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爲什麽這麽恨蕭郎?”喬和白芨被分别關在兩個相鄰的屋子裏,當年蕭郎一方幾乎全軍覆沒,勝者爲王的規則适用于每一個時期,喬的母親一方在道上散布蕭郎和白芨冷血屠殺軍團人員的謠言,以前喬從來不問蕭郎的過去,以爲守住現在就好,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謠言。
“前段時間情報所說的那塊南海油田其實在26年前就已經發現了,隻是因爲諸多原因沒有公布于衆也沒有得到開采。當年有人雇傭我們軍團牽制大陸軍隊,沒有答應。因爲這件事情和軍團老二發生了矛盾,于是就設計你的母,母親”白芨頓了一頓才說出那個本應該是代表溫暖的詞語,他不知道在喬的心裏,這個詞語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沒關系,你繼續。”喬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自從6年前在邊境,那個女人對着他開槍,那一點對于母親的期盼就一點都不存在了。
“珍娜勾引了阿郎,降低了大家的警惕性,我在任務途中遭到了埋伏,奄奄一息被前頭救了,但是珍娜把阿郎一行人趕到了一間密室企圖用毒氣殺死他們,隻是他們不知道隊長留了一手,那裏有密道,前頭帶着我在密道之外的房子裏接應他們,複仇的時候除了阿郎之外,所有人都犧牲了,我因爲還在昏迷被前頭帶回去躲過一劫??????後來軍團也分裂成了兩個,于是我和阿郎就分頭血洗了他們,道上再傳我們是血魔和血煞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原來這就是真相啊!哈哈!”嘲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哐當”一聲,房間門被打開,白芨看到那個男人站在門外,籠罩在陽光下但是邪冷的氣質怎麽都無法掩蓋:“可惜,你沒有辦法告知大家知道了!”
喬隻聽到“砰!”的一聲,是肉體撞擊在牆壁上的聲音,接着就是白芨低低的呻吟聲,他們對白芨做了什麽?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是當年血洗軍團的時候留下來的餘孽嗎?
“Tomismyfather!你應該想不到吧?我等這一天等了26年了!”傭兵尤其是頂級傭兵,每個人都精通至少三四種大國語言,像白芨和蕭郎被拐賣的時候已經會說話了,漢語和英語之外還精通日語、德語、法語,所以男人的漢語說的很标準。
白芨嘴角含着笑隻是低低地呻吟并不說話,當年自己在血泊裏看到渾身是血打着顫的小男孩,手槍抵上男孩頭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無父無母的十幾年,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應該結束他的性命也好過被人欺淩,隻是男孩突然反撲到他的懷裏叫着他哥哥,斷斷續續地說:“哥哥,帶我走好不好?他們每天都欺負我,你看我身上的傷??????”很拙劣的表演,白芨一眼就看出來了,男孩有着一張和TOM很相似的臉,身上的傷還在流血,傷口也很新鮮很明顯是不久前才弄上去的,TOM不是一個好人,倒是一個好父親,知道在白芨的眼皮子底下是不可能逃跑成功的,所以幹脆賭上一把。白芨看着他的表演,内心開始松動,那麽就放他一條生路吧,說是生路其實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吧,有的時候活着比死了更艱難。
“後悔嗎?當年放我一條生路,是不是想不到我能有今天的勢力。”白芨笑容更深了,想不到嗎?那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離開基地來到大街上乞讨,被一個富貴人家帶回去做童仆,過了幾年衣食無憂的日子,後來男孩開始混黑街,慢慢的還真混出了名堂,身邊更是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瓊斯縱橫商界和軍火界,無所不能。
“羅斯!”一個俊美的仿佛阿波羅神一樣的男人出現在囚室門口,看到臉色蒼白的白芨吹了聲口哨笑開了花:“羅斯,你終于報了仇了。”
“瓊斯?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白芨看着瓊斯眼睛裏閃過的莫名的光彩,咬了咬牙,該死的!
“你是沒得罪我,所以我來解救你了。”繼而轉頭,看向羅斯:“蕭郎已經到邊境了,還有一個獨行者帶領的小分隊他們都是道上的頂尖人物,哦,羅斯,我之前就說過要和他們搞好關系的,看現在有些棘手。”果然,羅斯在聽到瓊斯的話之後,放開了白芨,轉身搶過瓊斯手裏的名單,皺緊了眉頭。白芨順着牆壁滑到地上,喘着粗氣,知道今天的折磨已經結束了,而且他們也沒有時間在折磨喬了,看了一眼依舊神采奕奕淡定從容的瓊斯,白芨嘴角勾出一抹微笑,這個男人比羅斯有魄力,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瓊斯的能力要遠勝于羅斯,按照情報來看,這個組織有三分之二的勢力被瓊斯不聲不響的接管了,而他壓根就不贊同這次行動,對動亂也沒有什麽興趣。
“白,白芨?你,有沒有事?”看不到白芨現在的情況,喬有些擔心,但是這樣的關心說出口很别扭。
“呵呵,能換來你的關心,就算是半條命也值得。”白芨說話的聲音還算是正常,喘息也比較平順,聽起來受傷不算嚴重,放下心的同時喬也覺得臉上燒的發痛,誰在關心他?就是不想他死了自己不好像蕭郎交代罷了。
“我沒事??????”心裏盤算着要怎樣讓蕭郎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怎樣?”蕭郎和杜牧陽在邊境會和之後就和倉颉取得了聯系,倉颉的反饋讓人憂心。羅斯的防禦很牢固,崗哨也很稠密,在白天根本就沒有接近那裏的可能。他們的人是傭兵裏的佼佼者能以一敵十不假,但是對方有一隻完整的軍隊,以少勝多聽起來很酷,如果力量懸殊的話無異于以卵擊石。
“我們隻能等到晚上,伺機行動了。”達成協議,兩個人前往倉颉藏身的地點會合,卻不知道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把他們攔在了路上。
“陳楠?”蕭郎看着面前比6年前魁梧的男子臉上露出來一個欣慰的笑容,還好他還活着。
“是,我是受人之托來和你們結盟的。我會保證白芨和喬的安全。”聽到他的來意,蕭郎暫時放下了心中對于這6年來他蹤迹的疑問,畢竟現在白芨和喬落在羅斯的手中,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瓊斯打算今天晚上策反羅斯,他可以保證白芨和喬的安全,但是他要求大陸在兩天之内給一個庇護所。”蕭郎爲難的看着杜牧陽,大陸軍方一向自诩剛正不阿,和蕭郎的關系這麽緊張是不會答應這個要求的。
“大陸軍方不能答應,但是我可以,不過隻能讓你們躲3天,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杜牧陽打算犧牲荒野之謎,他相信林幕旋爲了蕭郎别說一個荒野之謎就是還要一個小城迷園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去。
“謝謝你!”得到杜牧陽的承諾,蕭郎松了一口氣,他從來不懷疑杜牧陽是不是能做到,因爲他知道杜牧陽從來不像别人承諾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才會有退伍的打算,隻有退伍才能完成對林幕旋的承諾。
“原本我以爲你對幕旋的恩情,我這輩子都無以回報的。”相視一笑,眼睛裏包含的都是信任,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吧。
“你說他們現在到了哪裏?”一個大包間裏,林幕旋他們在一起吃着飯,蕭蕭還是放心不下蕭郎,這麽多天都沒有消息傳來,沒有好消息至少也不是壞消息。
“最多兩天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公衆的面前,還是以功臣的身份。”郭野自有自己得到消息的途徑,邊境的局勢不像媒體說的那樣輕松也不像軍裝大叔說的那樣艱難,更何況,那邊還有自己的一個籌碼,在這個世界上時時刻刻都在上演碟中諜。
“你怎麽知道?”大家把好奇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郭野勾唇一笑轉移話題:“鐵軌被炸,火車緊急停車,整條線路都癱瘓了,這個影響可不小。”
“我們是不是也該爲國效力,做個好公民了?”夜闌和夜白被蕭郎趕回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聽郭野這麽說就知道他有安排。
“公民?你們兩個是大陸公民嗎?”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們一眼,低頭吃了一筷子青菜,說:“确實不能坐以待斃,從商人的角度來說,整個國民經濟不景氣我們的生意也不好做。從愛國者的角度來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廢話少說,說計劃!”林幕旋聽不得他的賣弄,拿手打了他一下,郭野笑着躲開了,正好有人敲門,有人送過來一個文件夾,郭野把裏面的文件分給大家看,十分鍾過去了,沒有人有意見,林幕旋招來林涵讓她協助夜闌和夜白卻實施這項計劃。
給讀者的話:
《我和阿水的冒險故事》晚了幾天才開坑,獅子啊是對不起大家,啦啦,和我一起來感受人體的奇妙王國吧!!