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給文韬賠笑臉,手語讨好:“别生氣,你就當他是個P,雖然有點臭,但是很無害就得了。”
“你少來!”文韬姐的臉色已經綠了,唧唧歪歪的,“姓冷的,我告訴你,你身後那厮不是什麽好東西,離他遠點。”
“死娘-pao,你說誰呢?”
凝凝比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墨爺看不懂,但他不是聾子,文韬诋毀他的話,他是清清楚楚的聽見的。
“娘-pao!”文韬炸毛,叉着腰,腦袋距離攝像頭更近了幾分,聲音尖銳、分貝超高:“南宮墨,你丫罵誰娘-pao呢,啊,你罵誰呢,姐是男人,杠杠的純爺們。”
墨爺嗤笑,冷嘲熱諷:“純爺們,純爺們能自稱姐!”
“你!”文韬姐氣的全身顫抖,“你、你丫有種再說一遍?!!!”
“說十遍也是一樣!”
……以上,兩個男人,極其幼稚的吵了十二分鍾。
“!!!”凝凝頭疼,最後把手機拿起來,遞給墨爺,讓他和文韬繼續吵。
墨爺接過手機,疑惑着看凝凝,“給我幹嘛?”
凝凝白他一眼,沒回答,繼續去看她的古言劇。
電話裏,文韬還在罵:“南宮墨,我告訴你,别以爲箭箭是你兒子,你就能和凝凝怎麽樣。凝凝不愛你,你離她遠點。”
這個不怕死的文韬,被氣昏頭的文韬,已經到了口不擇言,什麽解氣,說什麽的地步。
詛咒自己和凝凝不能一起,說凝凝不會愛上自己。
這種氣墨爺怎麽能忍,他醞釀着情緒,以牙還牙。
然後,文韬好死不死的,專往墨爺的痛處撒鹽。其結果,墨爺黑着臉直接把手機挂斷。臨挂斷前的三秒,墨爺還說了一句話:“想去美國,把今年的手遊發開完成,否則,我打包把你送給那個基-佬,讓他幹你。”
文韬叽裏咕噜怒罵聲,被手機切斷在了另一端。
凝凝回頭,看向墨爺,神情似笑非笑。
“看什麽看,沒見過男人吵架呀!”墨爺把凝凝手機扔給凝凝,漆黑的眸子,閃過些許的不自然,鑽進被窩裏。
至此,凝凝才算看清楚,她chuang上的男人。
Chuang頭櫃上,整齊疊好,擺放着男人的西褲、襯衣、襪子等等。她的梳妝凳上,則搭着男士的西裝和大衣。
這厮,這是要在她家留宿,還是睡她chuang上的節奏呀。
凝凝認爲,不能這麽任由南宮墨,他想幹嘛就幹嘛。
她起身,走到chuang邊,把杯子掀起來。
呃……
直愣愣的看了五秒後,凝凝的手仿佛被電擊了一般,果斷的把被子還給墨爺,兩隻手捂眼。
太、太不要臉的,居然脫的隻剩下一條小内内護身。
這可是她的房間呀。
凝凝白皙水嫩的臉爆紅,紅的發燙。
“呵呵!”耳邊,是墨爺的笑聲,還有他賤兮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聲:“咱孩子都有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過了,你還有什麽好害羞的。”
凝凝簡直都要被南宮墨給氣死啦。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她該怎麽辦?她能怎麽辦?
小嚴被兒子叫走了,她現在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萬一,萬一南宮墨獸性大發,她别說找幫手了,呼救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