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定要找到有力證據證明他的清白。被差點強-bao,那都是騙文韬那種二貨的,怎麽騙得了他。
南宮墨打從心底裏認爲,冷凝凝是那種下-作、下-賤,生出野孩子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定是她使用媚-術,勾-引人家餐廳老闆未遂,回去裝可憐博同情。
但是,當他看到冷凝凝奮力抵抗,抵死不從,甚至拿起啤酒瓶子拼了命的砸傷餐廳老闆的時候,他的心被震撼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将他包圍起來。
當他看到凝凝驚吓過度,步履不穩的倉皇而逃的時候,心突然疼了一下。
他捂着刺痛的心髒,再也不敢去回想凝凝脫離魔爪的那個畫面。
白廉靜靜的站在南宮墨的旁邊,光盤裏的内容他也看的一清二楚。對于凝凝,他沒有南宮墨那種近乎于偏執的偏見。看到凝凝被人欺負,他的熱血都沸騰,隻等着南宮墨一聲令下,端了飯店老闆的老窩,把他丢到南太平洋喂魚去。
南宮墨臉色晦暗不明。
文韬說的一點也沒錯,他雖然沒有找人去強-bao冷凝凝這件事,但是,如果沒有他對冷凝凝工作的打壓,她也不會走投無路找,因爲不到工作,而找了那麽一份辛苦又肮髒的工作,也就不會遇到這樣的變态老闆。
南宮墨心裏極其的不舒服,他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王八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這時,他竟然學會了換位思考。
也許,冷凝凝不是他想的那種到處勾-引男人的人,她也許是個很安分守己的女人,有了小孩,也許真的如文韬所說,是她也不想發生的意外。
這麽想着,墨爺發現,他居然沒有那麽讨厭冷凝凝了,甚至覺得她有幾分漂亮,有倔強,連帶着冷箭這個被他嫌棄是野孩子的孩子,都變得可愛了。
“把這家飯店砸了,既然那老闆那麽喜歡上女人,就讓他上個夠吧!”
再擡頭,南宮墨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超拽的吩咐着白廉。在别人看來是要坐牢吃牢飯犯法的事情,他說出來仿佛喝一杯水那麽簡單。
他的話很平靜,不急不惱,不溫不火。
作爲跟在墨爺身邊好幾年的白廉來說,這樣的南宮墨是最可怕的。
白廉領命,搓着手,亢奮的往外走。
墨爺似乎想到了什麽,薄唇輕啓道:“機場那邊有消息了嗎?”
“可靠的消息沒有,隻是,他們可以肯定,冷凝凝和她兒子沒有出國。從監控器拍到的畫面來看,他們慌慌張張的跑出了機場,好像是後面有人追趕他們。”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事情明天再辦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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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南宮墨的心就像是遊樂場的過山車,忽高忽低,驚悚的可以呀。
尤其是文韬怒氣沖沖的帶着冷凝凝去他的辦公室,沒頭沒腦的質問他時,他的心飙高到了頂點,特别想一巴掌怕死文韬。
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家,墨爺的心還在超負荷運轉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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