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咬的?”
五兒低下頭,沉默不語。
“哼。”尉遲羿冷笑一聲,突然松開了她的腿,五兒立即将腿縮回被子下。
頑疾?!竟是拜他所賜!
“如若不是你這般倔強固執,何以會落下這病腿!”他猛然捉住她瘦弱的雙肩,眸子森冷。
五兒一驚,神情卻是恬淡的,她漫不經心地道:“身爲奴才,如果真的沒了這份堅持,十條命都不夠活。”
假如那日她倒在了洛月閣,那麽如今便不會活生生坐在這。
黑眸微閃,尉遲羿大手撫上她纖瘦的臉頰,聲音磁性而魅惑,沉沉低語:“小奴才,你究竟生了一顆怎樣的心……”
五兒僵硬了身子,四周充斥着強烈狂野的男性氣息,男人的大掌摩挲着她臉頰上細緻的肌膚,如此霸道而強勢,令她瞬間屏住了呼吸,心跳瞬間紊亂。
她睜大水眸望着他,直到眼前高大健碩的身軀罩下來,俊美的臉孔妖邪極緻,他欺上她的唇,将她輕輕的驚呼全部封堵在口中。
他抵開她的貝齒,唇舌糾*纏着,五兒瞪大眼,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心口止不住狂跳着,小臉上滾燙如火,渾身像要着火一般。
她想往床*内縮,手腕突然被禁锢住扣在身側,她低呼一聲,結實健壯的胸膛已然将她壓向床榻。
“爺……”她喘息着,瞥了一眼窗棂外尚未黑透的天色,小臉輕輕搖晃着,“現在還沒天黑,萬一有人進來……”
她又望了眼内室的大門,通常這個時辰兩個侍女便會端藥來,她多怕她們突然闖進來。
“誰敢進來?”喉間沉沉溢出一記輕笑,大手扯開她的衣帶,尉遲羿吻*上她的唇瓣,修長的手指在她纖瘦的身體上一路點火,引得她渾身開始輕顫,無法再分心思。
“唔。”低低的呻*吟*聲自她口中不自覺地溢出,五兒嬌*喘着,臉上紅得足以滴血,她用力抓住床單,羞的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男人再次沉聲低笑,大手将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去……頃刻間,輕紗搖曳的帳内春光旖旎……
五兒的顧慮有些多餘,自尉遲羿踏入洛雪閣内,菊英和蘭竹便一直守在閣外的大門邊,小厮們将藥一直熬着,就隻等着端進去。
“來人。”衆人等候了許久,洛雪閣已是華燈初上,門口守着的兩名侍女終于聽聞閣内傳出一道渾厚低沉的命令。
侍女們身子一抖,立即推門奔進寝室去。
“爺。”二人屈膝行禮,眼睛隻敢盯着地面。
内室中,尉遲羿一身黑色錦袍已經穿戴整齊,高大昂藏的身軀立于大*床前,見兩名侍女進來,冷聲吩咐道:“把藥端進來。”
“是。”兩名侍女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躬身退出去取藥。
帳幔低垂的大床上,五兒小臉紅透,面頰上滾燙一片,聽見侍女們腳步聲離去,迅速摸到床*内側的衣衫,她藏在被子中胡亂地系着帶子,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