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領了小紅本,然後在簽字的時候她終于猶豫了。
項炜宸卻用雙臂撐在她身邊,清爽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了她讓她又處于眩暈狀态,大手指了指她簽字的位置,“在這裏簽。”
然後民政局辦證阿姨看出了她的猶豫,“小姑娘,你到底結不結婚啊?不要以爲民政局的本子九塊錢很便宜就可以拿來試婚!”
她當時肯定是腦子抽了才會義正言辭的回她一句,“阿姨,我來民政局不來結婚難道是來陪您喝茶的嗎!這不簽着呢麽,我結婚你着什麽急?”
結果那阿姨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了地點項炜宸帶着她進去,回頭就看到她探究的眼神,他抿唇一笑,然後進門換鞋。
“怎麽這麽看着我?”他自然的問,好像兩人真的是夫妻一樣。
“啊?沒有,隻是突然很不習慣。”她真的有些拘束,畢竟兩人……的關系太特麽特别了。
明明已經過了叛逆期,但是她卻覺得這大概是她人生中做的最叛逆最瘋狂的一件事了,她竟然就這樣跟一個陌生人結婚了?
賭氣嗎?
還是覺得既然嫁不了自己愛的人,那麽嫁給誰……也無所謂了。
他垂眸沒有說話,徑直走進卧室,拿了點東西後出來發現她還站在門口。
低着頭,雙手不安的絞在一起,這些小動作讓他莫名的心疼,今天她也被吓到了吧?
今天發生的事他是該慶幸還是該跟着她一起難過呢?慶幸居多吧,畢竟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會讓她那麽順利的嫁給自己。
走過去捧起她的臉頰,此時的她蔫蔫的,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她顫抖的想要逃開。
“葉一涵,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我項炜宸就是你的丈夫,是你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逼迫她面對事實,繼續說,“今天的事我現在出去處理,你不用管,一切有我,在家裏等我回來。”
見她還沒從自己的世界裏走出來,他也僅僅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轉身關上門出去。
項炜宸晚上回來的時候室内一片黑暗,他伸出手去摸燈的開關結果卻踢到一個軟軟的東西,他腳步一頓,伸手将燈打開。
她抱着膝蓋坐在地上,倚靠着冰涼的牆壁,淚水似乎已經幹涸,臉頰上卻有着清晰的痕迹,彰示着她那麽傷心的哭過。
他彎下身将她抱起來,葉一涵乖巧的躺在他的胸口,完全沒有了今天在教堂上的張牙舞爪,除去那堅硬的外殼和一身鋒利的刺,她隻不過是個脆弱的孩子。
今天出去了解了情況,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媒體,教堂進不來但是卻有狗仔在教堂外圍蹲點,東方皓那麽狼狽的出去,肯定有人高價收買教堂内的人透露實情。
但是一切太快太順利,他懷疑背後有人在操控,包括教堂上發生的一切。
是誰這麽針對她?
将她抱到卧室内的床上,她緊緊的揪着他胸口的襯衫不肯放開,靠近他然後如小動物一般嗚咽的哭着,他的心又被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