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被胡哲一甩後,臉的正面對地,直接呈着雙手反剪的姿勢砸在沙發上,砸的沙發嘎吱着移了位置,洛雪的前半身和頭好巧不巧探出沙發一側的扶手懸空。
她的肚子正好擠壓在沙發的扶手上,眼看着前半身就要滑落沙發和大地接吻,胡哲因爲重心不穩向這邊傾斜的手正好捉住了洛雪的腳踝。
緊接着胡哲下意識的向後一拉,同時洛雪被解放出來的手終于也從後背伸展出來,正四處揮舞着尋找支點。
隻是她剛剛順着胡哲的力道,扶住沙發扶手,向後縮起身體,盡量讓自己進入沙發内的時候,胡哲騰躍而起本想斜靠在沙發另一側扶手的身體,被洛雪的腳踝一帶,直接側身撲進了沙發。
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将洛雪砸了一個結實,由于這一切動作發展的太快,空間裏最後隻能聽到一連串的聲音後,洛雪發出嗷嗚嗯哼的慘叫。
胡哲側壓在洛雪身上的身體一翻身直接趴到了洛雪身上。兩個人疊羅漢一般都趴卧的姿勢跌在沙發裏。
“啊,疼死……!嗷嗚!嗯哼!”洛雪還未喊完疼死我了,洛雪的上半身終于不穩的将洛雪的頭埋進了沙發,整個臉都被擠壓在沙發上,被沙極有有彈性材質淹沒,并截去了呼吸,差一點憋死她。
因爲憋氣洛雪渾身亂動,想從胡哲的身下将頭探出來喘口氣,她感覺整個内髒幾乎都要被身上的重物給擠壓到吐出來。
隻是她的動作與兩個人幾乎整身貼合在一起的摩擦,竟然讓胡哲本就不在意的藥性突如其來的再次活躍起來,渾身都有了一些控制不住的反應。
他的喘息逐漸加重,鼻孔裏發出有些享受的悶哼,在這短暫的時間裏,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血液幾乎沸騰起來,渾身的肌肉似乎都要爆裂開來似的難受。
“别再亂動了!”胡哲猶如獅子一般的憤怒的咆哮,狠狠的在洛雪的腰下靠近臀部的位置掐了一下。
洛雪疼得一抖,但是奇迹的在胡哲的吼聲和動作中有些吓傻了似的不動了。
胡哲趁機骨碌到寬大沙發的靠外一次,同時将洛雪也扳過身體讓洛雪背對他,夾在沙發靠背與自己的身體中間。
除了起伏的粗重呼吸與咚咚的心跳,胡哲的鼻翼被洛雪身體散發出來淡淡的體香與發香填滿,那味道更甚于所有讓人情動的迷藥。
胡哲眸子有些泛紅,手腳并用控制住了洛雪的四肢,終于忍無可忍對着洛雪裸露在外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下去。
“啊!不要!”本來将口鼻剛剛離開沙發的洛雪剛緩過來想多喘兩口氣,頸子後面伴随這熱氣的吻不留任何餘地直接襲上來,胡哲并非是單純的吻,聽到洛雪的大叫後,一種莫名的快感讓他張開牙齒後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洛雪再次疼的大叫:“啊,疼!放開我!阿哲,我求你,放開我!”胡哲呼哧呼哧喘着粗氣,正要繼續自己的動作,洛雪帶着乞求的哭音突然闖進了他的耳鼓。
突然的胡哲遲疑了,放過她麽?這可是最好的報複機會!把他弄到這裏才對她下手已經改變了自己原來在車上強迫她并拍下全過程的計劃。
這已經是已經是最大的放過了,呵呵!他冷笑了起來:“你還想怎樣!放開你!不可能!”
“我?”洛雪徹底蒙了,她正對着沙發的靠背,看不到胡哲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胡哲似乎也已經是在努力隐忍着莫名的憤怒。
身後有硬邦邦的東西正抵在洛雪的身上,洛雪知道胡哲如果繼續下去,自己将成爲一個什麽樣的人,洛雪想到胡哲結婚生子以及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恨意,終于也忍無可忍。
“我能怎樣!你是不是有病!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胡家!你說啊!”洛雪雖然受制,但緩過呼吸的她幾乎是大吼出來的。
身後傳來胡哲不停的冷笑:“呵呵!你對得起我?還在僞裝,我最讨厭的就是你這種下賤無恥,口是心非的女人!”
胡哲說着不再給洛雪任何機會,照着洛雪的腰部狠狠的一巴掌,雖然隔着衣料,還是聽見了一聲清脆的悶響。
洛雪身上因爲疼痛瑟縮了一下,胡哲的話還是再次刺痛了她的心,兩顆溫熱鹹澀的淚珠子沿着羽睫的閉合滾落,下賤無恥,口是心非?自己究竟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
洛雪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解釋什麽了,趁着胡哲打他的動作,脫離控制的雙手直接撐直了手臂,對準了沙發的靠背,用整個後背對身後的胡哲狠狠的一頂。
身後傳來胡哲的悶哼,和胡哲被撞落到地毯上的聲音,洛雪趕緊趁機把住沙發的靠背,掙紮着坐了起來。
同時胡哲已經一個挺身就從地毯上坐了起來,看到此刻已經轉過身想要逃離沙發的洛雪臉上有兩行未幹的淚迹,心頭不受控制的一震。
但那震動準瞬即逝後,她猛的捉住了洛雪的手腕,互相推搡時,他捏緊洛雪一隻手腕的手更緊的捏得洛雪的骨頭嘎嘣的響,整個人卻突然呆住不動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停留在了洛雪因掙紮刮掉了紐扣,此刻敞開了袖口的手腕上。
一個流動着紅色光芒的玉镯,在洛雪的手腕上不停的随着她的呼吸動蕩!這個手镯胡哲從未見過,心終于被一種不可名狀的憤怒再次淹沒。
她知道洛雪不喜歡什麽金銀美玉類的裝飾,因爲她嫌棄這些東西戴在身上,有時候會影響自己創作畫,經常會因爲不小心刮碰。
胡哲覺得,洛雪對這個手镯一定很看重,否則不可能佩戴的同時還一直隐藏在袖口之中,他突然想起來曾經得到過洛雪的照片。
一張她穿着睡衣靠在喬星宇肩頭哭泣的照片,好像那時候手腕上就已經有這個玉镯了,隻是當時手镯也是隐藏的又長又大的衣袖内,隻有一個影子,自己并沒有太在意。
呵呵,沒想到啊!雪兒,你真的不再是我的雪兒了,而且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他清晰的記得,洛雪曾經驕傲的說不戴任何裝飾品,要帶也隻戴胡哲送她的,那時候撒嬌的樣子和依賴的眼神,可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