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訓練膽量,比如說這位鮑小姐過來之後都激動得哭了,跑過來抱着葉一涵不停的說,“我現在才發現我的膽子好大啊……”
葉一涵冷汗了下扯着嘴角笑了笑,不是她說,都這麽長時間你才過來已經根本不是膽量的問題了好嗎……
因爲剛才發生的事故項炜宸把她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背着兩個,好在他的背包并不重,所以也沒有什麽。
本來就知道項炜宸和葉一涵關系匪淺,大家也沒有議論什麽,跟着大部隊繼續往前走。
途中吃了點東西,天色就完全陰暗下來,并不是快要接近晚上,而是應該快要下雨的征兆。
所以項炜宸安排大家就在這片空地先開始紮帳篷,要在規定的時間内動手紮好,所以大家找了各自休息的地方就開始紮帳篷。
項炜宸已經非常熟練的把自己的帳篷紮好,回眸的時候看到她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瞪着那個仍舊沒有支起來的帳篷,好像仇人一樣。
邁動腳步剛想過去,那邊卻又傳來肖舒雅的清脆的聲音,“二少,幫下忙,你看看我這個帳篷是壞了還是怎麽回事?我老是弄不好。”
他抿着唇,腳步頓住,看了肖舒雅一眼,又轉過眸來看葉一涵,她托着下巴看着鮑明璇在那裏鼓搗帳篷,似乎并沒有聽到這邊的聲音。
腳步一轉,他朝着肖舒雅走過去,肖舒雅微笑着将手中的帳篷遞給他,他低眸認真看着,然後說,“管壁有點薄,交叉管好像出現斷裂狀況,你出來之前沒有仔細檢查嗎?”
“昨晚太累了就先休息了,今天早上出來又有些匆忙所以直接帶出來了。怎麽了嗎?支不起來?”肖舒雅狀似不解的問道。
真的是……太匆忙沒有檢查嗎?他的眸光一閃,薄唇輕啓,“不太安全,你還是不要支了,兩個人一起住也可以。”
“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嗎?”肖舒雅半開玩笑的問道,語氣中有些打趣的味道。
“你覺得合适嗎?”項炜宸劍眉微挑,有些漠然的看着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耐性,“等我安排吧。”
将手中的東西放下,他看向剛才葉一涵所在的位置,已經沒有了她的蹤影,隻有鮑明璇一個人在那裏支着帳篷。
他擰了擰眉走過去,遙望了一下四周都沒有看到她的蹤影,看向鮑明璇,“她呢?”
鮑明璇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好聽的男聲,煩躁的看過去,一怔,沒反應過來,“啊?”
“她人呢?去哪兒了?”他不厭其煩的又重複了一遍。
鮑明璇看了看四周才知道原來他是在找葉一涵,指了指剛才她離開的方向,“她說去找點水,聽着水聲找過去的。”
他沒有再啰嗦,順着水流的聲音跟過去。
剛才那一聲她怎麽會沒聽到呢?隻不過沒有擡起頭來看罷了,看了又能如何?哎……她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強了?人家又沒摟摟抱抱,隻是拉一下手幫下忙她怎麽就抑郁成這樣呢?
看着前面清澈的小溪,聽着潺潺的水聲,她突然彎腰撿起一枚鵝卵石然後扔出去,‘撲通’一聲激起陣陣水花,她嘟喃着,“項炜宸你這個混蛋。”
接着下一秒突然被人抱緊,她吓了一跳,“啊——”
“叫什麽?是我。”項炜宸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着她身上的馨香,還是她的味道最讓他貪戀啊……閉着眼睛問她,“剛才在說什麽?我好像聽到了混蛋兩個字,誰混蛋了?嗯?”
知道是他她才稍稍安下心來,聽他興師問罪結結巴巴的說,“沒,沒有啊。”
明顯的身體一陣僵硬,他伸出手臂将她的身子轉過來,然後認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眸,聲音柔柔的說,“還說沒有?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生氣了。”
“啊?我的眼睛?”她立刻低下頭揉了揉,卻不一小心将眼眶裏的隐形眼鏡揉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哎?我的眼鏡呢?糟了,眼鏡掉了……”
項炜宸伸手捧着她的臉蛋兒,看着她閉着一隻眼睛,很滑稽的樣子,“睜開來我看看。”
她撇開臉不準他看,他低下頭湊近她,她還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的下一秒……他已經吻上她的唇,輕輕的吸裹着。
心髒跳動突然加快,她現在心虛有些混亂還不适合和他如此親近,因此捶打着他的肩膀,迷糊不清地說,“放……放開……”
慌亂的同時那一隻眼睛已經掙開,項炜宸望着她紫黑色的眸,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愣……
以前知道她的眸色不一般,但卻沒有想到會這麽近距離的看到,隻是泛着些許的紫光,平時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起來竟然會覺得震撼。
趁他呆愣的功夫她已經将他推開,有些嗔怪的瞪着他,調整着紊亂的呼吸。
因爲戴着一隻不舒服所以她直接将另一隻也取下來,項炜宸有些訝異的擡起她的臉蛋兒看着,“紫色?你的眸是紫色的?”
“是紫黑色,隻是帶點紫而已。”她擺擺手,表示沒什麽大不了。
他的心卻沉了沉,上次在醫院他知道她不是葉天柏的親生女兒,現在看到她的眸色,他在懷疑她的身份……
她到底是誰?紫色這種眸色不是平常人家會有的,甚至整個a市都不會有,那麽她……
“怎麽了嗎?你怎麽那麽驚訝?”
他搖了搖頭,希望自己是多想了,而且她的眸也不是純正的紫色,應該隻是眸色變異而已吧。
她轉過身,蹲在小溪邊上洗着手,已經沒有了紅色的淚痕,摩擦的血痕也沒有再冒血。
他突然坐在她身邊,然後将她攬過來抱在懷裏,輕聲說,“我跟肖舒雅從小就認識。”
她本來想要推開他站起來,聽到這句話卻停住了動作,這次換成她有些小小的驚訝,轉眸看向他,“從小?她不會從小就喜歡你吧?”
“你知道她喜歡我?”他挑了挑眉,倒是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好像肖舒雅在軍區的時候在衆人面前都很收斂,都不會有人看出她原本就認識他,更别提喜歡了。
葉一涵輕嗤一聲,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就她看你那火_辣_辣眼神,白癡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你,我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年了,項炜宸,這還是老桃花,看來不是很好掐哦。”
“……”項炜宸,她的小腦袋裏一天到晚都裝着什麽?攬着她的肩捏着她的右臉,“小的時候她也住在軍區大院,現在調到這邊來還是要照顧一下,别多想好不好?”
她擡起手把他的手拍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垂眸有些失落的拿着樹枝在地上戳呀戳,别扭的回答,“我又沒說什麽。”
是啊,你是什麽也沒說,但是那臉色那反應那表情就能讓我擔心得不得了,生怕你多想。
“說實話。”他笑着看着她别扭的樣子。
“我真的沒多想,是你想多了。”她撇撇嘴,還是不承認。
他将她的臉蛋兒轉過來看着他,一雙黑眸又開始誘_惑她漸漸淪陷,聲音更是如大提琴般深沉好聽,“說實話……嗯?”
她抿緊了唇呼出一口氣,然後撅着唇不高興的說,“我就是見不得你跟别的女人有一點點的肢體接觸,不想看着你對她笑,不想看到你去管她的事,怎麽了吧……你說我怎麽就那麽小心眼呢?怎麽就不能體諒你一下呢,你說……唔……”
她的話未完,他卻扣着她的後腦勺吻上去,激烈熱情的吻朝着她席卷而去,而他直接伸出舌尖撬開她的唇畔,慢慢深入。
龍舌滑過她的貝齒,探索着她的味道,一點一點侵入她的所有,攻下這座城池。
他的眸裏泛着點點笑意,伸出手臂将她抱入懷中,待她呼吸有些急促之後才放開讓她好好休息,“多麽想總是看到你耍無賴的樣子,而不是像剛才一樣冷着臉對我說讓我傷心的話。”
天知道看到她跌倒的時候他有多緊張,天知道聽到她說那句話的時候他有多傷心,天知道他有多麽想站在她身邊好好的守着她……
她突然就變乖了,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呢……雖然肖舒雅對項炜宸不如顧行雲對葉一涵,但是本質差不多,如果顧行雲有事,她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幫。
伸出手臂摟住他,然後靠在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輕的,“我知道,我不是對你發脾氣,隻是别扭一些而已,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脾氣。”
她能這麽說已經是最大的退讓,她的世界裏容不得一點瑕疵,他又何嘗不是?越發的摟緊了她。
到最後她還是沒有說出肖舒雅對她說過的話,那一句一句就好像是根刺一樣刺在她的心口,威脅?她什麽時候怕過?但是當知道他們從小就認識的時候她卻覺得有點兒心慌,讓她很不舒服。
肖舒雅不同于别人,所以葉一涵還是有些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