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真相留着明天再解密吧,别壞了大家的興緻!”林幕旋不想在那天和她糾纏,畢竟是她結婚的日子,不想添堵,而且她也想小小的報複她一下。
蕭郎看着林幕旋狡黠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迷宮鬼屋?那裏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連蕭郎想到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關起來吧,你明白的。”林幕旋朝着蕭郎笑笑。
“我會告你們非法拘禁的!”裝姑娘眼睛通紅,惡狠狠的說。
“你沒有證據的!”林幕旋說着讓服務員在今天的賓客名單上加上裝姑娘的名字,然後給大家每人發一張迷園全票:“你是自己迷路的哦。”
看着杜牧陽有些擔憂的目光,林幕旋知道他在想什麽,杜牧陽想知道自己是隻對裝姑娘一個人殘忍還是她受了刺激真的變了:“你害怕這樣的我嗎?”
“你是我的妻子。”杜牧陽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是有這一句話就夠了,此生不離不棄。此生不離不棄?林幕旋想到之前和杜牧陽說過:“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爲夫。”杜牧陽是我們離開的太久來了嗎?爲什麽我現在還不想原諒你?
“事到如今,牧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點點?”裝姑娘已經被拉着離開好遠了,依舊不死心。
“從來沒愛過你,現在連憐憫都沒有了。”杜牧陽的目光裏有些厭惡,林幕旋看在眼睛裏很不是滋味,記得他們剛剛談戀愛那會,裝姑娘就在糾纏杜牧陽了,有一天杜牧陽說:“裝姑娘的感情讓人厭煩。”那個時候林幕旋還很生氣:“所有人都可以這麽說,但是你不能!她愛你雖然方式不對,但是畢竟是因爲你才會如此,你這樣說讓人心寒。”如今,林幕旋不會再說這樣的話,因爲這兩次的分離都是因爲女人,都是因爲胡攪蠻纏的女人!
“怎麽會?怎麽會?你明明就是愛着我的,你是在怪我不夠大度對不對?以後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大家覺察出來不對勁了,這人不是得了妄想症吧。林幕旋當年學醫的時候可是知道有一種精神病叫鍾情妄想,不禁挑眉,要是這樣恐怕原本想以牙還牙的計劃不能實施了,真的出了事情,就不好了,“找個人看着她。”
“幕旋,不要傷害她。”蕭蕭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可是這畢竟是她的表姐。
“蕭蕭,我知道血濃于水,但是她欠下的債必須還。”林幕旋從來不認爲寬恕能帶來解脫,在她的認知裏,那隻不過是給了執迷不悟的人再一次傷害自己的機會罷了,尤其是裝姑娘這種已經接近瘋狂的人。
“我沒讓你原諒她,先給我幾天時間,我要問清楚當年我家破敗的真相!”蕭蕭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她和林幕旋想法差不多,有些人你越是原諒她越是遷就她她就越是不知好歹,自己表姐什麽德行,自己心裏可是有數。
“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啊。”林幕旋想了想招手讓人拿過捧花,直接塞到蕭蕭手裏:“你已經兩次接到捧花了,什麽時候也把婚禮辦了吧。”
“??????”我這是接到的嗎?明明就是你塞過來的:“現在還不行,你也明白我舅舅有多貪婪,到時候還不得因着彩禮的由頭把他家要空啊。解決完他再說。”蕭蕭心裏可清楚着呢,自己爸爸現在沒有什麽東山再起的志向,就想安安靜靜度過晚年,看在自己糊塗媽媽的面子上對舅舅忍讓三分,導緻舅舅越來越猖獗,這要是聽說兩人結婚,肯定戳弄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參合一腳,要是這些錢到了自己爸爸手裏那沒什麽,沒理由把錢送别人是不是?再說周青是獨子,周家産業最後都是自己的,給誰都行就是不能是自己的舅舅。
“好了!都三點多了,大家有興緻的就逛逛,累了的就跟工作人員去休息,别讓我們新郎等太久了??????”卓陽知道該樂呵的也樂呵了,刺激也好,驚心動魄也罷,至少林幕旋很開心,隻是可惜了文清受傷,隻能在一邊閑閑的站着沒有做成伴娘,心有不忿的瞪着他。卓陽想到伴娘好像一個也沒用着啊,你瞪我幹嘛,回瞪過去。杜牧陽這裏正等着一句送入洞房走人,半晌聽不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兩個人互相瞪着誰也不讓誰,笑了,合着這人也陷入了愛河。抱起林幕旋坐上早就等着的馬車,也不理人親自架着馬車就朝目的地進發。
這張碟片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所有的事情都記錄在裏面,那天的一幕幕席卷而來。林幕旋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酒喝多了嗎?
“今天都快累死了。”林幕旋躺下就不想動彈,雖然一身的汗黏糊糊的。
“先去洗澡。”杜牧陽把她拉起來,林幕旋就像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軟綿綿的。杜牧陽一隻手撐着她一隻手給她解開盤着的頭發:“你想讓我給你洗是不是?”
“啊!”林幕旋顧不得頭發還在他手裏,彈起來抓了睡衣就跑進浴室,麻利的落鎖。先用手掬了一捧涼水迎面撒下,羞死人了。待林幕旋磨磨唧唧的洗完澡出來看到杜牧陽已經洗好躺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她:“膽小鬼,過來!”
林幕旋磨磨蹭蹭,恨不得前腳跟踩着後腳尖一步一步往前挪。
“娘子,今天可是洞房花燭也诶,不能讓爲夫被别人取笑。”杜牧陽眨巴着好看的眼睛,就差擠出兩滴淚了。
林幕旋一咬牙,一下跳上床,撲到杜牧陽身上,然後不動了,因爲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其實心裏緊張的何止林幕旋自己,杜牧陽也是。雖然說兩個人已經有過兩次了,但是第一次杜牧陽根本就不記得。第二次,林幕旋誤吃了藥,憑着本能勾起了杜牧陽的欲望,那兩次隻有一個人是清醒的,不用面對彼此的羞澀。現在,兩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怎麽開始?
他倆不知道的是,門外聽牆角的人擠滿了走廊,可憐人遲遲沒有動作,大家都在懷疑是不是牆壁隔音效果太好了,紛紛把不滿的目光投射向卓陽,卓陽很無辜的摸摸鼻子。
“要不,咱倆下那片看看吧。”杜牧陽從讀軍校到現在也是将近10年,先不說部隊紀律嚴,就說杜牧陽本人沒有林幕旋在身邊對這種事情也提不起興趣。
“你又不是沒看過。”林幕旋紅着臉在他胸口畫圈圈:“我和杜牧野都撞到過。”
“十多年的事,誰還記得。”雖然這樣說臉還是紅了。
“進門不知道敲門嗎?”杜牧陽對于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懷,真丢人。但是當年的杜爸爸很開明,在書房裏并沒有責備他,隻是告訴他一些青春期的生理知識,告訴他男孩和女孩的不同,告訴他要怎麽正确的面對這個問題。杜牧陽其實很感激杜爸爸的,正因爲這樣他才沒有對兩個女孩的突然闖入産生任何的心理陰影。
“當時,你們爲什麽叫救命?”這個問題一直讓杜牧陽迷惑不解。
“不知道诶,可能是一種警報的方式。”林幕旋想了想也不知道爲什麽。
“現在怎麽辦?”杜牧陽推推她,聲音有點嘶啞。
“先睡覺吧,睡醒了再說。”林幕旋翻身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杜牧陽翻身抱住她:“很累麽?”
“恩。”
“睡覺吧。”杜牧陽等着她回答許久都沒有等到,側耳傾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無奈的笑了,睡這麽快,看來是真的累了。自己無趣的躺了一會,還是睡不着又怕自己翻來覆去吵醒林幕旋,就悄悄的下了床打開電腦,翻閱自己帶回來的文件。床上的林幕旋感覺到他下了床,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全身放松下來的後果就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