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父……”傾城秀眉緊擰,“我們根本沒有感情!”
她不是排斥男人,隻是不想這般随意就決定自己的人生。
“你确定嗎?”赫老如同一名智者,似乎世間一切都逃不開他的眼睛。“你若沒有一些喜歡他,發生了這事,你還會如此鎮定?”
她是他徒弟,自幼便收在身邊,她的性子作爲師父他再了解不過。
清白對女子來說多麽重要,若她對公孫湛沒有一絲好感,此刻她定會要将他碎屍萬段,還能如此平靜?
“我……”傾城怔住了,赫老一語驚醒夢中人,她愣愣地瞧着師父花白的胡須,雙手緊緊握拳。
方才她隻顧着與公孫湛僵持,如今一想,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原來就連公孫湛都看出來的事,她自己卻是未察覺。
對啊,女人的貞潔何其重要,然今早醒來,她竟是毫無一絲後悔之意,若說氣憤,也不過是生氣自己昨夜爲何要去找公孫湛喝酒。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傾城繃住臉不語,赫老拍拍她的頭,語氣中充滿寵溺:“下山吧,帶着傾月一起去,她的病還未痊愈,有公孫在,也不怕她出事。”
傾城靜默着依舊不說話,公孫湛滿眼笑意,他大步上前,擡手朝赫老一揖,“赫老您放心,我定會好好待她。”
聞言傾城終于擡起眼,她瞪了公孫湛一記,心中嘀咕着:什麽叫好好待她?像是她已經答應嫁給他一樣,她有說過嗎?!
“是你,老夫放心。”說罷,赫老轉身便走,俨然不顧身後傾城的呼喊。
“師父,我走了,你一個人如何是好!?”她最不放心的便是師父,他老人家年紀這麽大,一個人怎麽照顧自己?
“呵呵。”遠去的清瘦老者揚笑,背身沖她揮揮手,然後揚長而去。
傾城垮下肩,一旁的公孫湛卻是看上去心情極好,他長臂一伸,便将她攬入懷中。
“你答應與我下山了?”不顧她的掙紮,他将她摟得更緊。
傾城掙了掙手,發現反而被他環得更緊,隻能作罷,她皺眉望着男人妖邪的臉孔,呼吸窒在喉嚨裏。
“我答應下山是不想忤逆師父的意思,還有也是爲了傾月。”
“口是心非。”公孫湛黑眸含笑,他定定望了她半晌,猛地低頭,薄唇印在她嫣紅的嘴角。
“你能不能不動嘴!?”她推開他,臉漲紅,擡手擋在自己的唇上,爲何這男人動不動就輕*薄她?!
“那動手?”話落,公孫湛當真将手摸上她纖細的腰身,他輕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似乎瞧見她便想捉弄一番,特别是看到她滿臉通紅時,更是心情愉悅。
“無賴!”傾城憤力推開他的手,然後退後幾步,急急轉身離去,匆忙的背影明顯帶着心虛。
她捂着胸口往自己的住處奔去,事實上心髒已怦怦狂跳,仿佛要躍出喉嚨一般。
傾城不知自己怎麽了,面對公孫湛那張俊美至極的臉時,竟是一陣陣心慌,全身更是控制不住地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