸着鼻子一臉委屈的點頭:“嗯。”
于是葉南從她的身上翻下來,和她并肩平躺在床上,内心帶着愧疚感深沉的道歉說:“小雪,剛才對不起,我太沖動了。趙雪将身體朝他跟前挪了一下,緊靠着他,側過身子來将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淚痕斑斑的臉上挂起一絲溫馨的笑,羞赧地說:“等我爸爸的事完好了後我就給你好不好?”
趙雪雖然現在不同意,但已經答應了,于是葉南也就假惺惺的輕輕在她光滑肉乎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說:“傻瓜,沒事,都是我不好。”
“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真的?”趙雪朝她懷裏鑽了鑽,擡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認真的凝着他。
葉南不假思索就說:“當然是真的啊。”說着用手将她又往自己懷裏攬了一下,幾乎将她整個人抱的趴在自己的身體上。
“真的受不了嗎?忍一忍好麽?”趙雪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溫柔的拍了拍,“不是我不給你,隻是現在還太早了。”
既然趙警花都對他這麽死心塌地了,還怕嘗不到那美妙的滋味嘛,葉南心裏樂滋滋的想着,一點也不介意的湊過嘴去在她小巧豐潤的嘴唇上啵了一口,趙雪被他冷不防親了一口,鵝蛋臉上立刻羞紅了一片,深邃的眼球上閃動起嬌柔百媚的光亮,輕輕揮動粉拳在他的胸脯上捶了兩下:“壞蛋!”
葉南親了一口他,咂了咂嘴,一臉壞笑的将他往跟前摟了一摟,滿足的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麽憋了一夜,到天亮的時候葉南才睡着了,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腦子裏想着和趙雪幹那事,夢裏自然就是和趙雪在床上滾床單纏綿了一番,然後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冷顫。
“葉南你醒醒。”葉南隐約感覺有人在耳邊喊他,還以爲是做夢呢,翻了一個聲繼續沉浸在夢中的美妙感覺中。
接着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拽了幾下,傳來趙雪驚慌的聲音:“葉南你快醒一下,快點醒來!”
“怎麽啦?”葉南睜開惺忪的睡眼一邊揉一邊疑惑的問。
“你……你看看!”趙雪幾乎是又氣又羞的朝自己的大腿上看了一眼,嘟着嘴翻他。
房間門“哐哐哐”的被人從外面敲響,傳來趙季平焦急的聲音:“小雪,小雪你怎麽了?”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住了,趙雪呆了片刻,連忙将他一邊推一邊小聲埋怨:“快别鬧了,趕緊起來。”
葉南又不肯這麽就罷手,趁着趙雪起身的時候又一下子從後面熊包住了趙雪,兩隻大手按在了高聳挺拔的玉上用力揉捏起來。
“别……别……快住手。”趙雪小聲嘀咕着用胳膊肘将他頂開,從他懷裏掙脫出來連忙跳下床,紅着臉一面嘟囔一面快速的将胸罩套上,又将衣服和褲子以極快的速度穿好了,才得意洋洋的沖葉南吐舌頭。
葉南迷迷的笑了笑,外面又傳來趙季平的聲音:“你們兩個在裏面幹嘛呢?還沒起來啊?”
“起來啦起來啦。”趙雪連忙應道,回頭讓葉南趕快将衣服穿好,便去打開了門。
趙季平神色疑惑的看了看他們,見并無異常,然後給趙雪使了個眼色,将她叫到一邊小聲問:“小雪,這個葉南是你對象?”
趙季平這麽一問,小雪便有點害羞的紅了臉,低下頭說:“趙叔叔,你誤會了。”
“那你們昨晚?”趙季平有點驚訝地問。
“我……我們什麽也沒有。”趙雪的臉紅的像猴**一樣。
“什麽都沒有怎麽還在一間屋子睡覺啊?”趙季平半信半疑的反問。
葉南聽見趙季平這麽問,就從後面走上前來一點也不尴尬的笑道:“趙叔,你誤會了,趙雪她是個警察,是餘副區長讓她來保護我的安全的,她這是爲了保護我,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守着我睡覺,她太盡職盡責了。”這麽一說自然便替趙雪解了圍,她有點感激的沖葉南羞澀一笑,說:“趙叔叔,是這樣的。”
老趙明白的噢了一聲,提起了正事:“你爸爸的那個案子現在怎麽辦?”
葉南恍然大悟說:“噢,我和餘副區長先聯系一下。”說着就掏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在信息中告訴餘副區長已經将當時的事件經過人找到了,問他是什麽意見。
餘副區長收到葉南信息的時候正在區委書記的辦公室裏和幾個區委領導班子成員商讨城建工業改制的事情,不方便給他回電話,就發了個信息過來,讓他們在區政府附近找一個賓館等他。
三人從葉南家裏就直接去了區政府附近,找了一個高檔酒店,開了一間房,在裏面等餘副區長的消息。約莫快吃午飯的時候餘副區長隻身一人過來了,當面詢問了趙季平那件事的具體經過,聽後倍感震驚,憤怒的指明無論如何都要将公安系統中的敗類和涉嫌黑社會性質的耿虎團夥一打掉。
餘副區長的堅決離場讓本來對事情不抱什麽希望的趙季平倍感歡欣鼓舞,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浮起了久違的憨厚笑容,對趙雪感慨的說:“區裏真是出了一個好區長啊,看來你爸爸的冤情能得到洗脫了。”
私下會見了他們後,餘副區長又趕回區政府,親自去給區委書記彙報了驚天大案。區委書記聽後也是感到驚訝和震鄂,立即批文要求區裏公安局調閱卷宗,将當初這件定性爲趙季禮勾結黑社會持槍威脅耿虎的案子追查到底,并且責令區委組織部和人事部立即發文,暫時對榆下區公安分局局長馬登科停薪停職。
正在耿虎爲自己的地塊将要改制的事情私下走訪相關部門領導時,法院一紙傳令送到手上,檢察院正式對其提起起訴。
在區裏正式城建工業改制處于起始階段,作爲區裏三大開發商之一的耿虎引起官司一事立刻在區裏傳的沸沸揚揚。
餘副區長主持召開的城建工業改制專項會議上,就連一向袒護耿虎的沈玉成急于和他劃清關系,在會議上慷慨激揚的說:“區裏的城建工業經過一個階段的發展,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對區裏乃至整個河西區的經濟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但随着社會發展,國家越來越注重以人爲本保護環境的重要性,在這一方面我們區裏的城建工業還處于落後的水平,當務之急必須進行改制。”
區裏城建工業的改制之路就此開始。
與此同時耿虎的涉嫌勾結馬登科誣陷槍殺趙季禮的案子正式進入了訴訟階段,公安部門依法對耿虎和馬登科進行羁押。趙季平作爲第三方目擊證人在公訴法庭當場對耿虎和馬登科指證。
經區裏區委區政府有心鏟除涉黑組織淨化區裏社會風氣,馬登科和耿虎在多年以後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耿虎出事的消息一下子在區裏引起了軒然大波,還沒等葉南告訴殷梅這件事,消息就已經傳進了她的耳朵裏。之前葉南曾給殷梅說過耿虎即将完蛋,這件事以後殷梅對葉南因爲和甯甯有染的事抛之九霄雲外,反之因爲感激而加重了對他的愛慕之情。
耿虎出事當晚,趙雪履行就自己的承諾,将葉南約到了一家酒店外的小飯館,說要好好感激一番葉南,爲她父親報了這個仇,吃飯時趙雪特意要了一瓶白酒,要和他好好喝一頓。
也好也好,葉南美滋滋的想到,反正趙雪還是第一次,可能有點不好意思,喝點酒也放得開了,于是吃飯時葉南便不時給她倒酒。
果然不出他所料,趙雪的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小,不到一兩,就臉色紅潤起來,口吃也吞吐不清,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并且和他聊着聊着就下了傷心的眼淚。一邊哭一邊說着自己的家事,他這才知道原來趙雪的境遇和他是多麽的相似,簡直如出一轍,她爸死了後她媽改嫁了,現在就她一個你孤苦伶仃的。
葉南喝了一大口酒,咂咂嘴,也沉重的說:“小雪,你不知道,其實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現在我也說孤身一人,我媽去世了,我爸……在坐牢……無期。”說着葉南垂下了頭,感覺很不好意思,他從來沒給任何人說過自己的家事,這是他第一次說出口,難免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趙雪紅着臉眼神飄忽的望着他,半信半疑的說:“真的麽?”
葉南認真的點點頭,趙雪看起來已經有點醉了,眼珠子沒有了焦點,嘿嘿的笑起來。
看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于是葉南叫來服務員結了帳,就起身過去将她扶起來,一隻胳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肩膀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攙着她往飯館外面走。
“幹嗎呀?”趙雪半醒半醉的問,身子軟綿無力的靠在他的身體上,腰杆更是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睡覺去了,你喝多了。”葉南攙着她一邊走一邊說。
趙雪斜睨着他,一雙丹鳳眼好似着了火一樣,薄唇更是豐潤火紅,醉态朦胧的樣子顯得風情妩媚,散發着淡淡的風塵味,好是撩動人的春心。
葉南沖她淺淺一笑,嘴角随即浮起一絲詭異的壞笑,二話不說,小心翼翼的架着她就走進了不遠處一家酒店。
到了電梯裏的時候趙雪好像有點清新了過來,眼神沒有剛才那麽迷離了,揉着鬓角迷迷糊糊問:“這是哪裏啊?”
“你喝多了,我送你來休息。”葉南一本正經的說。
趙雪噢了一聲,搖晃了兩下腦袋,又清醒了一些,妩媚的眼神變得羞澀起來,低下頭害羞的問他:“你……你還記得我答應你的事情麽?”
“什麽事情?”葉南佯裝一頭霧水的問,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快想迫不及待的就将這個漂亮性感豐滿的女警花就地正法。
“我……我答應你說……說……”趙雪害羞的支支吾吾起來。
“什麽呀,你倒是快說呀?”葉南佯裝焦急的問。
“說會把我的第一次給……給你。”說完這句話趙雪簡直害羞的要死,本來就紅彤彤的臉蛋這會突然火辣辣的熱。
“呵呵”趙雪莞爾一笑,“我把第一次給你,我要讓你記住我。”
葉南一臉真誠的點頭說:“會的,小雪。”
趙雪柔情百媚的笑着,吩咐說:“幫我脫衣服。”
葉南隻是想好好欣賞一下她的玉體罷了,既然她已經等不及了,那還等什麽呢。
這時候一個電話響起,葉南拿起手機一看,隻見屏幕上顯示着“張書記”,他給趙雪噓了一聲,接通電話笑盈盈的說:“張書記,您好啊。”
“葉南,你人怎麽不在醫院裏?”張書記的語氣中責備,幾乎是質問,“我今晚還專門來醫院看你來了。”
“您……您在醫院裏?”葉南支支吾吾問。
“沒有,已經回家了,你人在哪裏?”張書記冷淡的質問道,好像生氣了一樣,這讓葉南心裏一時沒了底,低三下四的“呵呵”笑道:“張書記,我回家來了……頭上的傷勢不要緊,勞您操心了。”
“回家去怎麽也不打個招呼,是不是傷好了?傷好了明天就來辦事處上班,正好餘副區長明天要來辦事處召開一個會議。”
“好的好的,我明天就去辦事處上班。”葉南低聲下氣的連連應道,一說完張書記就啪一聲挂斷了電話。
他對着電話叫了兩聲,沖趙雪無奈的苦笑着說:“我們局長,嫌我不打招呼就離開醫院了。”
“你明天就去上班?頭上的線還沒拆呀。”趙雪關心的說。
“不要緊,過兩天再去拆線。”葉南說。
接着又是一個電話,這一次是殷梅打來的,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名字,葉南有點頭疼起來,他的電話揚聲器聲音比較大,殷梅總是喜歡在電話裏稱呼他爲寶貝,這可不能讓身邊的趙雪聽見。
“怎麽不接電話呀?”趙雪的眼神已經産生了懷疑,直直的凝視着他說。
不過葉南好歹也是個能在女人之間遊走自如的男人,這樣的局面容他考慮一會立刻就有了應對方法,一邊準備按下綠色接聽鍵一邊起身說:“尿急的不行了。”說着就拿着手機下了床朝衛生間一邊走一邊接上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殷梅就溫柔的笑着問他:“寶貝,在幹嗎呢?”
“沒幹嘛呀,梅姐你呢?”葉南一邊說一邊關上了衛生間門,将噴頭打開,用嘩嘩的水聲來掩蓋自己的聲音。
“姐在想你呢,你說要替姐報仇,耿虎那個王八蛋果然被抓了。”殷梅欣喜的說,“真沒想到那個王八蛋也有這一天!”
“呵呵,我既然說了要給梅姐報仇,就一定會辦到的,沒騙梅姐你吧?”葉南得意的說。
“寶貝,姐想見你,當面好好謝謝你。”
“最近區裏可能要開會商讨耿虎那口礦井的事,我有點忙,等我一有時間就聯系你好麽?”
“那口井的事情我聽說了,你說讓姐也參與并購,可是你不知道還有一個人肯定也極有可能參與進來。”
“梅姐,你說的是那個林德發吧?”葉南問,在區裏,他可是城建産業經營方面的老大哥,現在耿虎一出事,真正有能力參與競争的就隻有殷梅和他了,而他正是奪了殷梅貞操并肩她踢開的林建陽的父親,這才是殷梅真正的仇人。
“嗯。”殷梅一想到多年前自己所受的屈辱,心裏就再一次燃起了仇恨的火種。
“并購的事情區委餘副區長明天專門要開個會,到時候我給你消息,梅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盡力幫你。”
這晚和趙雪在酒店住了一宿,晚上又搞了兩次,每一次都搞得初嘗男女之事的趙雪欲死欲仙。第二天一早,趙雪還依偎在他懷裏熟睡,葉南就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給她蓋好被子,穿戴整齊,輕手輕腳打開門出去,直接奔向了辦事處。
上午十點多餘副區長來了辦事處召開全局關于區裏城建工業改制的會議,在會議上将耿虎的事情作爲一個典型進行了深刻的剖析,以此爲典範,對全局所有人進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不能因爲别人給了你們錢,就讓他們爲所欲爲什麽都幹,到最後來倒黴的人是你們!……”餘副區長的一席話給葉南這個初涉官場的小菜鳥觸動很深,他也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絕對不能被那些開發商的糖衣炮彈所攻陷,要做一個有大局觀的人。
當然,這個會議主題是關于城建工業改制,餘副區長向區裏全體職工轉達了區委區政府的一緻意見,将并購一事交由區裏一手操辦,着手全面調查幾大有能力的企業,拟由其中一家接手。
會議末,餘副區長當着全局人的面誇獎了葉南一番,并且親**闆讓張書記提拔他爲區裏生産科科長,這一決定對張書記和葉南來說自然都是好事。前些日子暫時任命他爲生産科臨時代理科長時辦事處有一部分人私底下不滿,這次餘副區長親**闆,張書記也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台階下。
對于這一決定,全局人口頭上都表示同意,但沈主任長的心裏卻是很不滿意,一時間猶如打翻了調料瓶子,有種五味陳雜的感覺。
在這短短的一年有餘的區裏工作生涯,葉南完成了二級跳,由一個最初靠金錢和關系才進來的小科員搖身一變成了區裏的正科級幹部。不到二十五歲的年齡,成了區裏區裏曆史上最年輕的科級幹部。
下午一紙人事委任狀就有田春燕送到了葉南手裏,拿上委任狀那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肩頭的責任無形中加重了許多,沒有急于沾沾自喜,而是在心裏籌劃着下一步工作計劃,着手對幾大礦企進行全面的調查,撰寫調查報告。
林德發想參與并購,在并購完耿虎的地塊後,下一步的打算就是依靠和區裏長張書記的關系,将殷梅的新茂礦業再一打盡,徹底壟斷區裏的城建産業結構鏈。開完會這個下午,張書記便将區委的決定透漏給了林德發,讓他提前做好迎接各項檢查的準備。
林德發對于并購勢在必得,當晚便約了張書記在酒樓會面商讨此事,而與此同時葉南也以短信形式将這件事通知了殷梅,讓她着手做好相關準備工作。
在酒樓的包間裏林德發将一個大大的紙包塞給張書記,老奸巨猾的笑道:“張書記長,這件事全靠你啦,現在耿虎被處理掉了,整個區裏能和我們林家抗衡的就剩下那個姓任的寡婦了。”
張書記看了一眼放在她面前的紙包,領會的笑了笑,說:“老林,你怎麽還是這麽直接呢,這件事我盡量幫你搞就是了,不過你可不光隻能找我,評估報告的事具體可是由我們辦事處下面的人負責的,我到時候隻管把把關,萬一有個疏漏的話一報到區委去,那可不能怪我沒幫到你啊。”她一邊說着将紙包拿起來不動聲色的塞進了随身背的皮包裏。
“噢?這話怎麽說呢?”
“餘副區長專門指出讓我們辦事處在并購前要做一次全面的調查,要進行一次綜合評估,調查是由我們局生産科的劉科長帶隊,具體的評估報告也是由生産科來完成,所以我具體事情要具體分析嘛。”
“劉科長?哪個劉科長?”林德發一臉疑惑地問,“你們局生産科的科長不是那個宋……宋什麽來着。”林德發一時想不起了宋繼紅的名字。
張書記說:“嗐!早都被撤了,還不是因爲耿虎地塊發生事故的事兒,當時怕區上怪罪下來,辦事處也沒敢向區委上報,不知道區上怎麽就知道這件事了,餘副區長一發火就把他給扯掉了,現在是辦事處的葉南。”
“葉南?”林德發凝神想了片刻,“是不是那次和餘副區長在區委旁邊吃飯時你帶來的那個小夥子?”
“對,就是他。”
“是他?那小夥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啊,怎麽就……就是你們的生産科科長了?”
“小夥子年紀是不大,但工作能力出色,給我分擔了不少擔子,而且這一次啊,是餘副區長在辦事處開會時親**闆提上去的,餘副區長很器重他,所以說啊,這一次你還得看他臉色呢,”
“老張,我明白了。”林德發心領神會的笑了兩聲。
過了一天的午後葉南吃完飯一回到辦公室就看見桌子上放着一個報紙包着的東西,奇怪,蘇珊今天請假沒來,誰來辦公室了呢?他一邊疑惑着一邊走上前去将用報紙包着的東西拿起來,感覺沉甸甸的,他腦海裏已經猜測出裏面包裹着的是什麽東西了,剛将紙包打開一個角,就露出了“100元”的字樣,葉南一時有點驚慌,又一頭霧水感到疑惑不解。
要說面對這麽厚厚一沓錢不動人的人沒有幾個,葉南雖然曾暗自立下“軍令狀”,不受當即炮彈的蠱惑,但難免還是有一些動心,将這一包錢拿在手裏,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來。
正在他對着人民币上發呆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了,他一邊應道:“進來。”一邊連忙走到桌子後面面向門,情急之下将這包錢拿在手裏藏在了背後。
門一推開,進來的人是李子菲,本來還是笑容滿面的臉,一看見葉南用異樣的目光盯着她,還以爲自己身上哪裏不對勁呢,低下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啊?擡起頭問:“你幹嗎這樣看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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