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該死。”幾名小厮将身子趴得更低,渾身顫抖着,冷汗直冒。“奴才們該死,請爺恕罪、恕罪!”
閣中守在外室的菊英與蘭竹聽到聲音,眼中一驚,她們急急奔出大門,跪地行禮。
“爲何不在裏面伺候着?”俊臉越加沉冷,尉遲羿眯起眼,眸底的寒意逐漸擴散,聲音無情地響起。“本王看你們是越發會當差了,是不是都想拖出去挨鞭子!?”
“王爺饒命,奴才們不敢了……”院中驚懼聲四起,奴才們開始拼命磕頭,幾十顆腦袋磕在大理石地面,發出砰砰地巨響,夜色下顯得萬分詭異恐怖。
菊英與蘭竹伏在地上,全身不住地哆嗦,吓得心神俱裂。
院中如此大的動靜,本已睡下的五兒驚醒過來,她輕輕擰眉,在聽清那道磁性而又熟悉的男性嗓音時,心中一喜,她掀開被子下*床,急急沖出内室去。
“爺……”她奔到廳中,站在門邊望向閣外那道高大昂藏的黑色背影,雙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尉遲羿轉身,在見到門内立着的瘦小身軀時,黑眸緊縮,夜涼如水,她隻穿了一襲單薄的長裙,披散着一頭青絲,赤足站在那裏,一雙清澈的水眸定定地望着他。
“都滾下去!”他沉聲喝斥,高大的身軀大步走向閣内,他攔腰抱起她,不顧身後早已吓得癱軟在地的奴才,徑直踏入内室。
五兒貼在他健壯的胸膛上,她擡眸瞧着他剛毅完美的下巴,嘴角露出微笑,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的頸項。
尉遲羿将她放到床榻上,拉過錦被蓋住她的身子,他一身黑色錦袍,在昏暗的火光下透出邪魅蠱惑。
五兒拽着被角縮在錦被下,出神地望着床前高大的身影。
“爲何不上燈?”他掃了一眼昏暗的寝室,劍眉不禁皺起。
“我一個人,一盞燈就夠了……”她輕輕開口,雙目依舊盯着他,清澈的水眸如同迷茫的小鹿。
“是嗎?”他突地轉身,五兒以爲他要走,不加思索伸手拽住了他。
“爺……”她緊抓着他的長袍,秀眉緊皺,仿佛一松手他便要消失一般。
尉遲羿低低冷呲一聲,他背着身,沉聲道,“小奴才,你不是希望本王走嗎?”
“不,不是。”五兒心中一慌,俨然忘記了身份與規矩,纖細的手臂下意識地環抱住他的腰。“爺,你别走……”她将臉貼在他的背上,雙臂不自覺的收緊。
尉遲羿寬闊昂藏的背脊微微一震,他捉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拉,她瘦小的身子便被他反摟進懷中。
“以後再鬧别扭,小心你的腦袋。”他坐在床沿,單臂将她抱在胸前,俊美的臉透出威脅。
周身充斥着他身上狂野的男性氣息,五兒小臉一紅,低頭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見她安靜地靠在他的胸前,尉遲羿黑眸深沉,修長有力的手指撫向她的腰間,然後探入她的衣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