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兒不鬧也不說話,每每風煜烈想替她把脈瞧瞧她的身子狀況時,她卻一反常态地步步緊退,眼中充滿了警惕,好幾次甚至如同發瘋一般吼着讓他離開。
她如此異常的舉動,不但沒有阻止風煜烈,反而加深了他的疑惑,她越是激動,他便越是要過來抓她的手腕。
他鐵了心般,每日都來,竹院中這樣的戲碼天天上演着,丫鬟們隻敢在一旁看着,根本不敢多話。
随着時間的推移,每一次隻要遠遠看見風煜烈走進竹院,五兒便毫不耽擱地往院外跑,不顧一切地想避開他。
隻是,瘦小柔弱的她哪裏是男人的對手,風煜烈人高腳長,她不過跑了幾步便被他穩穩捉住,然後俨然不管身後丫鬟們都在看着,将她緊緊抱在懷中。
五兒拼命掙紮着,徒勞無功時,便将雙手抱在胸前,硬是不讓風煜烈碰觸到自己的手腕。
兩人之間如同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斷上演着,漸漸地,風煜烈倒是不再強行要去替她把脈,對于這場遊戲他開始樂此不疲,因爲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看見她因焦急、憤怒而極富生氣的小臉。
其餘時間,她的神情幾乎都是木讷的,與她說話,也是默不作聲。
對于風煜烈而言這是一種折磨,每見她一次,心中那股深刻的情感都激增一分,胸腔中越聚越多,慢慢地,他快要管不住自己,心俨然像是要炸裂開來。
他想得到她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
折磨如同煎熬,痛苦地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經,有好幾回他都想不顧她的反抗将她占爲己有,想着或許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能慢慢靠向他。
可是最後他退縮了,之前的經曆讓他心生猶豫,想起在别院曾經對她施暴,她眼中流露出來的怨恨,他便徹頭徹尾的感到恐懼!
他隐忍着,對她溫柔至極,希望可以融化她淡漠的心……
時間飛逝而過,轉眼五兒住進竹院已月餘,算一算,腹中的胎兒已有三月,五兒心知再待下去,肚子一大便無法再掩飾,而她唯一的希望便是莫麗娘,她等着她來看她,她要問她爲何這麽做,甚至期盼她能帶自己離開。
可五兒錯了,錯的離譜,那個生養她的娘親一月來都不曾露面,五兒凄楚地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親兒?
如果是,她爲何可以如此狠心絕情!?難道她鐵了心想将她永遠禁锢在這烈王府嗎?!
在此期間,鳳鸾與西梁間的關系也是劍拔弩張,西梁軍依舊不斷地滋擾犯境,卻并不發動更猛力的攻勢,似乎在試探,又或者隻是純粹想要掠奪鳳鸾邊境城池的财物。
兵不厭詐,風邪雲自是不敢掉以輕心,他由軍中增派了十萬士兵駐守邊境,另一邊又得提防着北域的動靜。
至此,鳳鸾王朝已是四面楚歌。
然就當朝廷焦頭爛額之際,西梁國卻突然派遣了使節到訪。西梁使節并不避諱,一行五百來人的隊伍高調入京,引得京中百姓紛紛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