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的心已經平靜了不少,她見文韬姐吓的臉色慘白,急忙的說明:“事情是這樣的..。”
她一五一十的把今天找工作的事情和差點遭受到餐廳老闆的羞辱等等的一系列的事情,分毫不差的全部跟文韬姐作了說明。
“呼——”文韬姐長呼一口氣,額頭上全是被冷凝凝吓的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原來是虛驚一場。
他豪氣雲天:“沒事,一瓶子砸下去死不了人,頂多來個腦震蕩。再說了,他意圖侵-犯你,你也是出于自我保護的安全防衛,就算是到了法庭,法官也會判你無罪的。”
凝凝聽了文韬姐的分析,懸在半空的心算是真真正正的落了下來。
她是真的害怕,那一酒瓶子砸下去要了那惡心人的命。她還有寶貝兒子要養活着,犯不着爲了那樣的無恥之徒進監獄。
凝凝的解釋,讓文韬姐放下心來。以他的實力,那無恥之徒要想找凝凝的麻煩,他還是有辦法對付的。但他心中還是萦繞着一個疑問。
“凝凝,好好的,你幹嘛要去勞動力市場找工作?”
在王斐那,雖然掙的不是很多,好在比較安全,有保障啊。
見事情瞞不住了,凝凝也就一五一十的把在紅藍PUB發生的事情,跟文韬姐說了一遍。
事情除此這般的一說明,文韬姐立馬激動的拍案而起,臉色黑的吓人。
一貫保持的貴婦氣質蕩然無存,一口悶氣憋在xiong-口反複的翻騰。
好你個南宮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這麽對待凝凝,他到底有沒有吧自己這個朋友兼得力屬下放在眼裏。
不怪文韬姐多心,經過凝凝這麽解釋,他直接把餐廳老闆今天的罪行也歸算到了南宮墨頭上。如若沒有南宮墨的命令,那人能那麽肆無忌憚的欺負凝凝嘛?
再說了,南宮墨是什麽人,文韬姐是一清二楚。
這下子,覺也不睡了,沖進卧室,拿起手機就給南宮墨撥通電話。
電話通了,文韬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亂吼:
“南宮墨,你丫還是人嗎?我還是你朋友嗎?你還想讓我繼續爲你賣命嗎?啊!你就這麽對待我的朋友,我告訴你,跟你沒完。”
話說完,文韬直接把電話掐斷,果斷關機。
NND,南宮墨這厮,居然這麽對待凝凝,這口惡氣要是不出,不給凝凝讨回公道,他就不叫文韬。
“冷凝凝!”文韬姐氣勢洶洶的又折回客廳,蘭花指一翹:
“明天跟我去NG,我到要看看,南宮墨這混蛋,當着我的面能把你怎麽樣!”
平時不發脾氣,好好是是的,以爲他好欺負不成。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是..
當然了,凝凝肯定不是那小動物。
凝凝沒想到,文韬姐的反應比她的反應還大,連忙的點頭答應。
文韬姐叉着腰,活像是一個母夜叉,仿佛凝凝就是那可惡的南宮墨,又是一聲咆哮:“還愣着幹嘛,換衣服去,髒兮兮的,你不惡心,我看着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