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信函中出了高價讓一幫盜匪搶奪喬家的血玺,甚至還附言,若是不成,可以殺人滅口。
“血玺……哈哈,好一個公孫禛!”藍偞仰天大笑,笑聲中包含着心痛與凄涼,聽得衆人心悸不已。“爲了自己的仕途,爲了公孫一家的性命,卻要舍棄别人家,一家四口,喬家一門四口,活生生慘死在那幫土匪的刀下!”
藍偞近乎咆哮,聲淚俱下,渾身顫抖得快要站不穩,身旁的傾城與藍翎扶住她,二人也是低泣着,哽咽出聲。
或許是天意,藍偞姐妹回到家鄉後,多番打探之下,竟是令她們找到了當年犯事的其中一名土匪。
那土匪是本地人,正是滅門案中的一員,許是心中有愧,早已棄暗投明的他,終是将當年之事和盤托出。
他告訴藍偞,當年喬家一門慘死四口,如此大的事也是公孫禛層層壓下,外人隻當喬家是被土匪劫财并動了殺機,不曾想幕後主使竟是公孫禛,帛晉城的知縣大人。
他還說,喬氏一門遇害後,知縣大人翻臉不認人,又派了一衆江湖殺手,勢要将那幫土匪趕盡殺絕。
那土匪是唯一存活之人,他也算死裏逃生,後來隐姓埋名,直至公孫禛辭官離開方才回到帛晉城。
而他手中的一封信函,便成爲了公孫禛買兇殺人的證據,也是當年土匪頭目留下之物,說是若有一天,或許這份信函可以指正公孫禛,替兄弟們報仇。
藍偞并未對那土匪趕盡殺絕,畢竟如今他已是改邪歸正,更何況那人還将皇榜和信函交于了她們姐妹。
聽完藍偞的叙述,傾城全身抖得更厲害,她盯着公孫湛絕美不凡的臉,目中是不敢置信,以及憤怒。
恨意如同烈火般交織在眸底,漸漸滲透出血絲,傾城臉上血色褪盡,白如死灰。
“爲何是你?爲何是你!?”她突然大吼一聲,嗓音聲嘶力竭,“爲何!?”
“羽兒?”藍偞藍翎擰眉,疑惑地望着傾城,然後兩人又将視線在傾城與公孫湛之間穿梭,隐隐覺得氣氛有些許不對,不免眉頭皺的更緊。
“大姐,三姐……”傾城深吸一口氣,眸子始終望着公孫湛,她緩緩往前邁出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藍偞手中抽出劍。
“噌——”長劍出鞘,發出鋒利之聲,劍刃上閃過暗芒,殺氣肆意,傾城舉起劍,在衆人尚未反應時,便筆直刺向公孫湛。
“傾城!?”五兒低呼一聲,卻是并未能阻止。
公孫湛沒有躲,眼睜睜瞧着傾城的劍刺過來,他隻是輕輕蹙眉,高大的身軀穩穩立着不動。
眼看着劍就要刺入公孫湛心髒,傾城怔怔地望着公孫湛異常平靜的臉孔,這張風華絕代的臉孔和他深邃的眼眸,竟讓她心中一跳,心念方一動,手已經比大腦快一步作出反應。
隻見她手腕一轉,長劍擦過胸口,生生刺進左肩頭,頓時,鮮血如同雪融化般浸濕了衣裳,紅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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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最後一天,祝所有看淘子文的親們身體健康,越來越漂亮,Happynew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