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冷箭被送到隔壁的别墅學習,還沒回來。
凝凝一個人無聊,躺在床上悠閑的看書。
直到手中的書突然被扯走,凝凝突然驚覺——南宮墨回來了。
看看手表,才三點多,他怎麽回來這麽早。
凝凝覺得奇怪,有些愣怔的打了個寒戰。
好冷呀。
這人渾身散發着緻命的寒氣,冰冷刺骨。整個屋子,都因爲他身上帶的寒氣,而驟然降溫。
南宮墨這是怎麽了?雙眼赤紅,一副兇神惡煞的猙獰樣兒,怪吓人的。
凝凝心有膽怯的握着拳頭,随時準備和南宮墨拼命的架勢。
“很悠閑是嗎?”
南宮墨開口,聲音森冷冷的,如千年寒冰,凍得人瑟瑟發抖。
凝凝凝視他,濕漉漉的大眼眨巴着,特别的無辜。
她沒回答南宮墨,因爲,不知從何回答。
墨爺最讨厭凝凝用哪種可憐巴巴,又無辜的大眼珠子看他,他壓抑着心中的不快,“你是不是該走了!”
啊???心裏生出一個大大的問号。
她住的好好的,爲什麽要走?
不是說好了,幫他打理家務,洗衣做飯,他留他們母子在他家住下的嘛。
凝凝欲張口,無奈嘴巴張開,聲音出不來,手語南宮墨又看不懂,隻能放棄這種解釋的方式,她選擇下chuang去拿紙和筆。
腳才落地,一雙黑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茫然間擡頭,南宮墨陰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凝凝。恨不得把凝凝盯出一個大窟窿。
墨爺身上散發着無名火,從炫一的娛樂城回來,他直接回家,一門心思着要把冷凝凝和她的野孩子趕走。
當初選擇留下他們沒有原因,但是趕走他們,墨爺可以想到一萬個理由。
墨爺居高臨下,薄唇冷冷的開啓:“收拾收拾,趕緊滾蛋!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
無需任何理由,馬上消失在他的視線發範圍内,他的火氣,才能降下來。
“..。”走就走,大不了被哥哥找到,回到家,受易開修的冷嘲熱諷,诽謗中傷。
凝凝繞過南宮墨,默默的走到衣櫃前收拾東西。
她和冷箭的東西并不多,一個旅行箱,一隻手提包,全部搞定。收拾的時間,不過十分鍾而已。
自始至終,墨爺冷眼旁觀,一句挽留的話也不說。
凝凝提着行李,去了隔壁的别墅。
這棟别墅是墨爺爲了讓冷箭學習,特意買下來的。原因無他,墨爺不喜歡陌生人出入他的空間。
還沒到下課時間,媽咪居然來看他,冷箭異常的興奮,卻裝作不耐煩的說:“冷凝,你怎麽來啦?”
沒回答寶貝兒子的問題,凝凝走到家教老師的跟前,深深的一鞠躬,在寫字闆上寫字:“老師,這幾天,謝謝您對冷箭的教導,讓他學習突飛猛進了不少。我們出來時間太長,該回家了,再見!”
家教老師微微驚訝,“冷箭媽媽,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以後,冷箭還要請家教的話,您可以随時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