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雪聽到紫無痕的命令一陣緊張,聽話的将扣子放置在床上,考慮了一下十五米的範圍是多遠按照自己的步子向外走了三十步,人已經退到了自己家的小院外離老梅樹還有幾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足夠了吧!”洛雪由于緊張并沒有注意一直都沒有挂斷電話,而電話裏的紫無痕聽到洛雪的嘀咕松了一口氣。
“乖乖呆着,我馬上趕到!”電話裏傳來紫無痕的動靜吓了洛雪一跳,自己撫着胸口邊挂電話邊嘀咕:“艾瑪,吓死我了!”
她強制自己鎮定下來,倒是喬星宇有些納悶怎麽洛雪又穿了個睡衣跑了出來,不過頭發倒是梳好了,顯然衣服還沒來得及換的樣子。
“雪兒,怎麽了?”喬星宇其實特别喜歡洛雪披散長發的樣子,語調裏帶了幾分疑問和擔心,畢竟如今可是多事之秋。
“哦,無痕大哥讓我離那裏十五米遠!神醫師父,有沒有十五米遠?”洛雪心有餘悸的指了指自己的房屋。
喬星宇有些好笑,這足有二十多米的距離呢,不過可能是有什麽危險,如果和爆炸相關,遠一點倒是很好。
“也就那樣吧!”喬星宇故意沒有如實說。
“哦!”洛雪沒有看到喬星宇臉上的笑意,聽話的退了兩步後又歪頭問道:“這回呢,我明明都三十多步了,不是說一步一米的麽?”
“撲哧!”喬星宇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傻丫頭!沒有一米你的一步也有700厘米左右!”
“啊!哼!”洛雪有些尴尬又有些吃驚的看着喬星宇,像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心裏思忖着難道都是近墨者黑?空氣也可以傳染性格?神醫師父什麽時候開始學會紫大哥的戲弄人了。
喬星宇看着洛雪撒嬌似的翻白眼,哼哼,心裏的甜蜜湧上心頭,這是他的女孩,他一定要讓她開心快樂的活着,隻是想想現在的狀況,他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如今的自己,除了陪在身邊,好像什麽忙都幫不上她,安定平靜的生活真的好麽?洛雪身上的光環總是被命中注定般牽引進各種紛亂之中,無法平靜。喬星宇心中突然生發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疑問與迷茫。
這樣的自己太弱了,弱到無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孩,突然間他羨慕起紫無痕來,自己的高度近視估計想參軍都無法過關,怎麽才能強大起來呢?
喬星宇一邊陪着心愛的女孩一邊考慮着讓自己強大的辦法時,已經有人按照紫無痕的吩咐,武裝好防爆裝備沖進了洛雪的屋子。
沖進去的人倒是很快找到了洛雪放置在床上的那枚綠色紐扣,隻是同洛雪一樣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嘴唇狠狠的抖動了幾下:“老大,我都無語了,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原本在路上正加速趕往西流大院的紫無痕終于松緩了踩在油門上的腳,按照正常行進的速度悠哉起來:“石頭,看看那紐扣,究竟是什麽東西,我相信這一定有對我們有用的線索。”
“是!老大。”被叫做石頭的肌肉美男此刻也已經發現了紐扣真的并不簡單,隧将身上的防爆工具一一取出來,琢磨着這個類似玩具一樣通過按壓可以直接扣在人衣服紐扣上的東西。
“這東西第一直覺絕對不是爆炸裝置,可以吸附紐扣的那一側如同開關一樣,用手指按壓也會有啪嗒啪嗒的響聲。
看着看着,石頭發現包裹紐扣圓周的絨布應該是故意套上去的,于是直接扯掉了絨布裝飾,轉動着紐扣看四周之前被包裹住的地方是否有其他新發現。
“哈哈,在這!”石頭一聲歡快的笑叫,一個類似插口的小洞出現在紐扣的邊緣位置,這個插孔是幹嘛用的呢,看到插孔後,石頭反而不敢随意拆卸了。
小心翼翼的繼續尋找看是否有其他發現……
聽說在洛雪衣服上有新發現,紫無痕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一起拖來的是自己的藍眼睛混血爹地喬治,兩人進到屋裏的時候看見石頭還在那裏認真的琢磨。
而洛雪也被允許直接跟了進來到另外的房間去終于換好了衣服,此刻正跟在紫無痕的身後。
喬治倒是眼尖的看到那個綠色紐扣之後驚歎了一聲“買糕的!”,原來這東西竟然是喬治自己平時制作的小玩意,也曾經送給過其他人,隻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喬治不再多話,他胸有成竹的拿出随身攜帶的,一個兩頭都是插頭的耳機線,将一頭直接插進了紐扣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備用手機直接連在了一起,并且做了第二手準備打開身上的存留錄音裝置。
紫無痕在一旁,認真的學習着這個他最爲不精通的領域,手機上傳來電磁幹擾的刺啦聲,與斷續的喘息聲。
“洛雪,你知道麽,我,是一個殺手!”袁夢寒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所有的人聽到這個錄音都屏住了呼吸,洛雪更是心跳如鼓,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夢寒姐怎麽會是殺手?帶着疑問,幾個人繼續往下聽。
聲音都是一段一段的應該是在不同的時間錄制的。
“我家是江嶺一座大山腳下的孤戶,一直過着安穩平常的日子。”
“我八歲的時候,父母兄弟姐妹一共五人被人殺害,我就躲在家中的水缸後面目睹了全過程,那些人兇殘至極,連我僅有三歲的妹妹都不放過,一刀捅進了她的心窩。”
喬治聽到這段後瞬間一愣:“今天被殺的女畫室老闆,竟然是18年前江嶺特大兇殺案中唯一下落不明的女孩?”
紫無痕好像也曾經在卷宗與案例分析裏看到過有關這個懸案的許多資料,據說有人懷疑那個孩子應該是逃入了深山,但多年不見蹤影,有人猜測或許早就喪命,落入了野獸的腹中。
手機裏隔了一小會兒,再次傳來斷續的錄音。
“在這些歹徒離開後很久,我才從布滿了血腥味的房間跑進我家背後的大山,我循着記憶的路線,找到曾經遇見那個不知道姓名的高人住的小木屋。”
“可是,那個曾經在我偷着進山遊玩采蘑菇時碰到的高人,這一次并不在。我一共見過那個人兩次,我一直以爲他是住在山裏的神仙。記得第二次見到他時,他還曾經說過要收我爲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