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頭疼了?”文韬看她那副痛苦的表情,歎了口氣,問。
凝凝點頭。
嘤嘤嘤,疼!很疼,很疼!疼的想哭。
文韬起身,“我去讓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這種毛病,醫生也沒有什麽有效的辦法,無非就是多休息,多注意,不要太過精神緊張疲勞之類的話。
這些,凝凝早已倒背如流。
凝凝記得,她以前偷偷回國的時候,曾經看過中醫,中醫有句老話是:“哪病哪醫!”意思是說,月子裏留下的病根,要在月子裏治。
那個時候,凝凝就在想,她以後會不會結婚?會不會再有個孩子?
當炫一從天而降再次意氣勃發的站在她面前時,她心裏雖然排斥,但還是有個聲音說,結婚,再生一個和冷箭一樣聰明的孩子,也許是可以的。
而現在,發生了那麽多的沖擊之後,她特别想見炫一,特别、特别想。
文韬送走了醫生,才回身,就看到凝凝跟他手語說:“文韬姐,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醫院可以的。”
他蘭花指一翹,薄唇輕啓,很是擔心:“我不放心!”
凝凝撐着疼痛無比的頭,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來,手語說:“我真的沒事,你先回去吧。”
“那.。。”文韬擔心的看了看凝凝堅定的眼神,勉爲其難的開口“那我回去了。”
雖說兩人很熟悉沒錯,但畢竟男女有别,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男朋友,晚上留宿照顧她,始終不合适。
凝凝目送着文韬姐走遠,才拿起手機,給炫一發了一條微信。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我想見你!”附注了醫院的地址,和房間号。
且不說,炫一看到醫院地址,心下是怎樣的緊張和擔心,又是怎樣的趕到醫院的。
單說墨爺,他出了醫院回到家,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換了身幹淨的衣服,便一直坐在沙發上狀似發呆。
肩膀的傷口上,隐約間疼痛還會襲來。
他想,他那個時候,到底是怎麽了?好像心裏住着一直惡魔,驅使着他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土崩瓦解,徹底失控。
冷凝凝沒給他怨恨的眼神,沒瞪他,沒怒斥他,而是把自己蜷縮在角落裏,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獨自****着自己的傷口。
他真是個混蛋!對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心靈受過很大創傷的女人,他怎麽就下了重手!
“啪啪啪——”雙手左右開弓,爆惱不已的抽了幾個耳光。
大幅的動作,牽動了墨爺肩膀的傷口。
“嘶——”墨爺倒抽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墨爺想,自己這麽對她,以後,她還不見自己就躲得遠遠的,如比洪水猛獸,毒蛇蠍子一般的避着你。
混蛋!他真他母親的是個混蛋!!!
白廉給他家老大打電話,發現他家老大單音節發出的一個“喂”字,好像很失落,挫敗的樣子。
他猶豫着,要不要把他的意外收獲告訴他。如果說了,他家老大會不會失落的想跳鳳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