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昨日見到的女子是誰？”這雪山之巅，除了傾月是小女娃，唯一的女人也就隻有那思過崖中閉關的三徒弟了吧！？

“你定是眼花了。”傾城輕描淡寫，語氣卻是隐隐透出急切。“她是我妹妹，她若是當真出關我怎會不知？”

“你妹妹？……”公孫湛噤聲，他盯住傾城絕美的臉孔，猛然間發覺昨夜見到的女子确實與他有幾分像，不，不對，不是有幾分，而是幾乎一模一樣，仿佛自同一個模子印刻而出！

“你與她是龍鳳胎？”怪不得，他覺得昨夜的女子很眼熟，原來竟是傾城的妹妹。

“你當真見過她！？”傾城眸中微微震驚，片刻後又恢複神色道，“你在何處見到她的？”

“嗯……”公孫湛勾唇，卻是半晌沒應聲。

傾城怪異地瞧着他，見他沒有打算作聲的意思，他聳了聳肩，爾後轉身離去。

公孫湛立在他身後遠遠望着，迷人的桃花眼中透出濃濃的興味，似乎這山上的人事變得越發有意思了。

……

公孫湛依舊每晚都去溫泉，可自那日後，傾城那位傳說中在思過崖閉關的孿生妹妹再未出現過。

至于傾城，仍然一副冷若冰霜的臉，見了公孫湛甚至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公孫湛一笑置之，并未放在心上，倒是兩個小娃娃每日都圍在他身邊轉，兩人不斷地纏着他講山下的事情。

數日後，赫老也是前往思過崖閉關，隻道這半年不會出關。赫老一離開，整個宅院中竟是空落落，顯得異常安靜。

傾城每日清晨會在院中練劍，公孫湛有幾次無意間看過，他的劍術并不精湛，不過用來防身卻是綽綽有餘。

而公孫湛也發現這個傾城，身上的毛病當真是多，不僅脾氣火爆，性子也是古怪。

想這山上四季如春，即便清晨也毫無冷意，然傾城不論出多少汗，也是不會脫一件衣衫，公孫湛瞧着，越發覺得這少年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赫傾城。”公孫湛倚在連廊的柱子上，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定定望着院中正收了劍打算離去的少年。“你今年多大了？”

剛收好劍的傾城眉頭一皺，他斜眼掃了公孫湛一記，口中冷呲一聲：“我多大與你有何關系？倒是你，到底何時才下山！？”

“要走時自然會走。”挑眉，高大的身軀已然踏下台階，公孫湛一步步走向赫傾城，俊美的臉孔上看不出情緒，隻是微微勾起唇。

傾城收回視線，并不準備再理會他，他擡手抹去額頭的汗，盡管長袍已浸濕，卻硬是沒脫外衫，他又抹了抹臉頰上的汗水，陽光下，整張臉龐顯得越加絕美，仿若不似凡塵之人，耀眼奪目。

公孫湛眯起眼，黑眸在眼前的少年身上轉了一番，見傾城擡手擦汗時溫潤的動作，俨然覺得如此下去他怕是會女性化。

“有沒有人說過，你們兄妹二人極像？”他與那夜的女子生的太像了，若是換上女裝，必定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