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動,尉遲羿持起她的小手,薄唇輕輕一吻,深邃的黑眸灼灼地盯住她不放,五兒低下頭,心慌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又開始專心緻志地解衣襟。
片刻後,卻是依舊沒有任何進展,尉遲羿垂眼瞧着她纖細的小手不斷在自己胸膛上摩*挲着,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猛地直起身,長臂一攬,他讓女人瘦小的身子跨坐着,大手用力一扯,華麗的錦袍衣襟應聲而斷。
五兒驚呼一聲,擡眼時男人高大昂藏的身軀已然赤*裸,她隻覺得身上一涼,低頭,身上的衣衫已是扯開,幾乎撕碎,然後瘦小的身子随即被男人壓下……
蝕骨的纏*綿令人沉淪,一室旖旎,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融合在一起,情到濃時,更是在耳邊低低訴說着刻骨的情話,情意浸入骨髓,再無遺忘……
數日後,司空終于領着侍衛軍回到西王府,一入前院,琉璃便被摁倒在大理石地上。
琉璃一襲深紫色的衣衫,若不是生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咋一看與普通老百姓無疑。
尉遲羿與五兒早已等在前廳許久,而公孫湛與公孫涵聞訊也早早來了王府,聽見院中的動靜,幾人立即起身出了前廳。
五兒立在前廳外高高的大理石台階上,她瞧着台階下發絲淩亂的美豔女子,盡管臉色淡然,可隐隐顫抖的雙手依舊出賣了她。
“宸兒在何處?”她輕輕開口,嗓音隐着暗啞。
“宸兒?”聞言琉璃低低冷笑一聲,她擡頭望向五兒白皙的小臉,美眸倏地暗沉下來。“不知王妃所問是何人?”
“琉璃……”
五兒一驚,身後的尉遲羿也是随即沉下臉,黑眸冷冽,他盯着台階下勾唇冷笑的女子,眸光陰鸷。
“司空。”他冷聲,冰寒肆意的高大身軀已然讓四周立着的奴才身子一陣哆嗦,下一刻便紛紛跪下地去。
“爺……”司空面色沉重,斂下眼不敢瞧尉遲羿陰佞的臉色,硬着頭皮回話,“屬下有負爺重托,那日打探到琉璃的下落後,屬下便發出了密函,誰知去了平南鎮才知,小王爺……小王爺失蹤了!”
正如五兒所想一般,奶娘阿梅确實将宸兒交給了琉璃,琉璃把孩子托給京城一名寡婦,與她撿來的女娃一起撫養。
琉璃早已伴青燈,本以爲如此便能将孩子養大,然少西王大肆在京城尋人讓她心生不安,那日更是在涼音庵遇見五兒,她心知大事不妙,于是當即向住持請辭還俗,帶着兩個孩子連夜離開了京城。
而司空帶着軍隊入平南鎮時,琉璃正帶着兩個孩子在街上,她透過酒樓窗戶瞧見了侍衛軍,立即便拉着孩子出酒樓。
當時恰逢平南鎮集會,街上行人頗多,琉璃終是狠狠心将宸兒遺失在人海之中……
司空找到琉璃時方才知曉孩子失蹤,他命人封鎖了城門,西王府軍隊更是制壓住街上所有的百姓,他們一個個問,一個個搜查,可仍舊遍尋不到孩子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