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涵唇畔一勾,将雙臂撐在車窗上,漂亮的雙眸閃着澄澈的光,“大叔,我覺得你有時間該練練車了,你速度太慢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司機大叔默默流淚,他發誓他開車絕對是正常速度。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門沖了進去,酒吧裏燈紅酒綠,衣香鬓影,但是她的出現卻顯得極其的突兀,與酒吧的環境格格不入。
白皙幹淨的素顔讓人眼前一亮,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悠然的氣質如一朵純潔美麗的白蓮花,可是身上卻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勾勒出優美曼妙的曲線。
能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韻味結合在一起又毫無違和感的她,卻沒有在意衆人或探尋或迷戀或神往的眼神。
舞台上的金發女郎正在跳着難度極高的鋼管舞,妖娆的身姿吸引了大多數的男人的目光,還有一些人肆意的發洩着,整個人頹廢至極,芙蘭酒吧裏充滿着糜爛頹靡的氣息。
徑直走進酒吧的走廊裏蹭蹭蹭上了二樓,想起剛才穆玥昕跟她說的地點,找到那個房間連敲都沒有敲直接将門踹開。
她力度不小,但是這門的質量也是極好,踹了兩下都沒有能弄開,最後她氣急準備再來一腳時門卻從裏面拉開,她一個重心不穩直直的闖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清冽的男性氣息,帶着讓人癡迷的味道撲入她的鼻翼,葉一涵幾乎是立刻擡起頭,撞入一雙深邃裏透着犀利的眼眸裏,倒吸一口氣,好妖孽的男人。
扶她站穩之後項炜宸後退幾步,他幾乎以爲他看錯了……她的眼眸竟然竟然閃着紫色的光。
葉一涵急忙低下頭輕揉了下眼睛,再擡起時已經毫無異樣,往包廂裏瞥了一眼,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
葉一涵便意識到可能是闖錯房間了,擡起一隻手擺了幾下,陪着笑容,“對不起啊,我走錯房間了。”
于是在衆人還沒有回過狀态來的時候迅速出去并且帶上門,而項炜宸仍然站在原地,很熟悉的女人……
是她?看來她完全沒有認出他。
他低垂了下眸,然後回到座位上坐下獨自喝着自己的酒,坐在對面的沈翼調侃着說,“二哥,你真是豔福不淺啊,這樣都有女人投懷送抱。”
項炜宸在家裏排行老二,項楚希排老三,小時候在軍區大院裏項楚希經常叫項炜宸二哥二哥大家就喊着熟了起來,在他們之中,項炜宸就是老大。
同樣跟項炜宸在一個部隊的衛向東往嘴裏扔了顆櫻桃,嘴角邊抿着笑,接着沈翼的話說,“老四,豔福不淺這個詞用在二哥身上太貼切了,x軍區那誰,董傲雪整天往部隊跑就爲了瞅咱二哥兩眼。”
項炜宸指尖微動,将一個玻璃高腳杯夾在手裏,瞳眸染着妖異的嫣紅色,卻抿着唇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的注意力還在剛才那個闖錯房間的女人身上,她好像不是第一次這麽愛撲到人懷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