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擡起手啪的拍了那男人的頭一下,“你傻啊,不跟主人說不就不知道了嗎!你想想,你們什麽時候上過這麽美的女人?一次,不算虧啊。”
看着葉一涵,唇角微勾,輕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啊。”
身後站着的幾個男人也有些眼饞,都站過來叫着,“威哥……我們?有沒有份兒啊?”
王威大笑着看着幾個眼睛發紅的男人,“每個人都有份兒!”
然後慢慢的靠近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颌,目光狠辣,面目殘忍的看着她,“葉一涵,今晚我王威讓你真正的知道,什麽是真正的身敗名裂!”
她仍舊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下卻早已不再淡定,小腹還在一陣一陣的痛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算反抗,也沒有一點兒的力氣。
怎麽辦……怎麽辦……
慌——這個她極少有的情緒,現在已經充斥了她的全部神經。
如果真的沒有一點兒的出路,那麽她的選擇隻有——同歸于盡,或者咬舌自盡。
身後的幾個男人已經按耐不住,其實早就臆想了,隻不過是現實不允許,害怕搭上自己的命,但是現在已經無所畏懼。
真的正所謂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
突然間一隻手朝着她伸了過來,她感覺自己的皮膚被人觸碰揉///nie,心下難受的感覺又上來,隻能幹嘔着……躲避着。
◎◎◎
軍區醫院,站在醫院門口遙遙相望的藍浩成看着越來越晚的天色已經擔心得不得了,從剛才就一直在打電話卻都是出于關機狀态。
現在院長還在辦公室裏等着,一會兒就要下班了,那她豈不是要錯過這個機會?
上次副院長說不同意她在軍區醫院就職,現在院長又說要同意,他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誰出面,但是肯定是背景不小的人物。
再次撥打她的電話,仍舊是關機,他已經等不得急匆匆的往院長辦公室趕去。
因爲有些着急所以連敲門都忘記了,直接推門而入,卻不料院長辦公室竟然還有别人。
姿态随意,眉目輕佻,一個俊雅雍容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裝恣意的坐在院長對面,而院長卻仍然端坐着笑着說話。
“三少直接打個電話我就懂了,何必親自來一趟。”
剛說到此,藍浩成已經推門進來,院長愣了一下,項楚希卻倒是無所謂。
院長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嚴肅,沉聲問,“藍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藍浩成朝着項楚希稍稍點頭表示禮貌,然後有些焦急的解釋,“院長,您上午跟我說了批準葉一涵成爲我們醫院的職工,我直接就聯系了她,她當時就說要往這邊趕,可是現在還沒有見她。”
“會不會是有事耽擱了?”院長猜測的問。
藍浩成看了眼手中的手機,仍然沒有信息,搖搖頭說,“不知道,從上午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我怕她出事……但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聯系她,面試的簡曆上有沒有她的家庭住址之類的資料,我想确認一些有沒有事……”
現在還沒有過來?項楚希玩味的勾了勾唇,會不會是項炜宸那厮弄的葉一涵下不來床了?
他揮了揮手,說,“我能聯系到她,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着已經起身出去,掏出手機,找了項炜宸的手機号碼給他撥過去。
項炜宸那邊,董傲雪抱着他不肯撒手,以爲她睡着了他想要将她放下讓她睡,但是她卻嘟囔着‘不要放開我……我怕……救我……炜宸,不要離開我……好難受……’。
她想要讓他躺在床頭上然後她靠在他懷裏抱着他,他卻不适應這樣的方式,因爲自始至終他主動抱過的女人,隻有葉一涵一個。
所以就坐在床邊,然後她坐着前傾着身子抱着他。
電話嗡嗡作響,項炜宸适時的擰了擰眉,伸手從口袋裏将手機拿出來,看了看姓名,他果斷的按掉。
項楚希打電話?一般就是閑着沒事調侃的。
項楚希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笑得猥瑣,有些了然,也就是葉一涵累的睡着了然後他才會挂電話。
但是這個事不确定也不好得到答案,隻能再打一遍。
見他如從堅持不懈,項炜宸知道如果沒什麽事他不會打兩次電話,于是凝眉按了接聽,小聲的說,“你幹什麽?”
急躁被撞破好事的聲音,項楚希已經差不多确定。
“項二啊,幹嘛呢?你讓我做的事,我給你做好了啊,已經跟院長打過招呼了,你别忘了把那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給我拍下來!”
項炜宸剛想回答,董傲雪卻不适的嘤咛了一聲,“嗯……”
項楚希聽到這個聲音一愣,接着憋着笑,看來兩個人真的在……咳咳,幹壞事吧?
“我知道了。”說完就想挂電話。
項楚希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哎,項二,二嫂在哪兒呢?”
“她在家,怎麽了?”
“沒什麽,你忙……你忙哈。”接着就挂掉了電話,挑了挑眉将手機放在口袋裏,已經确定沒事就好了。
想想也是,葉一涵那麽彪悍的一個女人,隻要她讓别人出事兒的份兒吧?
于是,這次的機會……就這麽錯過。
‘她在家,怎麽了?’這句話并不代表兩個人在一起,隻是他的一種猜測,她應該還在景苑小區,要不然能去哪兒?
然而董傲雪的一聲‘嗯……’卻讓項楚希堅定的認爲那個人是葉一涵。
巧合,就是這樣。
項炜宸沒有多想,将手機放起來。
項楚希邁着步子開心的進去,拍了拍藍浩成的肩膀,淡淡的說:“她隻是累的起不來而已,不用擔心。”
累的起不來?可是上午她明明說自己馬上過來的!藍浩成仍然有些懷疑。
院長這邊項炜宸不好出面,所以讓項楚希出面解決,條件就是送他一輛最新版限量版蘭博基尼,他不喜歡欠人人情,人情債最難還。
就像……對董立勳。
若不是他的關系,他當初就不會破例讓董傲雪屢次接近他,現在成爲可以聊得來的朋友。
院長在一邊說,“沒事,讓她有時間過來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藍浩成點點頭,然後帶上門出去,看着仍然沒有動靜的手機,還是給她打了電話,仍舊是……關機!
記憶中葉一涵從不是這樣一下子就消失無蹤聯系不到的人,就算她真的不想來或者是沒時間都一定會跟他說一聲,他真的有些信心,她有可能是出事了。
可是此時他又能找誰?
◎◎◎
已經是入夜,南郊的倉庫外面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月亮越過山頭灑下皎潔的光,才能讓通往倉庫的那條小路有點光亮。
倉庫内隻有一隻蠟燭,散發着微弱的光芒,風吹雲動,那支蠟燭的光忽明忽暗,讓整個環境顯得有些可怖。
在幾個男人朝着葉一涵出手的同時,王威将幾個人拎出去,蹙着眉說,“你們幾個急什麽?還沒要到錢呢!再說了,要上她也是我先,現在我是你們的頭!知道不知道啊!”
他凝着眉發着脾氣,一雙小眼睛瞪着在場的幾個男人,氣勢倒是不小,吓得幾個男人後退幾步,笑着說,“威哥您先請,我們等着。”
王威轉過身看着淡然的她,冷嗤一聲,然後問身後的人,“她的手機你們沒收了沒有?”
一個男人聽到立刻雙手将葉一涵的手機奉上,笑眯眯的說,“威哥,手機已經關機了。”
王威伸手将她的手機拿過來,然後将手機打開,看着突然出現的密碼界面,他凝着眉蹲在她面前,遞過去,“打開。”
她稍稍松了口氣,雖然已經出了不少的冷汗表面上卻波瀾不驚,淡淡的說,“你把繩子給我解開一點,讓我用一隻手就行,不就是打電話嗎?而且我身上有迷藥,沒有力氣了已經。”
王威淡淡的睨着她,挑了挑眉輕佻的問她,“你現在的男人是誰?”
“隻是一個有錢的人,東方皓都不要我了,而且鬧得我身敗名裂,我還能跟誰?他就是一土豪——”她撒謊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說的極其認真。
王威點點頭,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如果讓項炜宸知道她說他就是一土豪,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給她松出一隻手,她輸入密碼解開手機,卻提示電量太低,還有百分之三四的電。
她心下一驚,趕緊給項炜宸打電話,王威在一邊看着,看着她輸入的‘老公’備注,輕笑出聲。
然而,又是巧合……
不巧的是,因爲抱着董傲雪抱了太長的時間,她直立着身子倒是還好,主要是他扭着身子現在有些不舒服,于是去了洗手間。
董傲雪無神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愣的看着天花闆,聽到耳邊一陣陣的嗡嗡聲才有點清醒。
剛才抱着她的姿勢有些别扭,所以他将手機拿出來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随手放在床上,這時候卻忘記了帶。
她側頭看過去,手伸過去拿過來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後煩躁的将電話挂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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