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我說的是認真的,答應我好麽?我會一直等你!”喬星宇看着洛雪睜大了眼睛詫異至極的望着他,心痛的又強調了一遍。
“不要等我!”洛雪的眸子終于動了,但是在答複了喬星宇狠狠的閉合在一起,手指緩緩的摸上了手指上的戒指作勢就要摘下來。
“不要!”喬星宇看到洛雪那決絕的動作,他明白善良的她不想耽誤自己,她一直都是希望自己找一個好的女孩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可是從再遇到她的那一刻起,心就已經失落,在長久的相處中心裏再也無法容下其他任何女孩的位置,他也曾試圖放棄,可惜最終還是失敗告終。
他的手按住了洛雪脫掉戒指的動作,大手将洛雪的手柔柔的包裹起來:“雪兒,不要摘下來,戒指你先收着好不好?”
洛雪感受到喬星宇顫抖的嗓音,顫抖的手臂,睜開了眼:“我……”
洛雪的直覺是這個戒指不能收,既然喬星宇說出剛剛的話,洛雪覺得就應該讓他徹底的放下才能真正的得到幸福,自己不能自私的拖累他太久了。
喬爸爸甚至已經催促過他幾次要他娶妻生子的事洛雪是有耳聞的,她更想作爲朋友祝福他能幸福一生。
“雪兒,這隻是一個戒指而已,我不是說了麽,假如未來那一天,你還未嫁,而我也未娶,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麽?而這一次我選擇放手,下次我……”喬星宇的聲音不再清越,甚至帶了哽咽和沙啞。
洛雪有些詫異的擡眸再次細看了喬星宇的深情,有無奈有心痛,倒是沒有慌亂和焦急,原本覺得喬星宇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的想法漸漸消去,隻是喬星宇說的這次下次的話讓她有些迷糊。
喬星宇有些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因爲他怕自己後悔,今天的一切經曆,讓自己有一種不夠強大的無力感,自己終究無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孩。
如果自己足夠強大,如那個陸晴晴一般一擲千金或者有一定的在社會上舉足輕重的地位,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和洛雪之間太多的事累積起來,除了相識太晚,洛雪已經愛上了胡哲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太弱,弱到無法守護自己的親人和愛人,小時候如此,長大了如是。
一開始他以爲擁有醫術可以守護最愛的人,後來他以爲強壯擁有一定的武力才可以守護最愛的人,而今他知道僅僅有那些還遠遠不夠,金錢也是一種強大的象征與助力。
以前他甚至想洛雪又不缺錢,可今天胡哲和陸晴晴的行爲,是有意羞辱也罷,是無意擺闊也罷,自己終究是财力不如人,雖然不喜歡那種一擲千金的土豪,但是卻讓自己愛的人因此而受到了不該有的委屈。
“答應我好麽?雪兒,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喬星宇突然有些不舍,看着洛雪閃動光滑的眸子,真的有些受不了的快速又改變了主意,他覺得也許帶走洛雪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嗯!”洛雪剛嗯了一個字突然有些錯愕:“你要去哪?不,我不會離開古井的,這幾年都不會!”
洛雪的目光深遠了起來,也許一年多以後自己會離開這個傷心地也說不定,畢竟自己是蕭家的守墓人,四年未滿,自己至少要遵守承諾,她相信她這樣做或許給紅雲一個心理安慰而已。
但是就是這樣簡單的守墓,讓紅雲媽媽擺脫了那樣詛咒的枷鎖,幸福的生活,是自己所樂見的,洛雪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謝謝你雪兒,謝謝你給我的未來留了一個擁有你的機會!”喬星宇自動忽略了洛雪後面的問話,他早就知道不可能帶走洛雪的。
喬星宇有些忘情的将洛雪擁在了懷裏,洛雪最近雖然有些特别不适應他人的碰觸,但是卻沒有掙紮。
因爲她知道這也許是喬星宇一種臨别前表達再見的最後一種儀式吧。隻是沒想到的是,喬星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輕輕的在她的眉心一個啄吻後,輕輕放開了洛雪,兩人之間離開了一段距離。
“我不知道!有山有藥材的地方都會是我去的地方!我打算建立一家制藥廠,如果可以,我更想将我喬家的祖傳秘藥發揚光大,造福他人!”
喬星宇不去看洛雪因爲剛剛的親吻有些尴尬的目光,沒有準确的目的地的他隻好說出了自己心中曾經的願望。
洛雪感覺到喬星宇在接過電話後神情都一直有些奇怪,其實很想再問問是誰打的電話,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想到喬星宇不再執着于兩個人的感情,打算出去闖蕩做一番事業,覺得自己又不應該再多問什麽。
“雪兒!”
“嗯!”
“再見!”
喬星宇說完最後一聲再見後,迅速的轉過頭,兩顆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雪兒,我不忍和你說再見,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幸福,而我在這樣的時候放棄了你,對不起!
他心裏默念着,大步推門離開,他怕哪怕再多呆一秒鍾,都會忍不住後悔。
走廊裏傳來了喬星宇大踏步離開的聲音,洛雪在心裏默默的說着再見,也默默的說着祝福。
一個人的空間裏,突襲的孤獨讓她更加感覺到無力,她有些慵懶,緩緩的靠在了床上,靜靜的盯着天花闆出神。
喬星宇已經走出了田澤凱的醫院,他的腦海裏是洛雪的臉和剛剛的電話裏的男聲同時呈現,頭微微有些痛,他按了按太陽穴。
那個打電話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哲,喬星宇和胡哲可以說沒有任何交集和好感,僅有的三面之緣,貌似還都是惡緣。
電話裏胡哲突然轉變了一貫的嘲諷态度,給自己講述了他那些不爲人知的父仇家恨,當然也簡單說明了他和洛雪之間的感情。
甚至還和自己講述了他和陸晴晴之間被設計而造成的如今對雪兒的傷害,但同時也表達了喬星宇的父親和奶奶在他的手上。
其實一開始喬星宇覺得胡哲的突然示弱就是有什麽目的,一直戒備,當他說到捉走了自己的爸爸和奶奶去做客時,喬星宇恨不得直接從電話鑽到那頭去掐死胡哲。
但當他聽到爸爸和奶奶的聲音時,那種沖動一點點冷卻了下來。爸爸聽起來好像和什麽人談的很愉快的樣子。
後來聽到胡哲喊了聲喬叔叔還熱情的說是喬星宇的電話後,喬爸爸還和喬星宇聊了幾句并且說讓他去接他和奶奶後就又去一邊和誰高談闊論去了。
喬星宇感覺到爸爸并沒被控制行動,甚至還很開心的樣子時,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心裏還是存了一種被胡哲威脅的悶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