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如蒙大赦,“老大你忙,你忙!”他陪着笑臉,拉着凝凝,“冷姑奶奶,還不跟我快走!”
凝凝定在原定,她的賠償款還沒得到,就這麽輕易的走了,他不甘心。
文韬不管她的執拗,拖拽着凝凝,就要出去。
“文韬,你出去,她留下!”
文韬如遭雷劈,僵在門口。
他出去了,凝凝一個人留在這裏,一會南宮墨發飙,他還不把凝凝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從29層的窗戶扔下去。
要知道,南宮墨的臉色越是看不出情緒,那證明他的火氣越大。他跟南宮墨是多年的朋友,他怎麽會不知道南宮墨的脾氣秉性。
文韬遲疑,左右爲難。
“還不快出去,是想讓我親自送你出去嗎?”
南宮墨沒什麽耐心,他肯跟文韬說出這麽多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文韬如果再躊躇不決,南宮墨保證,被丢下29層的絕對會是文韬。
“凝凝,我先出去,有事微信!”盡管文韬不放心,他也還是不敢得罪南宮墨這衣食父母。小心的叮囑凝凝,他退了出去,順便把門關好。
确定門文韬走遠,南宮墨沉冷如冰的眸子才擡起來,去看凝凝。
女人黑亮良的瞳仁裏寫滿了倔強與不服輸。
南宮墨自動忽略凝凝倔強小女子的強硬态度冷然啓唇:“你和他什麽關系?”爲什麽他會那麽緊張你?
凝凝雖然不明南宮墨爲什麽這麽問,她還是乖乖的在手機上打字,然後遞給南宮墨看:“我們住在一起。”
“同-居?男朋友?”
凝凝搖頭,“室友,合租!”
南宮墨松了一口氣,爲什麽松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
文韬一個大男人,整天把自己穿着花襯衣,糖果色的褲子,把自己的發型打理的比女演員還仔細。尤其是他翹着蘭花指,邁着貓步,風-情萬種的嫣然一笑。
如果文韬不是他多年來得力的手下與朋友,他真的不想自己眼皮子底下,存在這麽一位娘-pao員工,兼好友。
如果不是他知道文韬的那啥取向,凝凝說他們隻是室友,打死他,他也不信。
他穩了穩氣息:“你想讓我賠錢?”
凝凝點頭,“我一個人負擔不起那麽多錢,你也有責任,當然要陪!”
“好,我賠!”這一句話說完,南宮墨立刻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他是要折磨這啞巴女人來着,他要給着死女人好看來着,怎麽就會鬼使神差的答應賠錢了。
鳳城大酒店是他家開的,損壞了東西,他還要照價賠償嗎?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凝凝笑了,張牙舞爪的小模樣沒了,她彎腰,給南宮墨鞠了一躬,很标準,成九十度角。
“謝謝你,原來你是好人!”
她笑嘻嘻的把單據給南宮墨,然後又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6。4萬,咱倆一人一半,你再給我3。2萬就夠了!”
“我現在沒錢!”南宮墨嘴巴一張一合,不打草稿的扯謊。
凝凝了然:“我把收據和發票留給你,你可以報銷,等有錢了,把錢給文韬姐,他會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