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欣眼尖的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尖叫着指着她,“你這賤人該不會是懷孕了吧?幸好剛才放出那些照片讓我們看到你的真面目,要不然我們皓宇不就得帶綠帽子幫别人養野種?”
葉一涵倏地擡起頭,犀利逼人的眼神立刻射向她,宋慧欣竟然吓得後退幾步。
因爲他們在這邊争吵,沒有聽到教堂角落裏木椅碎裂的聲音,此時此刻項炜宸低着頭,眼神駭的吓人,臉色陰寒之極。
“夠了!”葉一涵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淩人的氣勢逼向宋慧欣,“你特麽嘴巴放幹淨點!我臉上寫着‘我好欺負’四個字嗎?想讓我揍你,何必說得這麽委婉?”
宋慧欣抓着東方岩的手臂後退幾步,躲在他的身後,“你你你,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樣?我想揍你!”
葉一涵不再廢話,将身上多餘的布料扯下來,“嘶——”原本的婚紗被撕得淩亂不堪,卻有種異樣的美感,總之輕快很多。
“反了反了!葉天柏,你還不管教一下你們家女兒!”東方岩氣的臉色鐵青,剛剛降下去的血壓有蹭蹭蹭飙了上來。
葉天柏趕緊跟蔣淑穎上前将她攔住,葉天柏好心的勸說着,“一涵,你快認個錯,這個事情解釋一下,一定有誤會的對不對?你可一定要嫁給東方皓啊,低頭認個錯吧!”
因爲推搡的緣故,葉一涵本身就難受,掙紮了一下之後,踉跄着跟着他們一起摔倒。
兩邊都不想要她,她頓時成了天底下最可悲的人,她葉一涵什麽時候混到這種地步了?如此可憐?
她冷笑着,心中的疼已經麻木。
“既然這麽爲難,不如跟我過怎麽樣?”
沙啞而又特别有磁性的聲音,蠱惑着人心,又像春風般掃過心間,酥癢難忍。
教堂内突然響起第三方的聲音,所有人都往聲源看去,教堂的角落走過來一個男人,同樣俊逸潇灑英俊不凡,他氣質從容,步履平穩淡定。
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托着他強健有力的身形,嘴角噙着蠱惑人心的笑,黑眸深沉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神秘内斂的氣場晃人心神。
東方岩一怔,葉天柏也愣住,沒有人認識他,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卻讓他們清楚地知道來人來頭不小。
“你是誰?”蔣淑穎和宋慧欣同時問出口。
而項炜宸卻是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們,直接越過他們走到葉一涵面前,高大的身軀竟然在她面前蹲下,俯首認真地看着她。
“願意嗎?”
葉一涵擡眸,清澈的眼眸帶着不解的迷茫,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然有點瑟縮。
“隻要你跟我走,沒有人再能爲難你,怎麽樣?”項炜宸開出誘人的條件。
仿佛一個大灰狼在前面挖了一個坑在等着小白兔跳進去一樣,此時小白兔受了驚吓必須要……誘哄。
葉一涵,“……”
項炜宸伸出手,寬闊帶着些許薄繭的手掌放在她的面前,陽光透過打開的禮堂門縫照射進來,跳躍在他的手上。
這是她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