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醫院的時候接到項安雲的電話,他的意思就是說讓她明天晚上回項宅吃飯,到時候聽他安排,估計是要開始了吧……
那麽明天晚上,項炜宸也會回去嗎?
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她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樣的選擇有沒有錯……項安雲到底會讓她做什麽?假若是她掌控不了的怎麽辦?隻希望到時候别太沖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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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航集團總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一隻纖白的小手将手中類似于信封的東西拿過去放在林銳笙的面前,淩朵微紅唇輕抿,慢慢開口,“謝謝林總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這是第二次她給他遞辭職信,第一次是因爲任務完成她已經沒有呆在遠航集團的必要,後來留下是因爲對他們的愧疚,于是這一段時間除了不辭辛勞的照顧淩天,她把剩下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工作上。
第二次辭職是因爲她的确不再适合做下去了,這段時間淩天對她的态度平淡如水,弄得她心不在焉工作都做不好,公司已經不少人有意見,而他也爲她破了例,第一次沒有開除這樣屢屢出錯的員工,她很感激。
林銳笙眸光微閃,一雙黑眸盯着那封辭職信良久,沉聲問她,“我這段時間對你的照顧,你就用一個謝謝就完了?”
知道她是因爲淩天做手術的事情傷神,于是對她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最後忍不住的人竟然是她。
“額……如果有時間,我可以請你吃飯,或者林總需要我的時候可以随時找我幫忙,我盡量随叫随到。”淩朵微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拿來感謝他的,但是這份工作她已經無力再做下去。
“好,我現在時時刻刻都需要你,所以辭職……你就不要想了。”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将那份辭職信捏起來然後扔掉。
淩朵微握了握拳頭,有些惱羞成怒,一雙美麗的眸瞪大,“林總,我必須辭職,不知道這次你不允許我辭職的原因是什麽?上一次的确是我的錯,我已經盡量在彌補了,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這份工作了。”
“淩朵微,你對工作的态度就是這樣嗎?需要就可以找份工作坐起來,不想做了就直接甩手走人,你知不知道人事部再找一個助理,讓她适應環境适應我的習慣會耽誤很多時間?”向來惜字如金的他,竟然在她面前解釋了如此之多。
其實他說的那些理由都很牽強,或許他自己都是在找一個理由讓她留下不要走……
他這麽說,她倒有些愧疚,于是豁出去了似的說,“可以再找一個,我可以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告訴她,直到她适應爲止,這段期間,我可以不要薪水……”
這是她的最低限度,林銳笙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撫了撫額,竟然真的沒有理由再挽留她讓她留下,于是強硬地說,“你就是不準走!”
“不是,爲什麽?”她有些不解的問。
林銳笙握緊了拳,高大的身子從大班椅上站起來,在桌前徘徊了片刻,然後轉身認真地看着她,“淩朵微,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夠嗎?”
“……”淩朵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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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醫院,實習外科醫生辦公室。
葉一涵正在埋頭奮筆疾書的時候辦公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擡頭去看,林妙芙提着一大堆東西放在她的桌子上。
她伸手去拽了拽那上好的果籃,有些不解的問她,“你幹嘛?這是要賄賂我的節奏?”
林妙芙搖了搖手指,然後不客氣的坐在她的辦公桌上,“葉小姐,我是代表廣大群衆來感謝你的。”
“這句話從何說起?”她将那果籃和鮮花挪到裏面去,然後将椅子往後面拉了拉聽她從頭道來。
“因爲你幫我們除了一個小禍害。”她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她,然後看了看辦公室内其他辦公的人,低下身子湊近她說,“你知不知道穆家破産了?穆玥昕的孩子流産了?東方皓和穆玥昕離婚了?”
她有片刻的怔愣,甚至已經達到反應不過來的狀态,突然聽到這些重磅消息震驚得不得了,僅僅一天多的時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什麽時候的事?”她喃喃的問。
“穆玥昕流産你應該知道,我也是後來聽沈翼說的,不過我覺得就算你推她也不爲過,當初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兒那麽惡心,雖然是這女人陷害你,但是是她咎由自取。”林妙芙憤憤的說着,“穆家破産是昨天下午的事,他們兩個離婚是今早上的事,聽說一開始穆玥昕死活不同意,但是後來還是妥協了。”
片刻的震驚過後她隻是偏頭歎了口氣,一天之内遭遇這些也足夠穆玥昕去消化的了,人在做,天在看……就像她前天對她說過的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哎你怎麽好像黯然神傷一樣啊?我說這應該就是八個字。”林妙芙比了一個‘八’的手勢,然後說,“大快人心,喜大普奔。”
葉一涵瞥了她一眼,沒想再把這個沉重的話題繼續下去,問她,“哎你最近和沈翼怎麽樣了?有進展了沒有?”
一說到沈翼林妙芙就像隻炸毛的貓一樣,“不準跟我說這個話題,拜托,我早就說過了沈翼不是我的style。”
“啧啧啧,你就裝吧你。”葉一涵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書來随便翻着。
“誰裝了?我就說這個問題吧,我跟你說啊,哎你别看書啊……你聽我說。”林妙芙開始口不擇言。
葉一涵無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于是妥協似的說,“好好好,你沒裝,沈翼不是你的style,那以後你就離他遠一點,别再讓人家誤會了。”
“哎我怎麽讓他誤會了?”
“這些你自己清楚啊。”将桌子上的東西趕緊收拾起來放在桌下,葉一涵沒再給她回答的機會,“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們領導可能來視察,看到你就不好了。”
聽到她這麽說林妙芙也不好意思再呆着,但是臨走前卻還是在反駁,“我和他是好哥們兒,你别亂說話,知道不啦?”
“知道啦。”她随意應付着,沖她揮了揮手,看着她離開。
也許隻是心底裏接受不了吧,一開始她把沈翼的定位就定錯了,導緻後來還在堅定的認爲她隻是拿他當好哥兒們,隻希望沈翼再積極一點,而她也能幡然醒悟。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她就打車去了項宅,項震天和項奶奶都沒有在家,據說是項震天帶着項奶奶出去散散心可能要過兩天才回來。
她這一回來倒是把項楚希吓了一跳,當時還正在冰箱裏找點喝的,好在還有一瓶味道不錯的伏特加,剛剛喝了一口就看到背着挎包風塵仆仆回來的葉一涵,接着‘噗’的将口中的酒噴出來。
“尼瑪我沒看錯吧?你怎麽回來了?”項楚希将手中的酒瓶放回去,一臉驚恐的望着她。
葉一涵抓了下頭發,“我回來怎麽了?項楚希你怎麽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我回來很奇怪嗎?”
這幾天項楚希就怕見到她,一個月前他應該是某根神經斷裂了才會幫助她和項二和好,他應該是個大反派好嗎!
見她回來,爲什麽他隐隐的覺得,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吃飯之前就是這種怪異的氣氛,舒巧心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葉一涵也放輕松的拿出自己今天做的筆記來看看,項安雲還在樓上不知道在幹什麽,隻有項楚希站在客廳一邊兒觀察着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今天家裏怪怪的……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有一場好戲會發生,但是也害怕殃及池魚,本來晚上是要去芙蘭泡妞的,現在也被他臨時取消。
“平常都喜歡幹什麽?”舒巧心端起茶幾上的水喝了一口,淡然的問了葉一涵一句。
葉一涵翻動着手中的筆記,淡定回答道,“練跆拳道。”
一句話之後兩人又是無言,項楚希依舊摸着下巴觀察這兩個人的确是有些不對勁兒,他老媽什麽時候對葉一涵這麽和善了?
“準備好了嗎?”半響後舒巧心看着電視視線沒有移動半分,問依舊低頭看着筆記的葉一涵。
“差不多了。”葉一涵也是沒有擡頭,目不轉睛的仍舊看着手中的筆記。
接着舒巧心站起身向樓上走去,而葉一涵抓着筆記本的手也越來越緊……
其實到現在葉一涵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她做什麽,隐隐約約覺得不對勁兒卻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深呼吸一下,還是繼續等下去。
項楚希看着上樓的舒巧心,就這麽走了啊?走了?沒有下文了嗎?什麽叫準備好了嗎?什麽叫差不多了啊?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于是立刻奔過去趴在沙發背上探過身子去問葉一涵,“你跟我媽是不是在密謀些什麽東西?你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跟地下黨一樣隐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