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吧..”
“道歉吧..”
“爲了一百萬,道個歉又不會死..。”
那些人的聲音太讨厭,太煩亂。凝凝被逼的臉色越來越白,死死的硬撐着。下唇被她咬出血來,頭越來越疼,腦海裏無數個她不願回想的畫面,與今天的場面重疊。
..。。她極盡崩潰的邊緣。
南宮墨這是在羞辱她。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啞巴,他還拿一百萬壓自己,逼着自己道歉。
這人,怎麽那麽可惡。
同時腦海裏還有一個女人低泣的聲音:“别說話,别說話,躲起來,一句話也不要說,别說話..”
“别用你那讓人同情、憐憫的無辜眼神看着我。”墨爺見凝凝的眼底氤氲出一層水汽,狂妄的譏诮勾唇:“說句對不起,一百萬歸你。”
“南宮墨,你太過分了,你明知道她是啞巴,她不可能開口道歉。”炫一實在忍受不了凝凝被這般侮辱。他發現了凝凝有些不對勁,急着大吼一聲。
這一聲,讓那些看熱鬧人的議論聲音戈然而止,各個臉色一紅,紛紛遁地走人。
“凝凝,你怎麽了?”炫一揮向南宮墨的拳頭,在看到凝凝冒着豆大的汗珠的時候,徒然收回。
凝凝的眼睛一直在瞪視南宮墨,一秒也沒有離開南宮墨。
隻是,炫一發現,她的眼神沒有焦距,手握拳,死死的攥着,仿佛要把手心穿透,而她的臉色更是慘白的吓人。豆大的汗珠子,從她的額頭一點點的滲出來。
炫一攬過凝凝的身體時,發現她的脊背也被冷汗沁濕了,身體不住的顫抖。
她的整個人,好像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中,隐忍着什麽,無法自拔。
“凝甯,凝甯,你怎麽了?”炫一抱着她,輕輕搖晃凝凝的身體,想讓她恢複清醒。
無論他怎麽呼喚她的名字,怎麽晃動她的身體,她仍舊是身體緊繃,處在高度的恐懼中,隐忍中,無法自拔。
“裝,繼續裝!”南宮墨揮舞着支票,站在旁邊看好戲般的叫嚣。
在他看來,冷凝凝隻不過是耍個小手段而已。就如她上次生病,裝可憐,自已一時心軟收留她一樣。
現在,她隻不過是等他開口,心軟而已。
“你有完沒完,你沒看她身體不舒服嗎?”南宮墨的冷言冷語,實在是太可惡了。炫一忍受不住,厲聲呵斥,“她身體不舒服,你沒看她——”
墨爺的話音未落,隻見,凝凝雙眼翻白,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炫一一記攔腰橫抱,抱着凝凝奔向醫院。
“——她是裝的嗎?”墨爺自言自語的說完後面的幾個字,每說一個字,他的底氣就減了一分。
嚣張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看着炫一抱着凝凝走遠,走出他的視線。
一些沒走的人,有些看不下去南宮墨的行爲,對墨爺紛紛發出指責。
“這男人,也太嚣張了,讓一個啞巴開口道歉,虧他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