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剛剛去了哪的問題,洛雪覺得更是沒有必要和兩個大男人解釋那麽詳細,這兩個人未免管的也太寬了。
洛雪的大腦已經漸漸的從小男孩的悲哀中緩過來,神色也一點點恢複了平靜。
不過她先前有些不大好的神色還是引起了兩個男人的注意。
“雪兒,你怎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雪兒,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洛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兩個聒噪的男人都目光灼灼的似乎等着洛雪回答問題,可洛雪知道無論怎麽回答恐怕都會引起一場戰争。
她現在恨不得有磚頭一下把兩個人拍死,自己一張嘴,回答兩個人的提問,哪怕語氣動作相對偏向哪邊一點點,都等于一種選擇和暗示。
必定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洛雪不由得感歎,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麽壞事了,怎麽這輩子會被兩個男人同時盯上呢?
正好蔡唐垂頭喪氣的從洛雪昨晚的帳篷出走出來,洛雪眼睛一亮:“菜湯,菜湯!早飯有沒有做好,我都餓了,還有寶寶也餓了?”
洛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的熱情過,她聳動了兩下胳膊試圖從兩個男人的鉗制中掙脫出來,這一次不知道兩個男人抽什麽瘋,竟然輕而易舉的任由洛雪飛奔至無精打采的蔡唐身邊。
“寶寶?誰的?”
“寶寶?誰的?”
她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對方,眼睛裏同樣的震驚和疑問,緊接着發現洛雪已經趁機脫離了他們的控制。
倒是蔡唐看到洛雪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夫人,你一大早上的,去哪了?吓死我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還有那個小孩的,我還特意給他做了兒童餐!”
洛雪看蔡唐雖然還是哭喪着臉,可是明顯大喜過望的樣子。
她不由感歎蔡唐的細心:“謝謝你,蔡唐,你好細心也好有耐心!”
洛雪發自内心的誇了蔡唐幾句,結果被随後跟來的兩個男人差點把蔡唐吓得尿褲子,那吃人的目光,讓人都有些懷疑倆人是不是孿生兄弟。
隻不過一個生長在熱帶,一個生長在北極,才造就了一冷一熱的不同容貌。
“都是你,昨晚幹嘛睡得那麽死?雪兒怎麽走的都不知道,你不配做雪兒的男人!”這一次喬星宇出人意料得先發制人,直接對這胡哲來了一嗓子。
讓洛雪都覺得,這一瞬間怎麽敢覺喬星宇也變了幼稚了許多。
“你不也是睡得死狗樣?不對,雪兒得鞋子明明在你那一側,沒人幫助她是怎麽下的地?難道是你……”
胡哲瞪圓了眼珠子話并沒說完,突然調轉了槍頭,怒不可遏的看向洛雪:“你光着腳下地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廢墟裏埋了一夜,體溫都不正常了?你竟然還光腳下地?”
這下洛雪傻了,怎麽躺着都會中槍的感覺呢?剛想說是穿鞋下的地,可一下子瞥見蔡唐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停的沖她遞眼色。
的确蔡唐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哎夫人啊,你可别坑我啊!心裏正默默的祈禱着,眼神與動作又不敢做的太過明顯。
洛雪幾乎是瞬間明白了蔡唐的苦衷,不過也有些憤憤不平,這是沒完沒了了,兩個人把自己當什麽了:“光腳,我光着腳怎樣,你們把我擠在中間,我去衛生間都沒法穿鞋!你們滾開!”
本來剛開始胡哲和喬星宇的吼聲就很異常了,如今洛雪也是山洪暴發一般的怒了。
不少被安置在附近還能活動的傷員,還有一些傷員家屬,和一些避難的百姓都被這聲音攪擾的沒心思繼續有關地震帶來生存和居住的擔憂了。
越來越多的人大都伸着脖子開始關注這四個年輕人在那裏争吵,給這裏帶着死氣,痛苦,哀傷的氣氛帶來了一絲活力的感覺。
雖然大家都在猜測這三男一女的關系,不過顯然那個女子是個傷員還是一個不太聽話的傷員,大家都以爲女子無理取鬧後,兩個男人肯定會一番說教。
不料洛雪一喊,兩個男人立刻如洩了氣的皮球蔫了下來。
特别是胡哲趕緊帶着點乞求的樣子:“雪兒,你不能這麽狠心,現在帳篷太緊張,我們湊合擠在一處還方便照顧你!要走也是他走!”
得,洛雪算是明白了,今天這兩團亂麻是無論如何也理不清了,碰上兩個難纏的無賴,胡哲的話還沒完,這邊喬星宇就不甘示弱了。
“我也沒地方住,擠在你那裏的确節省資源,有他一個男人在你身邊我不放心,大不了我們給你留下地自由活動的空間就是了!”
奇怪這倆男人怎麽突然變臉,語調都文明溫柔多了?當洛雪循着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看向周圍不同地方射來的各色目光時,恍然大悟。
這兩個虛僞的男人,聽!已經有人給她們誇贊還幫他們撐腰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的關系,顯然是帶着善意的調侃。
“小姑娘,我老婆就是昨天這兩位醫生救的呢,他們也是爲你好,你們這樣委屈的擠在一個帳篷的确委屈了,不過下次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哦,小姑娘,醫生的話要聽哦!”
一個調侃起來,就立刻有其他人跟着起哄,還開始有陸續過往的人和胡哲與喬星宇親切的打起了招呼,尊敬和愛戴之心顯而易見。
洛雪心裏這個郁悶啊,自己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麽還成了不聽醫囑的小姑娘了,颠倒黑白,颠倒黑白啊,她突然想起了小時候還珠格格的一句話,直接氣呼呼的将那句話甩了出來。
“我要化悲憤爲食量!”她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在這個安置點暫住的大多數人都記住了這個眉心紅痣貌若天仙的小姑娘,還有兩個估計是慕美貌而追求她的醫生。
在這段煎熬的歲月中,關于洛雪最後會被誰追到的結局,也成爲了安置點裏人們追求美好生活與快樂時津津樂道的八卦。
在人民群衆的面前,胡哲和喬星宇也立刻恢複了各自特有的風度翩翩,和洛雪認爲的道貌岸然。
洛雪怕那個小男孩餓壞了,趕緊扒了幾口飯菜就帶着兒童餐就去臨時重症病房帳篷找寶寶了,當然爲了不污染臨時病房的環境,或者引起病人感染,寶寶最後是在離臨時病房最近的一個民用帳篷裏飽餐了一頓。
接下來連續的幾天裏,依舊有不少的病人,傷員百姓被送到這裏救治,安置,帳篷的範圍竟然直接擴大到了這個廣場的邊緣。
而紫無痕自從那天帶着畫布離開,就再也沒回來,舅舅紫雲峰和梵立也一直沒有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